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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前夫人,”宋承衍眉頭一凜,“提醒過你多少遍了。”
“抱歉宋董,”他立刻改口,“只是如果大少爺這邊依舊不肯出席董事會的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夫人那邊了,再加上支持您的那幾位董事,那您的地位將依舊無法被動搖,或者,”
他猶豫了一下,“或者您和秦總監結婚,這樣你們的持股比例也能達到絕對的控制地位。”
“這不可能。”宋承衍眉眼一壓,不怒自威的氣場蔓延開來,程束陽噤聲,一時不敢再開口。
“我想讓他回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這次的董事會,不僅僅是為了用他手里的股份來牢固我的權力。”
他雙腿交疊,上半身陷在沙發里,杯中的紅酒被他晃了又晃,但一直分毫未動,“否則我當初又怎么會在他還那么小的時候,就把集團的大額股份都轉給他。”
“我要的是他回來,完完全全的回來,”他望著隨著他指間力道蕩漾的暗色液體,眸色也愈發暗沉,
“阻礙他的一切因素,只能我幫他處理干凈。”
作者有話說:
有人喜歡追求刺激
第72章 chapter 72
◎在上面◎
因為這次進組周期太長, 方然在橫店租了一套三居室,住起來舒服,平時也方便給顧念棲做一些營養餐, 同時也為照顧燒烤小朋友提供了便利。
宋宴辭接下來要和團隊去歐洲即將要巡演的幾個城市提前踩點, 處理一些場館之類遺留的事宜,這次也算是專門把燒烤給顧念棲送過來的。
顧念棲在來的時候就早已給燒烤購置好了各種用品, 足以用到年底劇組殺青,已經完全做好了讓小狗陪她在這里長期駐扎的準備。
這個住址的保密工作目前做得不錯,組里也鮮少有人知道,于是每次宋宴辭來, 方然就會讓他和顧念棲住在這里, 自己則很有眼力見的帶上安安去劇組包下的酒店住。
“你今天跟張初源說了什么啊, ”回到住處,顧念棲問道。
兩個人當時的對話聲音很小,她沒能聽清,但看到平常那么氣焰囂張的一個人, 竟然就這樣乖乖吃癟離開, 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被你抓到什么把柄了?”
“嚇唬他一下, 沒想到似乎正中下懷,”宋宴辭抬了下眉尾, 云淡風輕,“不過最近還是要多注意,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雇人盯上你的,是不是拍到了什么能大做文章的事也說不定。”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 ”他話鋒一轉, “他如果敢鋌而走險, 那么最終的結果就是有去無回,他費了多大勁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應該不會犯這種傻。”
看來他是真的有拿捏張初源七寸的法子,顧念棲算是放了心,不過也懶得問是什么,她一向不想讓這些不相干的事占用自己的內存,只要能用以制衡,讓他們自己不受威脅就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進了門,剛換好鞋,顧念棲就被宋宴辭緊緊抵在了玄關處的柜門上。
屋內的空調還沒開,空氣是南方特有的潮濕悶熱,像他緊接著落下的密不透風的吻,像他滾燙掌心在她皮膚蹭過時,燃起的溫度。
“想不想我。”他的唇在她耳畔摩挲,曖昧聲線足以撩撥起腦海中的一切遐想。
顧念棲想起安安在臨走前調侃的那句,小別勝新婚,
他們每次可都是不小的分別,怎么會不想。
勾著他脖頸的手臂收的更用力,身體貼的愈發緊密,能更清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變化,也懂他的一語雙關,
沒辦法不意亂情迷。
而這時一進屋就四處巡視的燒烤似乎是碰倒了什么物件,砰的一聲響,驚散了空氣里暗燃涌動的微塵。
“對了,還沒給它安頓好呢。”顧念棲記起被忽略的小家伙,趕忙跑過去查看,然后抱著燒烤往她收拾好的小窩走去。
瞬息間被她抱著的就從他變成了狗,宋宴辭壓下眼底不爽的暗沉,第一次覺得這個一向機靈的小毛孩像極了一個瓦數巨大的電燈泡,能瞬間奪走所有注意力的那種。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流浪太久的緣故,燒烤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到哪都吃得香睡得好,從來沒有一點水土不服。
“我的報恩小狗,”顧念棲將它在陽臺的小窩里安頓好,看它乖乖趴在墊子上,看樣子很困,但葡萄似的眼珠還是時不時睜開看她,抬眼的幅度帶動著眉骨也一動一動的,有種委屈巴巴的可愛,沒忍住又狠狠揉了它一頓,
“喜歡死了,真讓人省心。”
最后將被揉到亂糟糟的狗頭順好毛后,她站起身,正滿意驗收著自己布置的寵物角落的入住效果,這時一具熱燙身軀從身后蹭過來,毛茸茸的腦袋擱在她頸側,將她整個人攏進寬敞結實的懷抱里,
“我今天也很省心,你怎么不夸我。”
他很聽她的話,今天對沈亦航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沒黑臉也沒亂說話。
又開始粘了,顧念棲笑,她發現這個人身上的屬性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強勢起來的時候比狼還要兇,但有時候又極其愛撒嬌,軟到不行,主打一個反差感。
她反手也揉了揉他后腦濃密略有點扎手的碎發,哄人的語氣很柔軟,“是,你也很省心。”
但被哄對象顯然還不買賬,在她漂亮的頸線上不輕不重的咬著,噴薄的鼻息弄得她有點癢,但被他牢牢抱著也沒辦法躲開,只能稍稍偏過點頭,“怎么了,是夸的不滿意嗎。”
宋粘人精的聲音有點悶,“你說喜歡死它了,但你還沒說喜歡我。”
“小狗的醋都吃。”
感覺他這狀態像喝了假酒,顧念棲憋著笑,但肩膀還是沒忍住的顫了顫,立刻感覺脖頸處噬咬的力道有些羞惱的加重。
側眼看過去,視線從他散落的額發到格外立體的山根,再到又直又密的睫毛,眉眼形狀依舊桀驁,但弧度卻柔軟,是那種斂去鋒芒后的柔軟。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眼瞼也微微抬起,目光漆黑濕潤又暗含期待。
不可一世的頭顱僅在她這里低垂,是足以擊潰所有堅硬防線的反差。
根本毫無招架之力,顧念棲側過下頜,在他帶著輕薄緋色的唇上狠狠親了親,“喜歡你,最喜歡你,喜歡的要死了。”
前一秒還乖順無辜的眼神立刻變了意味,順勢扣住她的頜骨加深這個吻的同時,眼尾弧度蕩出得逞后狡猾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