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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把那愛當(dāng)成是承諾,就太可笑了……」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如果不是竭力控制,我的憤怒會沖垮堤壩傾瀉而出。用手在蘇晴的乳房上撫摸了一下,然后猛地用力挺動了一下身體,讓yīn莖重重地沖擊把蘇晴的話打斷了。皮膚的撞擊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回蕩在房間,然后對著門外的嫣說了一句:「我還沒完,你要是不想看,就過會兒再進(jìn)來。」
嫣又退了一步,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說話,看樣子她似乎的確想要避開。不過猶豫了一會以后,還是走了進(jìn)來,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走到了床和嘉嘉的小床之間,用身子擋住了睡夢中的女兒。
我繼續(xù)在蘇晴身上動作,這一次更加投入,或者,我有一種向她證明什么的意圖,又或者我是要給她更夸張的震撼。蘇晴沒看我,她的臉向著嫣的方向,輕聲地呻吟著,斷斷續(xù)續(xù)又淫靡誘人。身體密集的撞擊讓曖昧的水漬聲連成一片。我狂野如狼,用劇烈到近似殘酷的動作持續(xù)攻擊撕裂身下的這個女人,和以前跟嫣做愛不同,我像是在摧殘?zhí)K晴,仿佛她不是個親密的情人而是我的對手一樣!我想我的臉一定十分猙獰,甚至是癲狂的,因為我能從嫣的目光里窺到驚異和恐懼,那是在我面前從來都不曾流露出來過的。
我想,很少有人會有這樣的經(jīng)歷:當(dāng)著自己妻子的面和另外一個女人在床上肆無忌憚地纏綿,把本應(yīng)該最隱秘的行為完全展示出來。或者,同樣很少有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自己的丈夫在床上和別的女人交歡,而自己卻孤單地站在床邊看著。不知道她此刻是怎么樣的一種心情,哀怨……揪心……憤怒……抑或是悲傷!我有些麻木,感覺自己就像站在手術(shù)臺前,正在做一場已經(jīng)預(yù)演過無數(shù)次的手術(shù),一刀下去,血淋淋地展現(xiàn)在眼前,病變的器官,丑陋扭曲,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惡心。
我們都是病人,我們都病入膏肓無可救藥,我們總是不明白這個世界有多瘋狂和變態(tài),人們裝模作樣地尋找秩序,卻不知道自己原本就是扭曲凌亂的。
嫣難堪地站在那里,像個引火燒身的孩子般無助,楚楚可憐又惶恐無措,她始終沒有面對床,而是把目光盯在墻壁上。那里,是我們巨大的結(jié)婚照,里面的我英姿勃發(fā),里面的她嫵媚美麗,潔白的婚紗像一張巨大的網(wǎng)把她罩在里面。婚紗,對一個女人意味著規(guī)則,將那里面的身體允許給指定的男人獨享。現(xiàn)在規(guī)則被打破了,我們開始游離于規(guī)則之外,再也無法掌控方向,誰也不知道,最后的終點是哪里?
時間,對三個人來說,過得都一樣的慢,但終于還是一分一秒地流逝。我shè精的時候沒留意到蘇晴有沒有高潮,原本的力圖證明此刻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自我的發(fā)泄。只記得她盤在我腰上的腿一直不曾放下來過,空白一片的腦海里,還閃爍著嫣雕像一樣木然的表情。我起身,赤裸著身子坐在了床頭,還沒完全萎縮的yīn莖上滿是淋漓的汁液。我打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煙,抽出一支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卻被嗆到了,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煙,是苦的,澀澀的,有種沖鼻的感覺,眼淚差點被被逼出來。
蘇晴這時候做了件連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她側(cè)過身來,將上身伏在了我腿上,然后竟然一口含住了我濡濕的yīn莖,抵舔吮吸著,將上面殘留的體液清理干凈。她的舌頭靈巧熨帖,舔在yīn莖上給人一種柔軟的觸覺。這樣的行為,在我和嫣的親密過程中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嫣對這樣的做法十分反感抵觸,她一直認(rèn)為那樣做是不潔的,而且覺得那是一種格外低賤奴性的表現(xiàn)。可蘇晴做得很坦然,甚至在一邊吸吮的同時大膽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順從。
嫣皺著眉,我從她的眼里看到一絲不屑。突然我就被她的這種表情激怒了,她在不屑,不屑誰?蘇晴的下賤?我的齷齪?
俯身在蘇晴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我用盡量自然的語調(diào)說:「謝謝你,我很舒服,你讓我享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樂趣!在床上,你比我老婆強(qiáng)得多……」
蘇晴揚起頭,用手背擦去嘴邊的痕跡,給了我一個微笑,只是,那笑顯得有幾分勉強(qiáng)。她仔細(xì)地端詳著我的臉,目光祥和,像是一個母親在看自己的孩子。良久,說:「沒錯,和我比起來,你老婆簡直算是一張白紙!」
轉(zhuǎn)過頭,對嫣輕輕地接著說:「你用不著在意什么,我比你出色,只是因為我比你有過更多的男人——我從他們那里學(xué)習(xí)到了怎么在床上滿足他們。你,也會像我一樣慢慢進(jìn)步,最后變得和我一樣,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成為男人們眼里的尤物!」
嫣的臉僵了一下,似乎被蘇晴的那句話擊中痛處,她抬起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低頭看著地板,眼睛不停地眨動,然后,就有一滴眼淚落下去,一閃即逝。到了此時,她才流露出可以讓我看懂的表情——從來以賢妻良母自居的她,對自己未來形象的憂慮,對墮落之后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