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俯臥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他的身影同時出現的,是那略帶嘲諷的聲音:“他當然是怕自己獸性大發了?!?
霍言滿含敵意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他早就應該想到,姜茉就是個小騙子。
那天在碧桂園答應的好好的,以后只會和他一個人在一起,他才同意了翻墻回去,沒有故意出現在容晏之面前。
可是轉眼,就讓他抓到了,她和顧斐然躲在一起的場面。
而和霍言不同的是,顧斐然收起了方才的深邃,神情冷淡平靜,彷佛剛才說話的只是一團垃圾。
姜茉不懂霍言的敵意怎么這么大,蹙眉道:“你說什么呢?什么獸性大發?”
她一臉不高興地看著霍言,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顧斐然“高嶺之花”的名號是遠近聞名的。就算是在一起的時候,他對她會展現不經意的占有欲。
但更多的時候,顧斐然都是維持著他良好的家教素養,克制而收斂,穩重而從容。
霍言惡作劇似地笑道:“怎么?是不是需要我離開,好讓他繼續下去。”
他倒是想,直接戳穿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但霍言更不打算讓姜茉多想,免得還成了他幫他們戳破窗戶紙。
姜茉很不好意思地朝顧斐然一笑,然后撅嘴道:“會長只是送我回來,又沒做什么?!?
之前真的“做過什么”的霍言有些憋屈,狠狠地冷笑一聲:“你倒是相信他。”
顧斐然微微蹙眉,并不喜歡兩人打暗語似的對話。他冷淡地瞥了霍言一眼,輕飄飄開口:“好像輪不到這位同學發言吧。”
他看霍言一眼很輕,但是霍言看得出,他的在說:你是姜茉的誰,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些話。
安靜的空氣中流淌著微妙的氣氛,霍言咬牙看向一旁的姜茉,而姜茉無辜地眨了眨眼,顯然是把之前的承諾忘得一干二凈。
“既然這么相信他?”霍言閉了閉眼克制內心的怒意,勾唇反問道,“怎么沒和他說,你現在不住宿舍了?!?
他的話一出,剛才微妙的氣氛,又冷得猛然下降了幾度。
沒想到會被霍言戳破,姜茉不妙地看向顧斐然。
在月光的籠罩下,他漆黑的瞳仁隱約閃爍,素來冷淡的面容自若,喉結微微地滾動著。
但是緊盯著她的眼神,卻莫名讓她感覺頭皮發麻。
“我,我今天想住宿舍了嘛。”姜茉結結巴巴開口,遇到這種場面,還是過去的兔子式逃避。
“那個,我先回宿舍了,你們也走吧?!?
顧斐然淡淡掀起眼皮,并不明顯地頷首。
霍言嘁了一聲,也顯然不打算,讓他們的戰爭牽扯到姜茉。
眼瞧著少女的纖細身影消失在樓里,剛才勉強維持著平靜的空氣,終于顯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火藥味。
霍言如同抓到奸夫的丈夫,舍不得懲罰心愛的妻子,更是連看都不想看旁邊的男人。扔下一句“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我的”就離開了。
剩下顧斐然,神色自若地站在樹影下。
然而眼底里流露出的,卻是從來不會讓少女發現的,驚人的掌控欲。
月色中,有冷淡而灼熱的聲音喃喃開口。
“是不是只有把你關起來,才能永遠只看我一個人……”
*
姜茉直到關上宿舍門,才得以在空無一人的寢室中,松了口氣。
她把書包從肩上放下,又想到什么似的,走到窗子那邊。
霍言倒是早就走了,但是顧斐然還站在原地。
挺拔的身軀掩映在夜色和樹影之中,更顯得沉靜而淡漠。
姜茉小心地不讓他看到自己,但是她出現在窗戶邊的那一刻,他好像確認了她回到寢室,才轉身離開了。
感覺顧斐然似乎是有些不高興了。
姜茉敲了下腦袋,有點小小的后悔。本來她是因為排練的時候,顧斐然捏了她的下巴,才有點莫名的不安。
他提出要送自己回宿舍的時候,她就沒敢把她住在碧桂園的事情說出來。
但是仔細想想,他們本來就在排練,有點肢體動作好像也很正常啊。
特別是想到除此之外,顧斐然并沒有什么越界動作,卻被霍言指責成“獸性大發”……
姜茉就感覺真是她誤會了。
嘆了口氣,姜茉拿出手機給容晏之發了條不回去的消息,進浴室洗漱了。
她洗澡一向慢吞吞的,再加上今天又在發呆,等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手機來了幾條消息。一條是容晏之的應聲,而其他的則是,顧斐然的消息。
[顧:以后有之類的事,可以直接和我說,不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