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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沒和顧念棲見過,因此對她的了解就僅限于身邊和網絡上的各種聲音,經常聽到有人說她脾氣不好黑臉是常態,但同時每年又處在媒體好感度排行榜的前列,之前還以為是她團隊在媒體那邊打點的好,直到接觸了之后才發現完全不是這樣,
她美的攻擊性太強,清冷話少,但人是與她美貌相反的沒有架子,但凡對她有哪怕一絲很淺薄的接觸都不會討厭她。
“臉臭是真的,第一次見面我都不太敢跟她說話,但脾氣不臭,”顧凌風剛扒進去兩口飯,說話有點含糊不清,“碰到對手演員ng十幾次都不會生氣,反正我們劇組都能作證,說誰都不會說她耍大牌。”
宋宴辭狀似無意地開口,“所以你們劇組還有其他人耍大牌了。”
“我想起來前段時間那個熱搜,不會是……”肖冉之捂了下嘴,沒再往下說。
“再說不能播了啊,”顧凌風低調擺手,“私聊私聊。”
攝制組那邊還伸長脖子等著吃瓜呢,見他們結束了話題,姚遠只能接著走流程,“那下一個輪到宴辭,”
“有營銷號爆料你母胎單身,你需不需要對此做一些澄清。”
宋宴辭懶懶抬眸,“哪個營銷號爆料的,怎么連這都知道。”
“所以是真的嘍。”
“行吧,”宋宴辭揚下眉尾,“反正這也沒什么不好承認的。”
“不是吧兄弟,怪不得你這些年從來沒寫過情歌,原來是沒經驗寫不出來啊,”顧凌風震驚又好笑地開口,“但你最近新發的那首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情況啊。”
也不等宋宴辭回答,他轉頭看向姚遠,“幫你挖料了,記得給我加工資。”
顧念棲跟著眾人笑,搞節目效果還真是有他一手的。
“你演戲的時候難道要真的體驗過才能演出來,”宋宴辭唇角牽動了下,掂起水杯,“那我可能會比你多點想象力。”
“姚導這人嘴太嚴了,”顧凌風被噎到,“趕緊下一道吧。”
其他幾個人的問題也都很犀利,問穆南洲關于圈外女友的事,問肖冉之整容爭議,問韓允朵帶資進組,問顧凌風當年選秀出道的內幕。
幾個人也都回答的有梗又能平息爭議。
原本以為一輪問完就結束了,結果姚遠又拿出了網友點贊量最高的一條提問,
【既然節目集齊了娛樂圈三大未解之謎其中的兩大人物,那我必須要來問一下,宋宴辭喜歡的內地女明星是誰,當年追的究竟是哪部劇,還有四年前顧念棲在機場候機被拍到在某超話連續簽到天數達到了四位數,這個超話到底是誰的。】
顧念棲覺得,如果這是一場直播的話,彈幕此時一定刷到飛出天際了。
“誰先來回答。”姚遠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
“這怎么還成未解之謎了,”宋宴辭不急不慢地換了個坐姿,“是一部青春劇,我很喜歡里面的女二號,很出彩,但具體是誰我就不提了,不想給別人造成影響。”
他頓了頓,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在顧念棲身上,又不著痕跡地移開,“總之,她現在依舊是一位很優秀的演員。”
他的視線仿若帶風,顧念棲察覺,但仍舊垂著眼,挑著米飯往嘴里送,很緩慢的咀嚼著。
這件事當年是他兩個隊友在采訪時故意透露出來的,說他有個非常喜歡的中國女明星,是他的理想型,話里話外暗示他偶像失德,都有刺激粉絲的意圖。
那場采訪宋宴辭不在,但之后他也什么都沒說,顧念棲以為他又是被隊友背刺,卻沒想到確有其事。
那一年,一部名叫《致長空》的青春校園劇火出了國門,她飾演的正是里面的女二號,很吸睛的人設,是她第一個出圈的角色。
顧念棲不知道他說的會不會是這個。
正出神,就聽到姚遠的聲音又響起,“念棲該你了,大家都好奇你在追誰。”
“挺火的,不太好說,”顧念棲笑了一下,不提男女,刻意將范圍說的很大,“說不定會跟大家是同擔。”
當年她才出道不久,還沒有太多粉絲接機,經驗比較少,也不懂得注意,手機屏幕的內容就這樣被拍了下來。
所幸拍的并不清晰,超話名字和頭像都被她的手指擋住,簽到鍵那里的天數也看不太清,只能面上辨認出是四位數字。
但即便這樣也讓她心慌了一陣子,從那之后再也沒有在公眾場合看過任何很私人的東西。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宋宴辭知道這些。
又問了幾個問題,這個環節就算結束了。
收拾完廚房出來后,天已經黑盡,幾個人又聊了會天就準備各自回去休息,但肖冉之聽他們描述著一號房的破爛程度,被勾起了好奇心,提出想過去看看。
二號房過去距離不遠,于是幾人又一塊去了一號房。
雖然房子已經被宋宴辭和顧凌風打掃干凈,收拾成能住人的樣子了,但韓允朵和肖冉之看著這間小破屋還是很震驚,“我以為我們房子需要燒炭架爐子已經夠慘了,結果你們連爐子都沒有啊。”
“你們好慘啊,”韓允朵同情的挽住顧念棲的胳膊,“棲棲搬去跟我們一起住吧。”
“是啊去我們那邊住吧,這邊晚上可能會有點冷,”肖冉之也點點頭,“我們雖然只有一張床,但是睡三個人不成問題的。”
顧念棲還沒來得及說話,跟拍導演的聲音無情響起,
“換房間資金減一百塊。”
最終大家都還是乖乖回自己的屋子住下了。
幾人走后,顧念棲和穆南洲去水井那邊,想研究一下怎樣打水,準備洗漱,但發現水井旁原本空著的水缸已經被灌滿了水。
“他們兩個人也太好了吧,”穆南洲感嘆道,“幫我們打掃屋子竟然這么盡心盡力。”
確實太周到了,顧念棲想起自己床頭放的那瓶防蟲噴霧,這些肯定不是顧凌風能想到的。
這邊的床只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