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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沒有工作一般,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照常生活、照常吃飯,除了不允許她聯系外界之外,他會滿足姜茉提出的各種要求,看上去絲毫不像是把她囚禁在身邊,甚至還會和她一起去外面的林子里散步。
直到某天在花圃里,她靜靜地坐在秋千上,看容晏之遞過來一支剛剪下來的茉莉。
姜茉接過茉莉,望著那雪白的花瓣,突然道:“哥哥。”
容晏之神情兀然一轉。他捏了捏指尖,垂眼迎上她的眸子。
這一周以來,她從來沒有再這么叫過他。
看他并沒有作聲,姜茉再次輕輕開口,重復了一遍:“哥哥。”
日光正好,傾瀉在她的長發上。微風帶著清清淡淡的茉莉花香,拂過少女的面龐。
她的神情看不出什么異常,甚至和這一周里任何情況都別無二致。
半晌后,容晏之淡淡問道:“你早就知道了嗎?”
姜茉點頭。
她早就知道那一天,他會在酒店帶她離開。
或許,也是他并沒有掩飾他的那些蛛絲馬跡,彷佛是有意要讓她察覺。
容晏之頓了頓,并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而是轉頭問道:“所以,你還是打算和顧斐然一起?”
姜茉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哥哥,你都明白的,對嗎?”
她從秋千上起身,站了起來,清澈地看向他。
容晏之唇邊勾起一個輕輕的弧度。
是的,他都明白。她要離開,她要和別人一起離開。
所以,他才會不得不親自出手。
姜茉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屋子里走去,可是他知道,她還是要離開。
容晏之垂了垂眸子,周身氣質是從未有過的落寞。他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突然問道:“為什么?”
姜茉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她輕輕笑了笑,只是說到:“哥哥。”
容晏之眸子幽深,神情淡然,只有緊緊繃著的指節,才流露出一絲難言的痛楚。
這一周的時光,與其說是他強行討來的,不如說是她施舍給他的。
就像是為他編織的一個烏托邦之夢。
夢醒了,她還是要走。
容晏之垂下眸子,自嘲般地輕笑了一聲。
最后,姜茉還是被送到了機場,只是這次不是容晏之親自來送。
張然替她打開車門,看她走之前還是沒忍住開口:“總裁這段時間一直都狀態很不好。”
姜茉沒有回頭,只是說道:“好好休息。”
她在張然的注視下,走進機場。
毫不意外在候機廳外看到顧斐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