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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沒一撇,誰要帶他回家啊,而且我還不想結(jié)婚,我可是事業(yè)型女性,”虞謠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碎屑,抬眼正準備開展她的宏圖大論,然而視線卻突然落在她身后,又湊近仔細看了看,大喊了一聲,“臥槽顧念棲!”
“幼稚,同樣的招數(shù)你不會以為我還會信吧。”
顧念棲以為她故意惡作劇嚇她,畢竟她以前也不是沒干過視頻時說她背后有鬼這種事,很淡定地回過頭,卻見陽臺門不知何時被拉開了一半,宋宴辭正站在那里。
見她險些沒站穩(wěn),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宋宴辭很無辜的將手中的毯子遞給她,
“打電話可真會挑地方,陽臺沒封,你不冷嗎。”
作者有話說:
為了將幸運順利傳遞給息息,爭強好勝·完美主義·宴辭故意包出了一個奇丑無比的餃子用于辨認
第11章 chapter 11
◎你竟然還需要搞暗戀◎
屋內(nèi)暖氣溫度很高,顧念棲是帶著燥熱感出來的,此時被寒風吹散了身上的熱氣,才后知后覺有點冷。
“謝謝。”她伸手接過宋宴辭遞來的毛毯,順手往身上披,同時眼神警告視頻里正無聲發(fā)瘋的虞謠正常點。
但單手動作到底別扭,一邊肩頭堪堪蓋上,另一邊又滑落,她無奈想找地方放下手機,這時陽臺門口那人卻挪步,頎長身影幾乎是瞬間將她籠罩。
他微微俯身,脖頸越過她穿著毛衣也略顯單薄的肩,探過手臂將薄毯搖搖欲墜的邊緣勾上指尖。
客廳暖色燈光溢過潔凈玻璃,越過兩人身型,淌落的陰影嚴絲合縫。
趨近于擁抱的動作,顧念棲幾近貼上他胸膛,感受到他溫熱鼻息撲在耳廓,頸側(cè),一絲絲灼熱脆弱肌膚,也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
他沒有用香水,皮膚自然散發(fā)的味道不是任何一種冷冽香味,反而是一種不符合他氣質(zhì)的醇郁味道,就好像被旺仔牛奶糖腌入了味,
她再一次確信味道會定格記憶。
學生時代的宋宴辭比現(xiàn)在更加倨傲張揚,顧念棲吐槽他太愛耍帥,最好收斂點,如果被別人知道這么拽一個人身上其實一股奶味,肯定會人設崩塌被無情嘲笑。
那晚兩人又是踏著日落回家,她記得宋宴辭很漫不經(jīng)心地拍著籃球,說一般人聞不到的,只有靠近他才能。
像現(xiàn)在這樣近。
毯子已經(jīng)將她嚴實裹好,顧念棲聽到他直起身子的時候,似乎是很低地說了聲,笨。
“我這么一個大活人站在旁邊,你都不會使喚。”
他往后略微撤了點,雙手插回兜里,黑色碎發(fā)下的一雙眉眼似笑非笑。
距離拉開,才算是將顧念棲從剛才那種繾綣氛圍中抽離開來,
她心跳不穩(wěn),但神色如常,掀了眼睫看他,拿著手機的手還從毯子里探出來晃了晃,神情分明在說:
你怎么還不走。
“行。”宋宴辭歪下頭,很麻利地轉(zhuǎn)身,走到門口又半側(cè)過身子,“外面風大,別待太久了。”
顧念棲擺了兩下手,示意知道了,在他關(guān)上門離開的時候,貓到了陽臺角落里,這才放心的繼續(xù)接視頻。
“終于放我出來了,我都快要憋死了。”虞謠控訴,氣勢洶洶,“好啊你個顧小棲,還說是在什么阿姨家吃飯,明明是大年夜私會情郎,如果不是被我抓了現(xiàn)行,你還準備騙我多久!”
“我沒騙你,是真……”
但虞謠根本不聽她說話,繼續(xù)審問,“說,跟你偶像什么時候私聯(lián)上的,還這么快就發(fā)展到了共處一室共度春節(jié)的地步,我要聽細節(jié)。”
顧念棲扶額,將礙眼碎發(fā)全都用手指隔開,“虞謠小姐,雖然我向你隱瞞了一些詳情,但我真沒騙你,真是和我關(guān)系很好的阿姨回國,叫我來吃飯。”
虞謠抱著臂,一副我就靜靜聽你胡說的樣子,搭腔,“所以你別告訴我這個阿姨是宋宴辭。”
“是宋宴辭,”顧念棲接上她的話,在虞謠準備罵人之前補充,“的媽媽。”
虞謠快要說出口的一堆話急剎車,變成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臥槽。
“你和宋宴辭的媽媽認識,那你和宋宴辭……?”
顧念棲微微揚了下眉尾,“也認識很久了。”
“多久。”
“大概,從幼兒園到高中這么久。”事已至此,顧念棲也不打算瞞,“但是后來他出了國,就沒聯(lián)系了。”
“我去,竟然是青梅竹馬劇本啊,”虞謠很夸張地抽了口氣,“你們兩個人湊在一起,可真是有種破了次元壁的玄幻。”
“但是等一下,不對勁啊,”她很快又蹙眉思索,“如果這樣的話,那你的追星行為怎么算啊,我也追星,我不會看錯的,你明明就很喜歡他。”
顧念棲垂眸,眼神躲閃了下。
“不是吧,你們談過啊!”
“沒有,”顧念棲視線又無奈回攏,倒也不避諱,“算我單方面的。”
“我那天還跟大飛吹,說我們棲姐母單是因為眼光太高,畢竟你連沈亦航那種,我壓定的神仙極品都看不上,”虞謠無比憐愛地搖著頭,說著聲音又激動起來,“想不到你竟然搞暗戀,你竟然還需要搞暗戀!”
看到顧念棲用那雙微挑的眸子瞪過來,她立馬正色,“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要追還是……”
“喜歡是喜歡,和想要在一起是兩碼事,”顧念棲緩緩靠在墻上,月光清亮,卻將她眼底映照的霧色沉沉,“就像你喜歡月光,月光也會照亮你,但在它眼里總有比照亮你更重要的事情,于是天亮它就消失了,施舍給你的,不過爾爾。”
虞謠聽的云里霧里,半晌才聽她微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