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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真敢問啊……】
【主持人姐姐我的嘴替55555】
“我覺得這種東西沒必要真的尋求一個答案,”顧凌風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我懂你們的眼神,“真假其實沒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存在能夠讓大家感到快樂放松,這就夠了。”
他其實很想說自己和顧念棲就是社會主義兄弟情,但現(xiàn)在節(jié)目剛開播,因為cp熱度猛漲,后面還有《赴緣》要播,如果現(xiàn)在就正面拆cp,恐怕會被節(jié)目組和劇方聯(lián)合起來找麻煩,只能回答的比較模糊。
“說的沒錯,”宋宴辭也贊同地點點頭,又拉過顧念棲手里的話筒,反客為主,很有主持人的架勢,“后續(xù)內(nèi)容,請每周五晚21點鎖定樂藝平臺,答案都在《歸園田居》里。”
很巧妙,引開話題的順帶幫平臺宣傳了一波節(jié)目。
“前面這些玩笑歸玩笑,也都是基于網(wǎng)絡(luò)觀眾對你們的喜愛,但我還是想代表今天直播間里的觀眾問問念棲,”主持人笑著轉(zhuǎn)向顧念棲,放緩了語速,
“所以,目前我們在場的這兩位男士之中,有沒有你理想的那個類型。”
這是直接把她架在火上烤啊,顧念棲再得體的笑容一瞬間也顯得有些尷尬。腦海在高速運轉(zhuǎn)的同時,內(nèi)心只回蕩著一句話,有沒有人能來救救我。
其實正常狀況下,這個問題并不會太難回答,開個玩笑,答非所問一下就能圓過去,但因為宋宴辭在場,讓她的思緒變得焦灼起來。
從小到大的理想型真的在身邊,這讓她怎么好說。
顧凌風秉著沒問到自己身上就專心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把八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個遍,才忍住沒讓自己的笑容朝著控制不住的方向發(fā)展,但看在同僚好搭檔的情分上,眼看她要招架不住,還是幫忙開口,“我覺得這個問題你不能這么問。”
“只有她一個女生,”宋宴辭接的很從善如流,“所以這個問題還是應該給到我們這兩個男士。”
“感謝宴辭給我提供了新的思路,”主持人很是是贊同的點頭,“但其實我是想讓念棲可以從你們的優(yōu)點入手,本意是想夸夸你們但現(xiàn)在……”
“那沒事了。”宋宴辭改口改的很快,對著顧念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吧。”
彈幕:【你想聽lp夸夸就直說】
就這么不講義氣是吧,顧念棲原本松了口氣,卻沒想到問題又立刻拋回到了自己身上,但給出范圍就好回答很多,
“凌風就是平時看起來不太靠譜,但關(guān)鍵時刻還算能幫上忙,”她說著,用眼神制止了顧凌風不服欲開口反駁的動作,視線又掃過宋宴辭,“這位的話,”
宋宴辭就一臉“我就看你怎么說”的表情,好整以暇地注視著她。
“雖然平時看起來比凌風的靠譜程度高了一點點,但大多數(shù)時候挺幼稚的,會有很多小學生行為。”
她不偏不倚,說完又接著補充, “當然,不是說小學生不好的意思,孩子們都很可愛的。”
宋宴辭瞇了下眼,“什么意思,怎么到我身上就不是可愛是幼稚了。”
顧念棲不理他,也不想再當人形支架,徑自將話筒塞進他手里,“該你回答問題了。”
“好的,那我們現(xiàn)在接上你們剛才自己提出的問題,”主持人見縫插針,“念棲是不是你們的理想類型。”
“她是很多人的理想型。”
宋宴辭開口,零散垂落在眼前的發(fā)梢遮擋了他的部分眸光,看不明晰,像是在思忖。
顧念棲心砰砰跳,就怕他又語出驚人,不受控制地說出些什么。
就在主持人和觀眾都屏息凝神,準備聽他接下來要出口的話,宋宴辭在這時卻話鋒一轉(zhuǎn),神色帶著點得逞后的痞和壞,“想知道關(guān)于我理想型這件事,每周五晚鎖定《歸園田居》,答案盡在不言中。”
他這話聽起來又像是梅開二度在轉(zhuǎn)移話題,但網(wǎng)友也是后來才反應過來,的確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終于結(jié)束了可謂是驚心動魄的紅毯環(huán)節(jié),一下場,顧念棲就被方然和工作人員領(lǐng)著,火急火燎地趕去后臺換頒獎的禮服。換好后又趕著拍了一組第二套造型的宣傳物料才來到會場。
藝人們的位置都是在整個內(nèi)場最中間的區(qū)域,她一路發(fā)現(xiàn)同組獲獎的人都是被安排在一起坐的,但還沒等她被工作人員帶著找到位置,大老遠就看到顧凌風在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果不其然,工作人員領(lǐng)她過去的,也是那個位置。
怎么沒完了,顧念棲很痛苦地眨了下眼,清晰感覺到看臺區(qū)的媒體和觀眾視線瞬間聚焦過來,她只能很淡然大方地走過去,跟周圍人打了一圈招呼之后坐下。
“今晚看來是要把咱們?nèi)齻€綁在一起了。”顧凌風已然看透,無所畏懼地靠在椅背上,搭在腿面上的手滑著手機屏,“回頭必須讓樂藝加錢,看看這熱搜一個個上的,給他們額外賺了多少流量。”
顧念棲聞言看了眼自己旁邊的座位,還真貼的是宋宴辭的名字。
那就這樣吧,她也放棄掙扎了。
不多時,觀眾席的燈光暗下,一直在場內(nèi)縈繞的音樂也戛然而止,意味著盛典即將正式開始。
然而旁邊的座位還是空空蕩蕩的。
“宋宴辭呢,”顧念棲問顧凌風,“這都開始了他怎么還沒來。”
“你不知道嗎。”顧凌風用一種‘你是不是連網(wǎng)都不上’的表情看她一眼,抬起下巴指了指舞臺,“他現(xiàn)在應該在那。”
與此同時,主持人報幕,隨著宋宴辭的名字通過話筒傳遞到整個場館時,觀眾席也爆發(fā)出一陣陣的尖叫。
各色的熒光在席間交織跳躍,而屬于他的藍卻宛若蜿蜒的星辰遍布在場館的各個角落,最終浩浩蕩蕩地匯聚在一處,占據(jù)了大片視線。
滿場都是隨著音樂躍動的藍光,藍海點亮觀眾席的黑暗,應援聲勢浩大,內(nèi)場明星都被這場面引得頻頻側(cè)目。
藍色代表希望,愛,和寬容,是天空的顏色,也是海洋的顏色,粉絲希望他未來的路可以海闊天空,
他也的確應驗了這個祝福,從過去的艱難處境掙脫,正往一條無人匹敵的道路上行進著。
音樂響起,燈光乍亮,宋宴辭踏著音樂走出,還未開口,張揚恣意,不可一世的氣場就很強大地蔓延開去。
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清冷矜貴,淡然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可到了舞臺上完全就是另一幅模樣,氣質(zhì)自由又沉著,運籌帷幄,野性十足,使得整個舞臺都仿佛變成了他的領(lǐng)域,而他就是其間唯一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