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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錫挑了下眉:“寧總以前不住在那里吧,特地搬過去的?”
調查寧丞的時候,閆錫在那么小明星經紀人那里得到了寧丞的住址,離謝秋山住的小區隔了半個京市。
如果是特地搬過去的,那寧丞這盤棋下的挺久。
心思也比他想象中還要深沉。
寧丞搬家是為了躲人,當然是特地搬的,他點了下頭,就見閆錫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覆上一層薄薄的冰霜。
“寧總深藏不露,追人能追到家里去。”
“……”
追……誰?
這死男人能不能說話說清楚點?
裝腔作勢的。
沒等寧丞細問,謝秋山拎著早飯進來了,給閆錫的是熱牛奶牛角包和巧克力吐司,寧丞面前是豆漿包子油條。
謝秋山說:“沒找到西式的早餐店,樓下咖啡廳買的,閆先生您將就著吃點。”
閆錫笑道:“沒關系。你怎么知道我吃這些?”
謝秋山:“聽說你成年前一直在國外,應該比較喜歡這些。”
“有心了,謝謝你。”閆錫沖他笑笑,散發著該死的魅力。
寧丞早上吃了飯,本來就吃不下,看到閆錫油膩的笑容就更反胃,抱著胳膊在一旁坐著。
“你怎么不吃?”謝秋山問他。
寧丞:“不餓。”
謝秋山:“剛才你不說餓了?”
寧丞:“飽了。”
謝秋山:“嗯?不吃gun……就走。”
“秋山,寧總也是客人。”閆錫笑嘻嘻地,一副主人家的姿態。
謝秋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眼神示意寧丞:不吃滾蛋。
寧丞不情不愿地端起豆漿嘗了一口,皺眉:“沒加糖。”
慣的你。
礙于閆錫在這兒,謝秋山沒罵他,在袋子里翻了翻,最后找到一袋糖扔給寧丞。
寧丞接了,但是沒倒進豆漿里,豆漿不夠熱,倒進去半天融化不了。
但他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兩根手指夾著糖袋,在空中晃了晃。
似乎在跟閆錫炫耀:你看,還是我們比較熟。
閆錫看在眼里,心里罵了聲幼稚,他怎么會和這么幼稚的男人搶人?
再看一眼謝秋山沉靜的臉,清晨的陽光讓他的臉顯得格外白皙,睫毛上都掛了光珠似的,美麗精致,上挑的眼尾即使不做什么表情,也有著勾人的凜冽。
是他第一眼就覺得漂亮的人,開始對謝秋山感興趣后,圈里再年輕漂亮的小生都入不了他的眼。
可謝秋山面熱心冷,兩人又處在不同的領域,他手里的資源和金錢,半點砸不動對方。
他也調查過謝秋山的背景,清白又普通,沒什么特殊的愛好,幾乎無從下手。
兩人唯一可以交談的地方,便是都養了狗。
“秋山,好久沒見你家的小狗了。他還好嗎?”
謝秋山找出照片來給他看了一眼,閆錫看完后說:“比上次見的時候胖了點。”
寧丞插嘴道:“你還見過他家狗?”
閆錫說:“上次在狗狗公園見到的。”
寧丞在心里算了下日子:行啊謝秋山,不帶他去就找閆錫了是吧?
他兩三口把豆漿喝完,一言不發地開始整理桌上的垃圾。
桌上的整理完了,兩人還在聊,他又拿掃帚把辦公室里里外外掃了一遍。
堂堂丞天科技的總裁,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早上,給千語科技的副總打掃衛生。
顧興超來了都得說聲牛波一。
但謝秋山根本沒理睬他,只顧著跟閆錫聊天,寧丞都快把謝秋山的后腦勺盯出洞來了,謝秋山頭都沒晃一下。
約莫十幾分鐘后,閆錫的經紀人來接他去拍攝,謝秋山面帶笑容把人送出公司,回到辦公室就把寧丞揪到了一邊,冷著臉問:“你干什么呢?”
寧丞:“看不出來嗎,打掃衛生。你辦公室臟死了。”
謝秋山:“你這么愛打掃怎么不回你公司,來我這里當什么顯眼包?”
“我沒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