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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微粒省吃儉用買了貴婦面霜,無端端少了一大塊,便懷疑是姚牧羊偷用。她嘴巴向來快,陰陽怪氣起來難聽得很,姚牧羊忍了又忍,沒有忍住,把她拽到走廊狠揍了一頓。她哭哭啼啼躲了姚牧羊幾天,機緣巧合找到了罪魁禍首,又忽然對她親熱起來,連上廁所都要拽上她。
“她對人好的時候真的挺可愛的,我這些年總共就她這么一個朋友。我以前可文靜呢,懟人的本事都是跟她學的。”
聽了這話,池遂寧不肯再走,停在大劇院的水池邊。
他抬起二人緊扣的手:“我不是你的朋友嗎?”
姚牧羊噗嗤笑了:“這醋你也要吃?你和她怎么能一樣?”
池遂寧抿了唇,原本上挑的眉眼落下來,映著池里的水光,委屈又蠻不講理:“怎么不一樣?”
姚牧羊最見不得他這副樣子,持重的人一旦嬌氣起來,頂得人滿心都想垂憐。
她伸手覆住他的眼睛,踮起腳來,在他唇邊留下一個羅曼尼康帝味的吻。
“你不一樣,你是我的愛人。”
作者有話說:
我又來啦!
突然有點想寫一個冷門cp的故事,如果我寫的話,會在標題里注明,寶寶們謹慎訂閱哈~
第64章 番外四
那瓶極品年份的羅曼尼康帝終究沒有喝。
姚牧羊與池遂寧把六公里的長街走完,又探索了諸多植樹造林的方式方法,也就沒有閑情去管酒好不好喝了。
第二天一早,當從不肯去健身房的姚牧羊把一周三次的運動計劃表擺到池遂寧面前的時候,他才知道,昨天那個看似隨意的決定絕非一時興起。
“接下來我會很忙,但是這幾天,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和我談情說愛。”姚牧羊說著,用紅筆在日程表上畫了幾個圈。
一連串緊緊挨著的日期,讓池遂寧十分受用,手從桌面上挪過去,若有若無地碰上她的小指:“才這幾日?我覺得不夠。”
姚牧羊嘆了口氣:“可我的排卵日只有這么幾天,如果不夠,就只能等下個月了。”
池遂寧的手指僵在原地,自嘲一笑:“什么談情說愛,結果你只是覬覦我的基因序列。”
姚牧羊敷衍地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我知道讓你一連幾天上工有點勉強,不要有壓力,不行就請假。”
誰知池遂寧反而炸了毛,一把把她撈起來扔回床上:“我對待工作的態度,只有加班,沒有請假。”
她這才想起池總是一個多么要強的人,趕緊求饒:“放開我,你再加班,我就得請假了!”
可是已經晚了,池遂寧伸手抹開她剛涂好的口紅:“姚牧羊,做人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
最終,她請了兩個小時的病假,重新補了妝,坐到工位上還覺得腿軟。
oliver幽幽飄來,意味深長:“我記得,之前有一次,你也是請了兩小時病假,說要去看醫生。后來我才知道,你那天看的是產科。”
姚牧羊站不起來,原地翻了個白眼:“昨天咱們還對酒當歌,能不能尊重一下生物科學?”
oliver摸了摸下巴:“你說,我要是和微粒生個孩子,她是不是就能對我死心塌地了?”
“嚴經理,您剛求婚成功,先把人娶到手再說吧,別想一步登天。”
他十分不服氣:“當初你和池遂寧不也是奉子成婚?”
姚牧羊輕笑:“你憑什么跟他比?你的鉆戒是比他送的大,但你有房子嗎?”
此話一出,oliver當場氣跑。
周末,黃微粒邀她去看藝術展。
她向來奉行實用主義,對藝術可謂一竅不通,所以毫無興趣,但黃微粒用一句話就打動了她——備孕,得包括藝術熏陶。
黃微粒對各種藝術流派了如指掌,完全沒有規律的色塊亂燉也能被她說出一大番道理,姚牧羊轉了半上午,沒感受到藝術氛圍,只覺得牽強附會。
黃微粒還在滔滔不絕:“這家藝術館本來是座古剎,兩百年前一把火燒沒了,據說惹了神怒,從此風水不好,開什么店黃什么店。這回改成藝術館,特意從港城請了大師相看,說是位置不夠高,于是把神位重新擺在樓頂上供著,別說還挺有效,直接成了網紅打卡地。”
比起藝術理論,八卦傳聞還有意思一些,姚牧羊聽了嘖嘖稱奇:“你都從哪搜刮來這些大俗大雅的故事?”
“你懂什么,這都是營銷手段,有錢人最愛兩件事,附庸風雅和封建迷信。”
她想了一想:“沒有吧,池遂寧就挺篤信科學的。”
池母之前要帶她去拜送子觀音,還要帶她去看中醫圣手調理身體,就都被他嚴詞拒絕了。
為了照顧對方心情,她還特意咽下了一句“而且他真的挺高級的”。
“此處禁止秀恩愛。”黃微粒捂住耳朵:“有個客戶在那邊,我去打個招呼。”
姚牧羊被獨自留在高雅藝術中間,格格不入,干脆尋了個座位坐下來,給高級又篤信科學的池遂寧發消息:【我盡力了,藝術這事兒還是得靠你的基因。】
“這位女士,誰讓你坐在展覽品上的?快起來!”
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咄咄逼人的語氣,像極了以前曾發生過的場景,和見過的人。
她回過身:“好久不見,宋遙遙。”
女孩畫了淡妝,穿著克萊因藍的包臀長裙,手里拿著一個對講機,與周圍的先鋒畫作十分和諧。長發夾在腦后,好像長大了些。
“你……是來找我的?”她上前兩步,有些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