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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秋山攤手:“我跟那個女生說,那男的昨天帶來打啵的是另外一個女生。”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這么損啊!”
“我沒騙人,是真的。”謝秋山說,“有些人是真窮,約會不出去吃飯,非得帶著人家女孩子來喂蚊子。我在這里背了一夏天的書,有個男的換了三四個女朋友,每次他一過來我就盯著他看,后來他可能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就再也沒來過。”
寧丞:“不是,真有人每次談戀愛都帶人來這里約會啊?這么摳。”
一次兩次是情.趣,次次都來那是真窮了。
“你大學(xué)的時候還挺有趣的。”寧丞的語調(diào)忽然落了下去,“如果我早點認(rèn)識你就好了。”
謝秋山腳步一頓,心中泛起一陣惆悵,他道:“我當(dāng)時還被劇情控制著呢,只想快點完成學(xué)業(yè)當(dāng)工具人,估計沒工夫搭理你。”
寧丞好奇地問:“你不是有自己的意識嗎?你都能拆那摳男的臺。”
“這個,怎么解釋呢,我是有自主意識,但就像隔著屏幕在操控角色一下,我只有少量的控制權(quán),很多時候我該往哪里走,該做什么,都是劇本已經(jīng)學(xué)好的。我只是能在和npc對話時選擇不同的回答而已。”
謝秋山拿游戲作比喻,寧丞聽明白了,雖然謝秋山的語氣很輕松,但他心還是揪成了一團(tuán),喉嚨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一樣難受而刺痛。
他滿眼心疼地抬起手,在謝秋山眼角摸了一下,唇瓣顫動著,氣息不穩(wěn)地吐了幾個字:“都過去了。”
謝秋山鼻腔發(fā)酸,他用力地眨了下眼睛,擠出一個笑容:“你先別心疼我了,說不定那個時候你也是按照劇本在走,所以才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寧丞癟嘴:“但我又不是穿過來的,我本來的人生就是這樣的。”
謝秋山聞言笑道:“對,你談不了戀愛不是因為劇情,是你的自己有問題。”
“……嘁。”
既然說起談戀愛的事情,寧丞趕緊報備他今天來參加校慶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額,有幾個老同學(xué)加了我聯(lián)系方式,三個單身,一個離異,還有一個在后臺跟我表白的。”
“咱們寧總風(fēng)采不減當(dāng)年啊。”謝秋山陰陽怪氣地說。
寧丞道:“我拒絕了!我說我是有……崇高理想的人。”
謝秋山眼神暗了暗,笑道:“說的不錯。”
兩人回到了禮堂,謝秋山坐回到自己的座位,神色有些落寞,班長問他:“去哪兒了,怎么這么久?”
“在學(xué)校逛了逛。”
謝秋山扯起一個淺笑,余光瞥見寧丞從側(cè)邊走進(jìn)了后臺。
他跟班長說他有男朋友,寧丞跟表白者說他有崇高理想。
行,很好,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謝秋山握緊拳,氣得想笑。
跟寧丞表白的那個人是他們同屆人文學(xué)院的男生,寧丞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但這人就非說對寧丞鐘情十年,非要和他再續(xù)前緣。
寧丞也很明確地告訴他:“我有男朋友了。”
那人瞪大了眼睛:“你不是直男嗎?”
“你知道我是直男還來跟我表白?”
“我這不是還抱有一絲機(jī)會嗎,你看你這不就彎了?”
寧丞白他一眼:“我是選擇性彎,只對我男朋友彎。”
“那你還喜歡女人咯?”
“不是,我只喜歡我男朋友。別跟我廢話了,小心我揍你。”
寧丞恐同的名聲在外,那人抱著腦袋跑了,臨走前還不忘撂下一句:“你恐同怎么不恐你男朋友啊?”
“他也只喜歡我,懂嗎?!”寧丞很有自信地說。
雖然他在外人面前這么說,但在謝秋山那里還是留了一手,故意沒提男朋友的事情。
提了就是明示了,四舍五入算表白,那他就聽不到謝秋山的主動表白了。
這可不行,他忍。
寧丞沒有別的愿望,只希望他和謝秋山確定關(guān)系,是謝秋山主動的,不然下半輩子他都會患得患失。
因為太喜歡了,喜歡到有些害怕。
謝秋山在生活上一直是不爭不搶的性格,有點隨遇而安的感覺,只要別人向他散發(fā)善意,謝秋山會報以同樣的善意,如果不是他剛好鉆了空子,或許現(xiàn)在在謝秋山身邊的就是其他人了。
他只有這一點小小的貪心,就是想聽到謝秋山親口說喜歡他。
時間還很長,他可以慢慢等,謝秋山的未來,注定會有他的存在。
*
寧丞這一等,兩個月就過去了,天氣暖和起來,脫掉厚重的外套后,整個人都變得輕快起來。
謝秋山和寧丞還是以炮.友的名義處著,一周幾次的履行義務(wù),履行完寧丞就借口留宿,每次帶點生活用品過來,漸漸地兩人的衣服都混在了一起。
兩人體型相近,衣服就算穿錯了也看不出來,謝秋山錯穿過好幾次他的衣服,還在一次會議上被夏樹云看出來了,夏樹云笑而不語,笑得謝秋山無地自容。
晚上回家他看著衣柜里多出來的衣服,深刻覺得他倆不能再這樣了。他把寧丞的衣服收拾出來,打包讓他帶回去。
寧丞在那一大包衣服前蹲了半天,從里面拿出一條內(nèi).褲來:“這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