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學(xué)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你東西還不樂意了,這可是我親自去文具店買的。”寧丞說。
趙哲指著窗戶,說:“夏樹云也幫忙送了,你怎么不去搞他?”
寧丞冷笑:“我把他表白前對著隔壁二壯演練的視頻和結(jié)婚前一天晚上緊張得流眼淚的視頻發(fā)給他老婆了。”
“……”趙哲豎起大拇指,“行,你夠狠。”
他把凳子拉過來,在寧丞對面坐下,問:“昨晚你是不是和謝總在一起啊?”
“呵,你還好意思提。”
昨晚謝秋山嘲笑了他一個晚上,兩人做的時候謝秋山忽然就開始笑,笑的寧丞差點萎了。
“你倆沒吵架吧?”
趙哲仔細觀察寧丞,心想如果真吵架了,寧丞的臉色應(yīng)該比這還難看才對。
“沒有……”寧丞的微微撇了下唇角,“他居然一點都不吃醋。”
趙哲笑道:“謝總大度。”
寧丞眼刀剜過去,趙哲斂起笑容,看到寧丞嘆了口氣。
“謝秋山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喜歡啊,你倆不都談了嗎?”
“……”
“不是,你倆不會還沒談吧?”趙哲驚訝的眉毛都飛起來了,“可是你倆不都,不都那個那個。啊——你倆不會是……野啊。”
寧丞神情有些陰郁,他道:“謝秋山是喜歡我的,他肯定喜歡我。”
趙哲點點頭:“我也覺得,謝總在你面前很放松。可你倆為什么還不談啊?你不表白嗎?”
“表過幾次,沒得到回應(yīng)。”寧丞又嘆了一聲,“他可能還有顧慮吧,所以我想等他想好了再說。”
趙哲:“那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時候想好了?”
寧丞自信勾唇:“等他跟我表白的時候。”
趙哲:“?”
寧丞:“他如果決定要和我在一起了,肯定會跟我表白的。”
“謝總他,不太像是會主動表白的樣子。”趙哲猶猶豫豫地說。
“所以,他如果跟我表白,那就說明他喜歡我已經(jīng)喜歡到無法自拔了。”
“……呸。”
趙哲雖然覺得寧丞自信過度臉皮太厚,但他也能理解寧丞,畢竟這件事寧丞主動在先,次次得不到回應(yīng)也會沒有安全感。而寧丞現(xiàn)在之所以那么自信,肯定是謝秋山給了他正向的反饋,縱容了寧丞耍小脾氣。
反正他倆的狀態(tài)也和談戀愛差不多了,說到底還是誰先捅破那層窗戶紙的問題。
總結(jié)下來就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之比比誰先表白。
又吃了一把狗糧,趙哲感到心塞:“你們談戀愛的談戀愛,結(jié)婚的結(jié)婚,就剩我一個孤寡了。”
寧丞:“那我把那只青蛙送你吧,你們兩個咕呱做個伴兒。”
趙哲擺手推辭:“我不要,太丑了,也只有你會喜歡。”
“別再提青蛙的事情了。”寧丞氣道。
趙哲:“是你先提的。”
寧丞有些無語:“校慶的時候那個人去吧,要不我還給他吧?”
趙哲挑眉:“如果那人還喜歡你的話,你把抱了那么久的青蛙還給他,你猜他……”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不好的事情,寧丞的臉皺成苦瓜:“那算了,我自己留著吧。”
趙哲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這個年紀差不多都該結(jié)婚了,誰還關(guān)注大學(xué)時候那點暗戀的事情。”
“你說的有道理。”寧丞道。
話是這么說的,但真到了校慶那天,和趙哲說的完全不一樣。
寧丞作為名譽校友,會在校慶時發(fā)表演講,早上八點就趕到了學(xué)校排練,為了讓謝秋山多睡兒,寧丞沒叫他,所以謝秋山來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
他和趙哲他們一起來的,謝秋山和自己的大學(xué)同學(xué)都沒什么聯(lián)系了,校慶前緊急聯(lián)系了一下大學(xué)的班長,班長和他是舍友,但兩人的互動并不多,只是在路上遇到的時候會點點頭。
謝秋山跟在趙哲夏樹云身后,看到他們和昔日的同窗三言兩語就熟絡(luò)起來,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為了不打擾到他們,謝秋山低頭玩手機,偽裝成一個恰巧路過的人,跟趙哲他們保持著一兩步的距離。
“這位是大咱們兩屆的學(xué)長,目前在千語就職。”
忽然被cue,謝秋山把手機揣進兜里,對著面前的人群露出一個溫(尷)和(尬)的笑容。
“原來是學(xué)長啊,我還以為是學(xué)弟。”
因為天氣冷,謝秋山?jīng)]有穿得特別正式,襯衫外套了一個寬大的黑色羽絨服,頭發(fā)也沒梳上去,柔順地搭在額上,乍一看確實不像已經(jīng)三十的人。
“學(xué)長也是咱們學(xué)院的?”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