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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筆力道松開一點,但依然頂住她。
“我爸爸叫做連赫,我叫連翹,我有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你們詹姆斯家的當家人認識我爸爸,你也不想這么大費周章之下鬧出一場烏龍對吧?所以,我建議你打一通電話,然后你就知道我沒有騙你了。”
握著酒杯的水手改成打電話,掛斷電話后那只頂著她的鋼筆槍和連翹拉出了幾公分距離。
看來這位還是不大相信。
呼出一口氣,昂起臉,悠長的聲線仿佛來自遙遠的所在:“看看這張臉,我和李舒雅的兩張臉都是復制品。”
垂下眼睛:“想想李舒雅,即使是那些極端分子也不是被厲列儂耍得團團轉。”
已經拉開的鋼筆槍再次壓上,連翹斂起眉頭,這個人還真的不識好歹了!
耳邊,白人年輕男人一字一句:
“那么,告訴我,真的許戈在哪里?”
許戈在哪里啊,這個問題連翹比眼前的這個人還更想知道。
思想飄飄忽忽的,最后飄到那個午夜,她醉醺醺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面對厲列儂時就差點跪下了。
“告訴我,許戈在了哪里?”
凄厲的女聲穿過時空幻化成為了沙啞的男聲,鋼筆槍仿佛隨時隨地能射出子彈來:“告訴我,許戈在哪里?!”
許戈在哪里啊?
掀開眼皮,開口,回以那個午夜厲列儂回答她的一模一樣的話。
從說話停頓節奏,到語氣。
哀傷得就像是看著自己愛人墜入萬丈深淵的鶴。
“她,躲起來了。”
☆、第29章 /(愛人)
那句“她,躲起來了”就像是咒語一樣,詹姆斯家族的漢克就這樣緩緩癱倒在地上。
癱倒時他的眼睛是睜開著的,甚至于他還想把鋼筆槍的那發子彈射出來。
不過,從槍口對準的角度可以看出他還算是個善良的人,他似乎無意要射死她,也許就有點不甘心而已。
對準天花板的鋼筆槍最終沒有射出子彈來,也沒能成功轉過頭去看:到底是那個狗崽子在暗算我。
高云雙鬼魅一般站在酒店房間門口,她手持著的有點像是那玩意有點像電影道具,炫酷又夸張,但那玩意乍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它很配那個叫做“阿曼達”的女人,一個勁兒就只會虛張聲勢。
這大約也是歷列儂刻意想制造出來的效果,在拉斯維加斯,越有底子的人就越低調,一般高調的都是遠道而來的土包子。
可高云雙手中的那玩意其實卻是貨真價實的,它射出來的藥劑針頭能讓一頭大象瞬間癱倒在地上,當然,它通常用在人身上。
許戈身上就有不少這樣的玩意。
1942有頂尖的科研組,讓人覺得恐怖的是1942科研組成員的年齡平均在三十二歲。
這些人幼年時就被送到那些發達國家,他們拿著那些發達國家的身份滲透到各個領域當中。
倒在地上的人還在用他的那雙眼睛盯著她,彎下腰,拍了拍漢克的臉頰,低聲在他耳邊:
“我也想自己是許戈,但很遺憾,我不是。”
是啊,很遺憾,我不是,即使她們有著一模一樣的一張臉,身高也差不多,但她不是許戈。
連翹不羨慕許戈的聰明腦袋,不羨慕她的經歷,不羨慕她的身手,不羨慕她可以在笑談風云間把敵人騙得團團轉。
連翹唯一羨慕許戈是她得到厲列儂的愛。
曾經,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間,連翹覺得就差那么一秒她就觸到厲列儂的心了。
觸到,擁有。
當他用低沉的嗓音叫她“工讀生”的時候。
這是一個高級套房,床肯定是一級棒的,連翹讓高云雙把漢克弄到床上去。
這一折騰也把連翹玩兩把的時間耗沒了。
米高梅的客服經理依然走在前面,陳丹妮和高云雙一左一右跟在身邊。
臉往著高云雙那邊稍微靠近一點,低聲:“就這么點的事情,你該不會打小報道吧?”
“不會!”高云雙機械一般的回答。
聳了聳肩,高云雙說不會就不會,也對,那位漢克即使有那么一點的小聰明,可后勁不足。
得到高云雙的確認之后連翹抿著嘴,昂著頭跟在客服經理的身后,往拳擊場走去。
走廊沿途的電視正直播拳擊場現場畫面,脫口秀主持人面對鏡頭在賣弄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戴上墨鏡,那位主持人口中所謂的“這是一個星光熠熠的夜”讓連翹在心里感到一陣的反味,她的幾位朋友正在主持人背后的紅毯上炫耀她們的珠寶。
迎面走來的是那位連翹至今都記不住名字的經紀人,他正在用夸張的美式手勢和她打招呼。
嘴角微微揚起,眼睛動都懶得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