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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也奇怪,剛剛還痛的不敢走路的小腿,如今任由她怎么跑跳,竟然一點都沒覺察出疼。
周青鸞覺得,哪天薛牧言不做官了,開個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的醫館也能過好日子。
果然有能力的人各方面都很出眾。
比起薛牧言,她就沒什么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針線不行,音律不行,不會跳舞,不會樂器,就連身世背景都不如人,還是個沒有親娘的可憐蟲,她這終身大事,肯定得繼母做主。
想也知道,繼母是不可能撮合這門親事的。
除非薛牧言能主動。
可他會主動嗎?
她都住進王府這么多天了,他沒有過任何表示,想來不過讓她照顧兩個孩子拿模棱兩可的話哄著她而已。
不是薛牧言沒有行動,老王爺修仙問道去了,他的婚姻大事還得老王爺做主。
如果是別家的姑娘,他完全可以打發人去道觀通知一聲。
可周青鸞畢竟是大哥的未婚妻,這事得他親自解釋。
所以得等王爺回來,還要趁著他心情好的時候。
一旦被他否決就麻煩了。
薛牧言認定了周青鸞對他行了托夢之事。
今天兩個人相處的還算融洽,作為回報,小姑娘該進他的夢了。
他早早的洗漱好躺在床上。
只可惜,又是一夜無夢。
往常周青鸞對薛牧言沒有非分之想,除了夢里也沒過多關注。
今天兩個人有了親密的接觸,她也想進夢里和他說說話。
可惜,她躺到床上一覺睡到大天亮,什么夢都沒有。
兩個人纏綿的夢來的奇怪,消失的也奇怪。
如今想入夢倒是不行了。
早飯過后,薛睿崎想起昨晚周青鸞沒和他們一起回來的事,好奇道:“小娘,昨晚我二叔溫柔嗎?”
這話說的古怪,周青鸞紅了臉:“他溫柔不溫柔和我什么關系?”
薛睿崎直言道:“二叔不是弄疼了你的腿,那他沒給你治傷?”
周青鸞飛快的扇了幾下扇子,含糊道:“哪用得著他,不是有紫蓮嗎?”
“哦,”薛睿崎失望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二叔呢。”
私塾的事,周青鸞還沒和薛牧言提,孫夫人忍不住了,她自己不好過來追問,打發了女兒薛春迎過來。
薛春迎又拉了兩個伴,一個是她的表弟,也就是孫夫人的侄子,啟蒙就在王府讀書,另外一個是她妹妹,劉夫人所生的女兒,名叫薛春鈺。
周青鸞進王府這么多天,還是第一次看見薛牧言的兩個妹妹。
延紹王沒有嫡女,孫夫人所生的女兒是他的長女,劉夫人生的次女。
長女今年及笄。
次女小兩歲。
孫夫人底子好,女兒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延紹王就是個相貌英俊的,不管兒子女兒各個都繼承了他的優點。
才剛及笄的薛春迎面如桃花,身段妖嬈,一舉一動自帶了三分風流。
她今天穿了一條抹胸紗裙,那布料輕薄猶如蟬翼一般,隨著初夏的微風一吹,伴著她婀娜的身段像漣漪般輕輕擺動。
饒是國公府出身的周青鸞,自問見識不算短淺,也被她身上的衣服折服了。
再加某些地方半遮半掩,白花花的格外醒目,周青鸞暗中比量了一下,應該比吃飯的大碗還要大。
羨慕的同時,心里難免胡思亂想,不知道薛牧言喜歡哪種。
但凡男人都喜歡這種一手握不過來的吧。
薛春迎注意到周青鸞驚艷的目光,故意調整了一下胸前的衣帶,又露出了一些。
笑著和周青鸞打招呼:“二姐姐來府這么久了,也不知道讓人送個信,叫我們過來坐坐。”
周青鸞也笑著招呼兩位姑娘坐,命丫鬟端果盤過來,請她們吃。
薛二姑娘要低調很多,穿著極其簡單的服侍,既大方又得體,文文靜靜的看著就舒服。
周青鸞難免多和她說了一句:“二姑娘是不是離這里很近?我聽雪妍說,你那院子就在立雪閣西邊。”
聽她說是,又道:“沒事的時候多過來坐坐,也好和我說說話。”
薛春迎被無視了,她捏起個葡萄送進嘴里,心有不悅,不過想到私塾的事,還是忍了下來。
表弟和薛睿崎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