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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開門聲,嘴角的弧度漸漸放大,也不看人,直接道:“喲呵,顧先生來啦。”
“羅易,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
羅易一聽聲音不對,猛睜開眼睛。
“齊?齊卓程?!怎么是你!”
齊卓程和藹可親的說道:“哦,我是來救你的。”
“呸!誰要你救!”羅易恨不得白眼翻上去,就不翻下來了。
齊卓程把一份財務(wù)報表推到他面前:“忘了你也看不懂,我已經(jīng)發(fā)給羅伯伯了,他應(yīng)該看得明白。”
“!”
羅易拿起報表,雙目瞪直了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
這份報表是他和林蕭新成立的影視公司的財務(wù)表。
然而,除了公司名字,其他的,他真的一點都看不懂啊!
桌子上,羅易的手機一聲聲響起來。
羅易看清來電顯示,整張臉頓時慘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起電話。
“爸……”
——
庭院外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了。
顧懷坐在床上,抓了兩下亂七八糟的頭發(fā)。
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凌晨十二點十九分,他之前約了羅易晚上八點見面。
好像睡過頭……
顧懷翻了下消息記錄,只有陳言和秦墨發(fā)的幾條消息,問他到燕市了沒有。
顧懷給羅易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顧懷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圈,齊卓程也不在。
【在哪里?】
顧懷剛剛點完發(fā)送,坐立不安的又撥了個電話過去,齊卓程的電話竟然也是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電話始終是未能接通的狀態(tài),微信也毫無動靜。
顧懷不自覺地發(fā)現(xiàn),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微信列表里,齊卓程就一直牢牢霸占了第一個的位置。
顧懷并沒有設(shè)定過置頂,但這個人就慢慢的,潛移默化,把自己硬是頂?shù)搅说谝涣小?
然后從微信列表,不知不覺的延伸進顧懷的心上。
顧懷深吸了口氣,抓了件大衣出門。
一走出庭院,半夜里的寒風(fēng)裹挾著雪片,迎面撞上來。
顧懷讓酒店安排了一輛專車,不多時,一輛商務(wù)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季昱定的這家酒店規(guī)格很高,即便是見到顧懷,酒店里的人也沒什么大驚小怪,司機也是一樣。
司機是個有些年紀的中年男子:“先生,去哪里。”
顧懷又瞧了一遍沒有反應(yīng)的手機,冷聲道:“景思胡同,北巷三號。”
齊卓程和羅易的手機同時沒有信號,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信號被屏蔽了。
而顧懷所知,景思胡同那一帶,得有特殊申報,才會被允許使用網(wǎng)絡(luò)。
司機聞言,多看了兩眼顧懷。他是土生土長的燕市人,對燕市大大小小的街道非常熟悉。
景思胡同,那里面可不是尋常的地兒。
北巷三號,更是羅家的大院子,普通人可進不去的。
顧懷望著車窗外,稀疏落下的雪花,白茫茫的,把城市的視野都模糊了。
那一年,四合院里的冬天,也是飄落大瓣大瓣的雪花。
九歲的顧懷拿著兩串的糖葫蘆高興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