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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身體小就鄙視它,這是種族歧視,對蚊子很不公平!”涂山白繼續瞎扯。
榮明翰無視他的瞎扯,他瞇著眼睛,柯南附體的說:“我們來酒會的時候,你脖子上都沒痕跡,這痕跡肯定是在酒會上留下的!我去廁所時間太短,回來的時候你一切正常,應該也不是那時候留下的,那么真相就只有一個——”
榮明翰盯著涂山白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這痕跡,是你吃雞的那段時間留下來的。”
“好吧,你猜得沒錯……”涂山白打算告訴榮明翰他跟人吃雞了,畫面不可描述,限制級的那種雞,“事情是這樣的……”
他剛張口要解釋,就被榮明翰打斷:“停停停!”
涂山白挑眉:“???”
榮明翰一臉深沉的說:“你別說,讓我來猜,你只用說我猜得對不對就行了!”
“好,你猜!”涂山白點頭。
“我猜……”榮明翰一臉篤定的說:“你吃雞的時候,肯定跟人打架了!”
涂山白抽了抽嘴角,“打架?”
榮明翰點頭,“這青紫,是你跟人打架留下來的傷吧。”
“……”
涂山白一言難盡看著他。
榮明翰見涂山白不說話,只當自己猜對了,繼續興致勃勃的說道:“你說你吃完雞之后犯困了,然后睡著了,其實是騙人的,你是跟人打架了,還打輸了,就一個人躲起來舔傷口去了,是不是?”
“如果我說不是……”涂山白試探的問。
榮明翰擺手,“你說不是,肯定是怕我知道你打架輸了沒面子!”
涂山白:“……你都這么說了,那就是吧!”
“我就知道!”榮明翰雙手合十,擊掌道:“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要見晉江臺高層這么重要的事情,你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就忘記了,因為打架失了面子,傷了脖子,你不敢出來見晉江臺高層,合情合理!”
涂山白一臉佩服:“是挺合情合理的!”
這借口找的,簡直比他倒打鏟屎官那一耙還要合情合理!
怪不得榮明翰父母一沒,家產就被人搶了,還被人凈身趕出家門了——
就他這樣,被人賣了肯定還給人倒數錢呢!
哎——
有這么個老板兼助理,真是愁死了!
“行了,時間也挺晚的了,我們趕緊回家吧!”涂山白心累的說。
“回家回家!”榮明翰一邊發動引擎,一邊不忘追問:“白白,你還沒說你跟誰打架了呢?你告訴我那人名字,等下次咱們再碰上他了,我替你打回去!”
“再說吧……”
汽車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另一邊,謝北望離開酒店后,他第一時間就去了郊區的私人醫院。
“替我做個體檢,看看我血液里有沒有什么藥物成分!”謝北望面沉如水的吩咐私人醫生。
醫生看出他的壞心情,一邊給他抽血,一邊試探的問:“謝少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謝北望深吸了一口氣,他強壓下憤怒,若有所思的問醫生:“我記得毛發能檢查藥物殘留,是嗎?”
醫生點頭:“是這樣沒錯!”
“那,順便把這根頭發也檢查了,看看這根頭發里面有沒有藥物殘留!”謝北望咬牙切齒掏出一個透明小袋,里面裝著一根頭發。
這是他在酒店房間床上找到的。
醫生戰戰兢兢的接過頭發,轉身就要去做化驗。
謝北望想起什么似得,突然叫住他,“化驗結果多久能出來?”
“只是檢測藥物殘留的話,四十分鐘就可以!”醫生說。
謝北望點頭,“好,盡快!”
因為他這句盡快,醫生只花了三十分鐘,就將血檢報告給了謝北望,“謝少爺,兩份體檢報告都出來了。根據檢查報告顯示,您的血液報告里沒有任何的藥物殘留,至于這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