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煙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家里不能繡花,不能運動,吃飯營養均衡,為了心情著想連外人都不怎么見的厲惠娘生出后悔的心思來。
她早聽說秦玉逢在吃喝玩樂一事大有研究,跟著對方玩的沒有不高興的。
怎么就信了夫君的話,覺得對方是想誆她干活呢!
厲惠娘后悔得腸子都青了,但礙于面子,還是將眼淚咽回肚子,回頭說了句“你們玩得開心”,便越發虛弱地被扶進偏殿。
段文漪注意到兩人的過招,維持不住嫻靜的外表,好笑地說:“我總聽說你比以往大有改進,如今一看,還是這般促狹。”
“妹妹我當真是改過自新了,進宮之后,一個人也沒有打過呢。”
只是扒過靜昭儀的衣服,推過皇后下水而已。
某人信誓旦旦地說:“而且,妹妹現在的人緣可好了,大家都很喜歡我的。”
“當真?”
“當真!”秦玉逢拉著她就往外走,邊走邊說,“壁水、星璇,去各宮請人去藏經閣,就說我找她們玩。”
段文漪:“……”
午睡時間喊人出來玩,真的不會被記恨嗎?
而且為什么要選藏經閣啊!
秦玉逢發現她滿臉的問號,搖了搖頭:“含蓄委婉的世家淑女,是不會懂社牛的操作的。”
段文漪:“……”
什么是社牛?以及請不要用這種自豪的語氣,講這種話。
作為含蓄委婉的世家淑女,秦玉逢的嫂嫂沒有將心中的諸多吐槽說出口,而是像以往那樣,乖乖地被帶去了藏經閣。
藏經閣作為賢妃的第二個家,四舍五入就是秦玉逢的地盤。
是以她雖沒有拿到任何手諭,藏經閣的總管也熱情地將她迎了進去,在她要求大量紙墨筆硯的時候也一口應下,派人去庫房里尋找。
段文漪終究是沒有忍住,問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等人都到了,你就知道了。”
“本宮也想問,我們華妃娘娘是要做什么?”賢妃抱著兩份卷軸從閣樓上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某人,“你不是想家里人了么,怎么帶著人來這里了?”
“看這個。”秦玉逢將兩只手并行,朝著段文漪面前一推,“正經書香世家養出來的姑娘,長歌你肯定喜歡。”
賢妃因為某人不打招呼就帶人進來的薄怒神色果然緩和許多,與段文漪互相打了招呼,領著她們去了沒有藏書的一層。
這里放著許多的桌案,方便她擺竹簡查閱典籍的。
秦玉逢見到之后卻眼前一亮,轉頭對邊上的宮人說:“若是其他人來了,便都請到這里來。”
“……你還請了其他人?”
賢妃正要生氣,秦玉逢湊過去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霎時便打消了她的怒氣,嗔笑:“虧你能想得出來。”
把段文漪給好奇得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各宮的妃嬪雖然被突然打擾,但除了沒有被邀請的皇后,靜昭儀和正懷孕的陸充容之外,其余人的人都來了。
秦玉逢站在窗邊,午后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如碎金之光織成的紗披,讓她整個人都異常耀眼。
她:“今天我們聚在這里,是為了共同完成一件大事!”
其他人:???
不是說喊她們過來玩嗎?這怎么就上了賊船了?
“今天早晨,圣上表示要給部分官員安排考核,時間非常的緊張。據說內閣的幾位大人聽到要在十月份完成的時候,都險些昏過去。”
秦玉逢聲情并茂地瞎編著:“我們作為圣上的后盾,正當替他分憂,所以,本宮建議,大家一起來出幾套試卷,送給圣上作為備選。”
其他人:!!!
“這樣……不好吧?”嫻婕妤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前朝的事情,豈是我們一群無知婦人可以干涉的?”
秦玉逢:“我第一次聽人用這個詞罵自己,你別參加了,就在邊上看著吧。”
嫻婕妤面色難看,忍不住去看自己的堂姐。
只見堂姐用欣賞的目光在看華妃。
她又忍不住去看淑妃,只見淑妃已經在一邊挑選心儀的紙筆。
再去看瑾修儀,這人眼里居然帶著興奮。
這個后宮就沒有一個人清醒的人了嗎??
她有些絕望,想要告辭離開,卻被華妃身邊的侍女以“避免你泄露消息”為由,請到隔壁屋子喝茶。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對這個建議雙手支持。
舒婕妤:“圣上知道您這么做么?我們在此用工,做出來的卷子真的能上達天聽”
“他不知道。”秦玉逢坦蕩承認自己的自作主張,“你們只需要出卷子即可,其他的辦法讓我來想。”
秋貴人又憂慮地說:“嬪妾……文采不佳,恐怕不能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