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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卓程不放心,探過手試了下顧懷額頭的溫度,又摸了摸自己的。
還好,沒發燒。
最近幾天化雪,天氣是好了,溫度反而降了好幾度。
顧懷演陳子暮,天天就只能穿著一件破敗的皮衣,根本兜不住風,來回折騰幾天,終于成功凍感冒了。
“我和袁導說下,你今天別去了。”
齊卓程抱住人,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
顧懷在他身上賴了一會兒,有氣無力的說:“不用了,等會兒吃兩片感冒藥就好了。”
顧懷坐在床邊,昨晚臨睡前看的劇本還丟在地上,齊卓程撿起來,不出意外,劇本上又詳細的寫了不少筆記。
齊卓程又生氣又心疼:“知道自己感冒,還看的這么晚。”
“今天的通告是和你,我當然得準備得充分些。”顧懷擦了擦鼻子,“你可以看下,寧恒的戲雖然不多,但張力不小。你前幾天被袁導說,就是演得太松了。”
齊卓程蹲到他面前,仰著頭,從下往上的瞧著顧懷,顧懷不明其意,回望著他。
四目相對,看到顧懷臉上的疲憊,齊卓程本來想說的怪責的話,最后變成了嘆氣。
“我去幫你拿藥,等會先吃早飯,再吃藥。”
“哦。”
“哦”的時候,顧懷感覺到自己心頭忽而涌起點點溫存,填滿他的整個人,感冒的不適都忘記了。
——
太陽還沒升到正空,北風刮卷,空氣里還是彌漫一陣一陣的寒冷。
今天的片場又是朝北,背陽處,劇組的工作人員穿著結實的羽絨服,誰也不敢脫。
顧懷穿著一件大一號的深藍色毛衣,很舊,肩膀的地方還破了兩個小洞。因為毛衣穿著顯寬松,顧懷前后都貼了陳言的大號暖寶寶,這才敢從化妝室里出來,一出來,還是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啊啾!”
上場前,顧懷打了個噴嚏。
袁舟關切道:“要不今天算了,這場戲得拍上一會兒。”
“你場子都搭好了,白等著燒錢?”顧懷深吸了口氣,“我忍忍就好。”
袁舟:“那你辛苦點,找找狀態,我們爭取一遍過。”
片場各組準備就緒,袁舟正要喊開拍。
“哐當!”
道具組里傳出一記破碎的聲響。
“怎么回事?”袁舟怒吼一聲。
道具組搬道具時,把道具酒瓶砸碎了,備用的一瓶也給砸了,偏偏還是這場戲里要用的重要道具。
袁舟把道具組長叫道跟前,劈頭蓋臉的噴了一頓:“干什么呢!還不去找!我整個組白等著你燒錢啊!”
道具組長低著頭,被訓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導演。”
片場外,何閱山拎著兩袋燒刀子走進來,扯著嗓門子喊,“我剛好進了兩箱,拿幾瓶來給劇組的同志去去寒,化雪可比下雪冷多了。”
道具組長見到何閱山拿出來的酒瓶子,立刻兩眼冒光,搶上一瓶,撕掉外面的包裝,招呼來一個道具組員:“趕緊把里面的酒換白水。”
“哎哎!這么好的酒怎么能浪費。”
何閱山以為道具組長要把酒倒了,聽了解釋才弄明白,是看中了他的這只酒瓶子。
倒出來的酒,幾個工作人員急吼吼一人拿了一小杯,大冬天喝口白酒,可帶勁了,還驅寒。
顧懷張望了眼桌上還剩下的兩杯:“燒刀子么,正好,我也來一口。”
杯子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