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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聲音,說:“這也是炮.友的義務(wù)。”
謝秋山一驚,眼神往酒店大廳張望,壓著聲音說:“你瘋了?在這里提這個!”
“可你不回我信息。”寧丞眼眸一下,低垂著頭,顯得有幾分可憐。
“我回了,你少在這里裝。待會兒人多了不許瞎說話,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和我絕交,老套。”
謝秋山聳肩:“老套,但好用。”
蘭瀾三人在電梯口等著,兩人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寧丞的態(tài)度又變得公事公辦起來:“謝總,今晚的直播要分開進(jìn)行嗎?”
謝秋山:“不用,主廳隨意,到了直播的點(diǎn)把主播叫去直播廳就好。”
寧丞:“那既然閆先生也來了,要不要叫他出個鏡?”
“……”謝秋山側(cè)目望去,寧丞滿臉的假笑,看來這一句憋了很久了。
謝秋山:“閆先生是顧總請來的,要不要出鏡看他自己的意思。”
寧丞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謝總之前還邀請過閆先生當(dāng)特別嘉賓呢,閆先生游戲打得好,又有明星效應(yīng),出一次鏡不過分吧?”
霎時(shí)間,電梯內(nèi)飄滿了醋味,蘭瀾把自己縮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抬頭吃瓜,顧千言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錘子呆愣楞地站在謝秋山身后,見謝秋山不說話,便幫他說:“明星出鏡要在平臺方那里報(bào)備的,不過謝總和閆錫關(guān)系好,出一次鏡也沒有關(guān)系,嘿嘿。”
“……”
寧丞回過頭,嘴角帶著笑,眸光卻意味不明:“謝總和閆先生關(guān)系很好嗎?”
“是啊,之前閆錫還在直播間給我刷過禮物,我去感謝他,他說他和我們謝總是好朋友。”
寧丞嘴角的笑容掛不住了,他轉(zhuǎn)過頭去,留下錘子對著他后腦勺傻笑。
顧千言憋笑憋的渾身發(fā)抖,下電梯時(shí)她把羽絨服還給錘子,意味深長地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就是喜歡騙你們這種大學(xué)生。”
錘子:“啊?你不也是大學(xué)生嗎?”
“那我又不傻。”顧千言壓著聲音,在他耳邊說,“偷偷告訴你,閆錫好多大學(xué)生前男友,他去給你刷禮物,可能是看上你了。”
?!
錘子汗毛豎起,不可置信地問:“真的嗎?”
顧千言沖他笑笑,拎著裙擺走進(jìn)了主廳。
錘子捂住嘴唇,艱難地消化這個事情:閆錫出柜他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閆錫喜歡男大學(xué)生啊!
他心底一陣惡寒:如果他們都知道的話,那他剛才豈不是在當(dāng)著謝秋山他們的面說“閆錫在追我哦”,嘔嘔嘔!
“謝總!謝總你等一下!”
錘子追上謝秋山,著急地想要解釋。
謝秋山停住腳步,寧丞也跟著一起停下了。
“謝總……”錘子都喊出了顫音,他看了寧丞一眼,忍著羞恥,抱著腦袋哭訴道,“我不知道閆錫是那個意思。”
謝秋山:“嗯?”
“顧小姐說……嗚嗚嗚我不知道,我只和閆錫聊過那一次天,但他后來也來看過幾次我直播,沒有其他意思。”
謝秋山:“……嗯?”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聽到“顧小姐說”這四個字,他就猜到顧千言肯定又欺負(fù)老實(shí)小孩了。
“沒事,閆先生他應(yīng)該只是單純地喜歡看游戲直播而已。”謝秋山安慰他。
“真的嗎?”
“真的……應(yīng)該吧。”謝秋山搖搖頭,說,“其實(shí)我和他不熟。”
天吶,閆錫為了接近他謊稱他和謝總是朋友?!
嘔嘔嘔!
錘子一時(shí)消化不了,臉色比放了一星期的菜還難看:“謝總,我該怎么辦啊~~”
他說著就往謝秋山面前走,冷不丁撞上寧丞的眼神,寧丞擋在謝秋山的面前,眼神兇惡:“拉黑他就行了。”
錘子歪頭看了眼他身后的謝秋山,不確定地問:“真的嗎?”
謝秋山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你如果和他相處起來不舒服,直接拉黑就好。他雖然是明星,但也沒有高人一等,沒必要供著他。”
“好,我聽謝總的。”得到了解決措施,錘子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他道,“謝謝謝總。”
寧丞嗤笑一聲:“喂,這主意可是我給你出的。”
錘子摸了下鼻子:“哦,那也謝謝寧總。”
謝的這么敷衍,小伙子還有兩幅面孔呢。
寧丞哼了一聲:“你跟你們謝總關(guān)系還挺好。”
“當(dāng)然了!”錘子揪著自己的西裝領(lǐng)子,炫耀道,“我衣服還是謝總給我買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