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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樹屋,送他各種他自己喜歡的東西。在被族人知道后,他沒有慌亂,而是很有計劃的把人送走。一直到得知狩獵者是自己的弒父仇人,他也沒有被仇恨蒙蔽,他問狩獵者,去了解他們的目的,等狩獵者給他一個解釋。
從始至終,土著是一個簡單,冷靜的少年,他的每一個決定,并不是盲目,沖動的。即使最后被狩獵者的那個吻震驚了一下,也僅僅只是一下。他最終還是選擇殺了對方。那個動作是在他腦海里反復了幾百遍的動作。”
齊卓程聽見周圍人深深淺淺的呼吸聲,他忽然有些膽怯。
“繼續。”
顧懷平淡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兩個字,卻能給到他無盡的力量。
齊卓程望見顧懷眼底的期許,他張張嘴一鼓作氣道:“我們可以看一下原片,那個土著少年在殺了狩獵者之后,他拿過巨大的樹葉蓋住這人,在他的尸體邊做了一個禱告的儀式,轉身走入層層的密林中。這一幕,才應該是那個冷靜,乃至冷酷的狩獵者當有的情緒。而不該最后那一個,拋開人物的吻。”
“啪!啪!啪!”
這次只有一個人鼓掌,原片的主演,那位阿根廷的學員。
“說的不錯。”顧懷一錘定音。
齊卓程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
班森懊喪的回到座位上:“唉,我原以為最后那個吻會是升華呢。”
齊卓程拍了拍他的手臂:“抱歉。”
“不不,齊,你說的很對。我演的過了,沒有深刻了解人物。”班森出情緒出的很快,沒兩句,心情已經愉悅起來,“哈哈,你說你沒有作品,但是你比我們這里很多人都會看戲啊。牛逼死了!”
齊卓程笑笑,他哪有這么牛逼,他只不過是喜歡看顧懷的片子,一幕一幕,一幀一幀。把這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看到心里去。
只是這人的表演段位實在太高,不知不覺中,把他看片的能力都連帶著提升了。
“齊卓程,你覺得我演的怎么樣?”江瞳在他身邊坐下,湊近他耳邊,悄然道,“昨晚滋味怎么樣?那東西效果不錯吧?”
齊卓程微笑說:“這一場,你演的不如班森。”
不如班森,就是連點評的意義都沒有。
江瞳眉頭一皺,拉開椅子,哼笑說:“嗯,那我就期待一下你的表演。”
等其他學員全部表演完之后,顧懷點到的齊卓程,該他上場了。
誰知,齊卓程站起身,平靜的說:“對不起,顧先生,我沒有準備好,演不了。”
顧懷雙眸輕輕一斂,看了他兩秒:“那下一次吧。”
——
整整一天的課程加現場表演,回到酒店后,顧懷累得連晚飯都沒有吃。
講課不能出岔子,看學員的表演更不能出岔,其他人可以開小差,可以不關注,但是顧懷不行。
他必須每一場,每一個人的表演都看的真真切切,不然是沒法看出他們的優缺點的。
顧懷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機不停的在床邊震動,他不耐煩地接起來。
“顧爺,課上得怎么樣?”秦墨一直沒敢打擾他,估摸著這人終于講完課了,才打電話來關心。
顧懷悶聲說:“已經暈過去了。”
秦墨不滿了:“那個齊卓程在干嘛,不是說了要照顧你的嗎。”
“他挺好的。”顧懷把手機貼在臉上,閉著眼對付。
秦墨:“他當然好,最近粉暴漲。米嘉把他參加課程的事爆出來,各種猜測他要轉型的話題都出來了,這一波操作妥妥的圈粉了。”
“顧爺……”秦墨老生常談,“我覺著吧,你還是別對他太走心了。就算你以前認識他,但是那么多年沒見,誰也不知道現在成啥樣了不是。”
顧懷掛斷電話,睡不著了。他發現秦墨就像只煩人的鬧鐘,每次都能把他睡意鬧走。
房間門鈴忽然響起來。
“客房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