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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一點點的往下劃著屏幕,心臟忽然不自覺懸了起來,直到拉完整張圖片,才稍微放了下心。
“是的,這里面沒有齊卓程。”
但是,圖片上沒有,不代表業(yè)務上就真的沒有。尤其是像齊卓程這樣的頂流,又是在米嘉這樣一個公司里,要說圈內(nèi)沒有人覬覦,怕是也什么人相信。
而秦墨最擔心的就是齊卓程把顧懷當成上岸的踏板。
“顧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說服你的,但是他會不會是不想再在米嘉待下去,故意找你捆綁,好讓米嘉對他無利可圖,把他放棄掉。”
顧懷有意無意的點著頭:“那也挺好的,秦總不介意簽個新人吧,齊卓程還挺有潛質(zhì)的。”
“……”秦墨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顧懷!我是怕你又被人設計!以前那個誰,你一開始對她,不也是掏心掏肺的,可結果呢?結果你差點因為那件事,差點死了!”
秦墨覺得自己為顧懷真是操碎了心,他可不想再見到一次,多年前那個樣子的顧懷。整個人都差點廢掉,休養(yǎng)了多久,才總算緩過來了。
“秦墨。”顧懷拍了拍秦墨的肩膀,眉峰輕抬:“我知道你為我好,擔心我重蹈覆轍。不過,齊卓程不一樣,至少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
“哪里不一樣了?”秦墨一頭茫然。
顧懷篤悠悠的喝著茶,泰然自若道:“三歲看到老,我見過的。”
秦墨更茫然了:“啥意思?是說你見過三歲的齊卓程?”
——
從寧市回來的這幾天,顧懷一直在忙東尚的事,他是東尚傳媒的半個老板,大老板不在國內(nèi)。許多事情都丟到他身上了。
周五那天傍晚,顧懷從東尚出來,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車子下了高架之后,直奔演唱會現(xiàn)場。
體育場里人聲鼎沸,粉絲一個個激動的舉著應援牌,尖叫聲鋪天蓋地,其中“程”字的應援牌最大最閃耀。
顧懷戴著墨鏡口罩,暗暗摸到VIP的前排位子。
“咚咚!咚咚!”
臺上驟然響起有節(jié)奏的鼓聲,和著激烈的音樂。
幾道沖天的禮花炸響,緊接著,七個偶像藝人從臺中央的下方一躍而出,頓時把整個現(xiàn)場點燃了!
一群藝人中,齊卓程無疑是最閃耀的C位。
天生的王者,舉手投足,便是君臨天下的氣概。
顧懷第一次看到齊卓程的現(xiàn)場表演,從開場的漫不經(jīng)心,到后來,就移不開目光了。
散場之后,體育場外一條僻靜的小路上,停著一輛銀灰色的雙門奔馳。
齊卓程剛剛換下演出服,匆忙來找顧懷。
江城比寧市還冷一些,這人又唱又跳,滿頭大汗,還穿得這么少出來。
顧懷調(diào)高了些車內(nèi)的溫度,把一盒紙巾拿給齊卓程。
“炒CP的事,惹到公司了?”
齊卓程擦著汗,并不在意:“林總找我談了一次,他的意思是,讓我不要以為找到你當靠山,就可以擺脫米嘉。”
顧懷看了他一眼,齊卓程微微低著頭,唇邊噙著一味沒來由的自信,像極了小時候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卻總喜歡纏著他撒嬌的小女孩。
“那你呢?是真的打算離開米嘉?”
“我想像你一樣。”
“像我?哦,那你沒機會了,我十九歲就拿柏林影帝了。”
齊卓程側過頭,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