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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是要雙向給予,僅靠一個人全心袒露并不足夠,也不公平。
雖然之前便從沈亦航那里知道了這件事,但任何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實情,都不如她看著他的眼睛,親口告訴他,她喜歡他很久的此刻。
宋宴辭視線從她的臉上緩緩移至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個微博主頁,昵稱是息息在休息,黃v認證:超話粉絲大咖(宋宴辭超話)。
千余條微博,密密麻麻,短時間內都拉不到底的,是她關于他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日記本,
仿佛比大海還要深,里面甚至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細節。
他一條條看下去,終于能夠切身理解她為什么一直那么看重他的事業,
他們一起長大,對于他遭遇的一切,她比誰都能和他共感,那些透不進光的夜,她切切實實陪他經歷過一遍,她知道他怎樣才走到今天。
“你確定要當著我面一直看,”顧念棲看他隨風輕揚的黑色碎發下,變幻不定的神色,和眼底越來越明顯的微光,故意逗他讓氛圍輕松一點,“我不要面子的嗎。”
宋宴辭忍不住笑了聲,指背很快拂了下鼻尖,“都搞上認證了,原來你在追星呢。”
“當然,我專業的好吧。”顧念棲拿出自己的手機,點出超話界面給他看,
超話等級18,連續簽到3285天。
她有些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建超話都有我一份,就在你最開始上節目的時候。”
“謝謝你,”聲線沉冽伴著嘆息,宋宴辭微微俯身將她按進懷里,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和柔軟觸感,幽然香味縈繞在鼻尖,實實在在的感受,讓他懸浮了許久的心在這一刻終于落定。
雙臂不由將她擁的更緊,他闔上眼,貼在她耳側,
“顧念棲,我愛你。”
似乎是與身俱來的本能,他生來便愛她,也恰好得到她的垂青,
兩個人相愛的概率太小,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幸運。
顧念棲將下巴擱在他肩頸,睫毛輕輕彎起,“我也愛你。”
交疊的身影被漫天玫瑰色的暖芒映成繾綣倒影的時候,海風帶著怡人的檸檬清香,氤氳在纏綿偎蹭的鼻息間,宋宴辭掌心溫柔扶在她臉側,率先俯首吻住她。
很柔和的吻,很珍惜地貼著她廝磨,將她涂了霧面唇膏的唇含吮的瑩潤,顧念棲攀著他脖頸,仰著頭迎合,飽滿唇瓣上的濃郁色彩被一點點舔舐模糊,分食在相互勾纏的舌間,難舍難分,莫名的吸引力。
久違的親吻引發的脈搏和熱度讓氧氣都變得稀薄,被分解成綿密的顆粒,在燃燒的光線里靜謐浮沉,安靜又熱烈。
海風不知道吹過了多少趟時,宋宴辭才克制著跟她分開,又親了親她鼻尖,“所以,我最后一場演唱會,你會去吧。”
“當然,”顧念棲拿過手機,調出軟件上的購票記錄給他看,“兩張都是我自己搶到的,厲害吧。”
“其實原本是想到時候和媽媽一起去,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
宋宴辭笑,“那我得感謝quint邀請我來他的party。”
“那我得感謝我媽媽帶我過來。”顧念棲眨下眼,這時手機上又來了信息,是許微催促她快點過去。
“她又在催了,”顧念棲拿起先前放在桌上的發膠,拉著他就走去了浴室,“快弄下發型我們走了。”
“所以你媽媽到底是誰,你說我見過的,”宋宴辭好奇,能出現在quint的聚會里的肯定不是等閑之輩,“她也是時尚圈的?”
“等見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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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驟雨過后天便晴朗,夜幕降臨,懸崖小鎮亮起繁密燈火,倒影融融落在風浪平息的海面上,和漫天星光交相輝映,盛大卻靜謐。
宋宴辭和顧念棲重新回到quint的庭院內,白天沒太注意,院中有兩層樓高,被裝點的華麗的圣誕樹上,此時彩燈繽紛閃爍,各種都充滿著濃濃的圣誕氣息。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長餐桌早已布置妥當,壁爐燃著溫暖火光,賓客都在相繼落座,歡聲笑語極其熱鬧。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quint和一行人走了過來。
宋宴辭看到許微的時候,頭微微側向顧念棲,“這是不是我們上次在酒店門口見過的那位,我們都覺得眼熟的。”
顧念棲狡黠地彎了下唇角,挽上他的手,“帶你去認識一下。”
原本就是要過去跟quint打招呼,宋宴辭便任由她將自己拉了過去,卻沒想到她跟旁邊幾位簡單問好后,徑直站在了許微身側,
“媽媽,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宋宴辭。”
她說完又看向宋宴辭,“這是我媽媽,frigga的創始人,winnell xu,許微女士。”
這句話一出,讓一向在大場面松弛且游刃有余的宋宴辭都不由一愣,表面上很淡定不失禮數地問了好,但他心里卻并不像表面上這樣波瀾不驚,
不光是因為許微風靡全球高定創始人的身份,更是因為這見面也太突然了。
他是做好了會在這里見到顧念棲母親的準備,只是本來以為會是在宴會廳這樣很正式的場合,卻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無意間的情況下,這樣一來,又跟毫無準備別無二致。
顧念棲看到他眼中劃過的一絲局促,唇角彎起,眼神示意他別緊張。
“息息爸爸也經常和我提起你,”許微笑著伸手和他握了握,“他說你很不錯。”
顧念棲提前跟她打過招呼,所以她已經盡可能表現的和善了,只不過因為五官攻擊性太強,笑容還是顯得很有壓迫感。
quint摸著花白的胡須,笑著拍了拍宋宴辭的肩膀,一個平時在時尚圈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卻像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老頭,“winn可是出了名的要求高,拐了她女兒你就自求多福吧。”
許微不知道用意語罵了句什么,語氣很不滿,“別把我說的好像個吃人的巫婆。”
quint很夸張地抬了抬眉毛,又看向宋宴辭,示意另一旁站著的m刊全球主編,一個金色短發,很干練的中年女人,“平常只有monica敢惹她。”
“胡說八道,”monica聞言,同樣很夸張的驚愕掩唇,“別害我,我可不敢。”
許微不再說話,只露出一個警告意味明顯的眼神,兩個人便笑著正色,互相招呼著走進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