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丞晃著高腳玻璃杯,淺玫瑰色汁液小幅度地蕩漾,飄散出一縷葡萄酒獨有的香氣。
寧丞笑容曖.昧:“謝總邀請我來這里,有話想說?”
謝秋山的臉比墻皮還白,他只不過是在大眾點評上選了個好評多的餐廳,哪知道會是這個氛圍?
“謝總,別不好意思。”寧丞見他這副模樣,心里憋著笑,繼續嘴欠,“不過下次你還是說清楚,來這種地方我應該穿的再正式一點,辜負了謝總的好意。”
謝秋山無視他的挑逗,開門見山地問:“我的手機號,是誰給你的?”
寧丞歪了下頭,打算繼續裝傻,卻聽見謝秋山說:“顧興超,還是顧千諭?”
“應該是顧興超吧。”謝秋山說。
寧丞一頓,坐直了身子,而謝秋山也從對方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
他學著對方之前的樣子,露出挑釁的笑容:“剛才,你太陽穴這里跳了一下。”
“聽說寧總創業初期得到了一個神秘投資人的資助,才有了現在的輝煌,那個是顧興超吧?”
“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兩家要合作的事情,前段時間也是在試探我。”
“……”
寧丞的表情一點點變得冷硬,剛才玩世不恭的態度轉為冷峻,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極強的壓迫感讓謝秋山有些呼吸困難,但他也明白,自己猜對了。
顧興超這個老頭子,為了歷練他兒子,居然不惜和寧丞一起把他兒子搞破產。
不愧是擁有財力頂端的人,坑兒子也毫不手軟。
謝秋山:“代理權的事情……”
“不是代理權,是版權。我們打算買下帝國守護的版權,開發出更適合中國寶寶體質的手游。”
寧丞打量著謝秋山,為此人敏銳的觀察力感到警惕的同時,心底也多了幾分對此人的興趣。
“謝秋山,投資者的事情,圈里知道的人不超過一只手,你怎么知道的?”
“……”
謝秋山整個人都僵住了,原書一直在重復提這件事,他還以為是個人知道。
寧丞的目光鋒利如鷹隼,像要把謝秋山看穿。
謝秋山故作冷靜,說:“這種事情,隨便查查就能查出來。”
“是嗎?”寧丞挑挑眉,繼續試探,“那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顧興超?”
“隨口一猜,但從寧總的反應看來,我猜對了。”謝秋山繼續用對方用過的招式,還淡定地飲了口紅酒。
被酒潤過的唇泛著光澤,謝秋山眼中映著燭光,似乎有星辰在流轉。
神秘又危險。
寧丞默不作聲,目不轉睛地盯著謝秋山,眉鋒凝起,眸光暗沉如夜,仿佛洞悉一切。
片刻后,他唇角輕輕抿開一抹笑紋:“謝秋山,你好像很了解我。”
謝秋山:“……”
這個語氣,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根據以往的經驗,寧丞這張狗嘴吐不出什么象牙來。
寧丞:“觀察我很久了吧?”
寧丞:“我就知道,從你第一天裝作不認識我,我就發現了。”
寧丞:“你是不是喜歡我?”
“……普信男。”
謝秋山一叉子插進牛排,揮刀,似乎餐盤里盛著寧丞調笑的臉。
寧丞不依不饒:“別害羞,對于愛慕我的人,我向來很寬容。”
“但你不行,我不喜歡男的。將來咱們合作,你可千萬不要對我抱有別的心思。”
切個牛排的功夫,寧丞已經腦補拒絕一條龍,謝秋山白了他一眼:“我喜歡狗都不會喜歡你。”
“口是心非。”寧丞唇角勾著輕淺的笑,不顧謝秋山的白眼和他碰杯,“從今天開始,收起不該有的心思,咱們只談合作。”
他的嗓音中隱匿著笑意,臉上仿佛隔著一層霧氣,將眸中的探究掩蓋,只剩玩味與戲謔。
謝秋山無法解釋他知曉書中劇情的緣由,但寧丞幫他翻了篇,雖然用的方式他不喜歡,但謝秋山順著他的臺階下了。
說到底兩個人都只是顧興超為了歷練他兒子所安插的工具人,他再不情愿,也不能直接撂挑子走人。
他還要吃飯的,這個世界找不到第二份比千語工資更高福利更好的工作了。
“合作愉快。”
謝秋山道。
和寧丞交流后,謝秋山推翻之前的計劃書,開始著手準備和寧丞合作拿下《帝國守護》的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