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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根本就不是平常營銷的那種天賦型演員,靠自己腳踏實地走出來的獨立勵志人設,從頭到尾都是有金主在捧,而金主實打實有未婚妻,她還依舊賴著人家不放,可不就是知三當三,毫無廉恥,死不悔改。
這段時間火上天的念念有辭,超話里也亂成了一鍋粥,
脫粉的回踩的不信的,人間百態,只此一隅盡可體現。
顧念棲沒敢點開評論,因為胸口又忽然開始滯塞,心跳隱隱有快要失控的趨勢,是經歷過千百次的感覺。
她關掉手機,眼睫微垂著,很安靜的坐上了車,只不過緊緊握著皮質的座椅扶手,指尖都用力到隱隱有些泛白。
她懷疑是張初源干的。
宋宴辭手里的把柄或許就是張初源的這些視頻,只不過不知道是何原因放了出來,而張初源出于報復,破罐子破摔,將她也拉下水。
但他們的梁子也不過是今年才結下的,他怎么會有自己五年前和沈亦航的那些照片,這就顯得很不合理。
“你還好吧,”安安擔心地看她,“關掉手機就不要再看了,都是假的,謠言早晚不攻自破,沒關系的。”
方然也關切點頭,“是,譚哥也說讓你先斷網,馬上開機了好好看劇本,不要被這些事情影響。”
顧念棲正思忖,聽到關于拍戲的事,斂了神色抬起眼,“制片方那邊沒說什么嗎。”
方然猶豫了下,“反正鄭導那邊沒說什么,一切照舊。”
顧念棲輕出了一口氣,那劇方就是已經開始有意見了。
“三天后就要進組開機了,”方然看她的神色,忽然有點擔心,也覺得世事難料到了殘酷的地步,“你可以的吧。”
為什么偏偏在這個關頭出這種事,這幾個月付出了那么多,明明她期待的這個機會馬上就要真正握在手里了。
“可以的,這些只要澄清了就好了。”顧念棲笑一笑,像是在安慰她們,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都是假的,算不得什么。
可她等來的不是順利的澄清,而是一個對她來說堪稱滅頂性的消息。
第74章 chapter 74
◎大不了我們官宣◎
這一周因為四處拍攝, 顧念棲在家的時間很少,虞謠剛好又閑著,于是就讓她住到了自己家幫忙照看一下燒烤。
也是因為她察覺出她和景霄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微妙, 再加上虞謠總是時不時控訴被她和宋宴辭秀一臉, 于是她就想用燒烤給她和景霄也創造一點機會,比如晚上一起出門遛遛狗什么的,
景霄養了一條血統和名字很純的哈士奇,叫大椰,顧念棲曾偶遇過一次,
應該有兩三歲大, 眼睛很藍, 站在那氣宇軒昂的, 很帥,而眉宇間又充斥著一股很正宗濃郁的‘睿智’,這種擁有雄赳赳的二勁的哈士奇,簡直就是她小時候的夢中情狗,
她其實還有點壞心眼的私心, 覺得虞謠如果真的和景霄在一起, 就可以光明正大把狗借過來玩, 還不用承擔拆家的風險。
跟虞謠說的時候,這個女人一臉看透她的表情, 沉默點開了某短視頻平臺很火的bgm,
“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真正的失望不是淚流滿面……”
弄得顧念棲直笑。
在批判過她的這種明顯‘不安好心’的行為后,虞謠還是嘆息著答應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燒烤小朋友得成為一個合格的助攻。
如果不是突然出了這種事, 其實顧念棲覺得這段時間的生活真的很充實歡樂。
仔細回顧這半年, 真的算是她出道以來幸福感最強的半年,讓她覺得自己封閉很久的心隱隱有回到最無憂無慮時的那種狀態。
她第一次有了高奢代言,第一次在紅毯出圈,第一次上讓她覺得快樂沒太多工作感的綜藝,第一次談戀愛,失而復得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美好。
原本她可以一直這樣快樂的去體驗她心儀角色的人生了,但被幸福充斥的當下,很容易讓人喪心警覺心,忘了月盈則虧,水滿則溢。
物極必反,周而復始,講的大抵就是這種情形了,但這個道理也同樣適用于她寬慰自己,
否極泰來嘛,她想,之前也不是沒有面對過各種輿論危機和質疑,雖然都沒有這次的嚴重,但只要是假的,平息一段時間總歸是能過去的。
顧念棲回到小區樓下的時候,虞謠和景霄正坐在單元門口的花壇邊,看樣子是剛一起遛完狗,也像是專門在下面等她的樣子,因為在看到她的車子駛來時,兩人就站起身迎了上去。
燒烤見到她下車,立刻激動的沖到她腿邊來回的蹭,虞謠將手中的牽引繩遞給她,沒立即說話,樣子看起來有點無措。
想安慰她,但是看她還算正常的神情,又不太想提及觸碰到她的思緒,只能就這樣抿著唇站著,還是顧念棲先開口問他們是不是已經遛完狗了,要不要一起上去。
景霄沒有要上樓的打算,只是很大方的把狗交給了虞謠,說她知道密碼,招架不住了直接送回他家里就行,他有點事還要出去一下。
“連密碼都知道啊。”顧念棲瞥向虞謠,很八卦地揚了下眉。
“走了,今晚提前實現你的擼狗夢想了還不高興。”虞謠看她還有閑心關注到這些細節,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許多,左手牽著大椰,右手挽過顧念棲的手臂就進了樓門。
她們走后,景霄來到自己車上,并沒有立即發動車子,而是先給宋宴辭撥去了語音通話。
那邊很快接上,沉冷聲線夾雜著機艙里的氣動噪音一起傳過來,“怎么樣。”
“她看起來還好,沒受什么影響,當然也有可能是喜怒不形于色,”景霄說,“不過有虞謠陪著,狗也給她帶走了,你目前大可以放心,不會有什么事。”
宋宴辭這才稍稍動了口氣,“那就好。”
“我已經讓人查過最先爆料的那家狗仔了,是姓張的給的料沒錯。”
“他這段時間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資源待遇都降的厲害,辰耀也有了新人開始捧,他其實也挺慘,不受重視,就連聯系狗仔這種事現在都得親力親為,”
景霄輕嗤了聲,又隨即正色,“不過那邊說確定所有照片都是姓張的一次性給的,這點的確可疑,五年前他還沒出道只是個普通大學生,跟你們完全沒有交集,如果說從那個時候就在蓄謀今天的事,未免太過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