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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嘻哈打扮的店主給了連翹所想要的,當然,這是她和那位店主瞞著厲列儂私底下進行的。
拿著衣服帽子,連翹對等在一邊的厲列儂說“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店主按照連翹說的那樣,把試衣間的光線調到最暗,試衣間的空間也讓連翹很滿意,不大而且看起來很閉塞。
連翹穿好衣服,那是一套露肩的緊身迷你裙,彈性也不錯,把她的身材弄得凹凸有致,稍微作一下動作胸前的溝就呈現出了迷人的曲線,待會,他說不定會把手伸進她裙子里,這么短的裙子,他手稍微一撩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最后,就剩下了重頭戲,重頭戲就是現在被連翹拿在手里的假發,厲列儂口中說的比他頭發還要短的短假發。
不是懷念短發的許戈么?這個時候她很樂意當一個好心人,厲列儂在男女之間的性.事上具有變態般的自我約束能力,許戈曾經得意洋洋說過“阿特就只有我一個女人。”
慢吞吞戴上假發,還真短,短到都遮不了耳朵了,一邊調整短假發一邊在幽暗的光線里看著鏡子里人。
也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風,坐在橋上的許戈緩緩拉下外套帽子,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風吹散了許戈額頭前的頭發,她站在橋上。
阿特——
慌忙之間,連翹身體往后拉,把換下的衣服遮擋住鏡子,也遮擋住鏡子里的人,呼出一口氣,許戈又在開始發力了,嗯,接下來,她得讓許戈看看,她的阿特用摸過她身體的手去摸別的女人,一定要才行!!
背部對著更衣室門,調整站立姿勢,然后,等待。
等待著那扇門被撞開,她把被撞壞的門預算也都算好了,她塞的錢讓店主眉開眼笑,這位店主在這段時間里唯一要做的事情是,在他的店門口掛上停止營業的招牌。
那聲撞門聲沒讓連翹等太久,厲列儂真的只有在許戈的事情上才會顯露他的急性子,久等不到她出來,厲先生自然會慌神。
慌神加上燈效,加上視覺刺激,再加上這個讓人隨時隨地以為穿進舊時光的老商鋪,到最后會發生什么呢?
一切就像是連翹所猜測的那樣,撞門聲之后迎來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動也不動的,連翹縮在角落里,背后往著她的腳步像是怕驚走誰一樣,輕到讓人都以為那是行走在草尖上的鬼魅。
連翹心里嘆息,她只不過是從長發變成短發而已。
腳步輕輕的,輕輕的,停在她背后。
回頭,讓自己一張臉呈現在光線最為集中的所在,什么話也不說,什么表情也不做。
連翹一直覺得,什么話也不說,什么表情也不做那才是真的許戈,愛笑愛折騰的都是許戈對外界展現的臉譜。
唯一在動的是那只那伸向他的手,手掌緩緩的貼上他臉頰上,呆呆看著他的那張臉,一直到那張臉往著她靠近,一直到…一直到他的唇貼上了她的嘴唇,一直到他整個含住她的嘴唇,從腳底下忽然竄上來氣流迫使她踮起了腳尖。
腳尖剛剛踮起,整個身體就引來了巨大沖力,在巨大沖力中背重重往著那堵墻貼去,而他的身體就這樣朝著她重重壓過來,在做這些動作期間他唇一直沒有離開她的唇。
吻宛如驚濤駭浪般,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在窄小的空間里,也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在嗚咽著,細細碎碎不堪承受的模樣的,可細細一聽那細細碎碎的聲線就像是那只等待養足的小狗兒小貓兒一樣和誰在撒著嬌一樣。
終于,獲得了大口大口呼氣的機會,可沒有等她把那口氣呼出,更大的沖擊使得她整個脊梁都挺直了,扣在她后腰的手往后腰凹下去的那一處一壓,宛如被從水底撈出來的人,昂起頸部,落在她嘴角的唇快速往下移動,雙手隨著他的移動一時間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會想展開去推開誰,一會兒想合攏要去擁抱誰。
不知道如何安放的雙手在遭遇到胸口一涼時停頓了下來,眼睛去找尋,幽暗的光線中白花花的一片向上展開著。綻放,顫動,等待,然后…當修長的手指覆蓋在上面時,它又柔軟成一片,像沙像泥,一點點陷落又一點點從他指縫里流淌出來,可好像還想要得更多的模樣。
空中停頓著的手宛如聽到召喚,一點點合攏著,最終找到它想待的地方,手指穿進他頭發底下,挺胸以便于他手掌的攝取,緩緩的緩緩的閉上眼睛,躁動的心開始安靜了下來。
他有著又濃又密的頭發,穿著淺色襯衫,葡萄收獲的季節,他挽著衣袖半靠在葡萄架下,一派悠閑。
日光穿過葡萄葉子的縫隙像雪亮的珍珠,雪亮的珍珠光芒一圈一圈從他臉上蕩過。
那樣的神情那樣的眉目煞是好看,使得那正在摘葡萄的小姑娘們都因為偷看他,而把原本還不成熟的葡萄當成了成熟的葡萄剪下。
那時她也是偷看他的人之一,那時的連翹從美國追到了1942總部來了,為了讓自己師出有名,她還讓爸爸的朋友給自己弄了一個聯合國觀察員的身份,名正言順的出現在1942的領土上。
那天,借著葡萄架的縫隙,目光悄悄落在他臉上,也許看得太出神了,導致于她在和他四目相觸一時之間忘了收回眼神。
糟糕了,心里大叫不妙,可就是怎么也舍不得移開眼睛。
風撩動著葡萄葉子,陽光再一次從縫隙中鉆了進來落在他臉上,又一陣風吹過帶走了陽光,可那珍珠白的雪亮光芒還留下他的眼底。
那光芒讓她舍不得移開眼睛。
他的手勢似乎在提醒著她什么,幾次后她在自己嘴角找到葡萄汁。
為了掩飾尷尬,她朝著他擠出笑容,他微微揚起嘴角,她跟著他傻傻笑開,那是她從他臉上看到的位數不多的柔和表情。
年少成名,肩負幾十萬人生計,頂著1942史上最年輕的領導人身份,他更多時間是嚴肅的。
在她朝著他傻傻笑時,他的眼睛也并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直到草編的遮陽帽擋住他和她之間的視線。
遮陽帽狠狠朝著他的那張臉砸去,她清楚看到他收起的嘴角。
許戈站在太陽底下,一張臉被日光曬得紅撲撲的,她身邊站著那位說長大要嫁給厲列儂的小姑娘伊莎貝爾。
遮陽帽是小姑娘的,可把遮掩帽扔到厲列儂臉上的是許戈。
提在手上半籃子葡萄就這樣朝著地上摔下,許戈狠狠的瞪了厲列儂一眼,朝著山下跑去,厲列儂依然維持著之前的姿勢靠在葡萄架上,目光往著許戈消失的方向。
小會時間,厲列儂沿著許戈走的方向離開。
再后來幾個小時時間里,連翹一直沒有看到許戈和厲列儂。
黃昏時間,連翹散步時無意間發現從葡萄架深處走出了一對男女,男的走在前面,女的走在后面。
從葡萄架里出來的男女赫然是厲列儂和許戈,他們兩個人儼然一副和好如初樣子。
經過那個u字型的田埂時,許戈拉住厲列儂的手,她在他耳邊低語一番,之后厲列儂把她整個打橫抱起,大步的跨過那個u字型田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