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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崇野皺了皺眉。
“哥,我錯了。”
“錯什么?”
“你還是不笑好看。”
“……”
這回倒是真把陸時郁逗笑了。
崇野在陸時郁家住了五天,陸時郁知道他平時沒輕沒重,怕他加重身上的傷,一直不放心讓他回家。
等到淤青消了,傷口結(jié)痂了,陸時郁才對他說,“好差不多了,想回家就回吧。”
崇野坐在床尾,眼前晃了一下,冒在腦子里的第一個想法是——他好像不太想回。
不對,不是不想回家,是不想和陸時郁分開。
他像剛剛睜眼的雛鳥,對著第一個見到的人,產(chǎn)生了濃濃的依賴,哪怕他們本來可能毫無關(guān)系。
不過這是陸時郁家,陸時郁還要上學(xué),他在這里似乎很給人添麻煩。
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這個回答太過于正經(jīng)了,陸時郁把裹了甜豆沙的花卷塞到他嘴里,“想什么呢?”
“沒什么。”
崇野搖頭。
“那我去學(xué)校了。”
“好。”
崇野還是和之前一樣把陸時郁送到家門口,目送陸時郁踏上去學(xué)校的路。
他嘆了口氣,回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
在客廳里茫然地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他好像沒有要收拾的東西,除了來的時候穿的那一套衣服——已經(jīng)被陸時郁洗干凈了。
有一種想拖一會兒但是無處可拖被催著走的感覺。
所以最后崇野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空空蕩蕩地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感覺家里怪冷的。
還有點嗆。
他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一模柜子一層灰。
他洗了個抹布,把這些家具表面都擦了一遍。
陸時郁家里是干干凈凈的,不會像他這樣。
做完這一切,他躺在床上,被子都是涼的。
還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了。
陸時郁這個時間應(yīng)該在上課。
崇野縮在被子里又睡了一覺,醒來已經(jīng)日上三竿,他摸了摸空癟癟的肚子,決定給自己倒騰點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