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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真是看錯你們了!你們這群懦夫!”
朱超強(qiáng)撐著架勢,罵罵咧咧地走了,剩下的幾人在謝秋山的目光下收拾好了桌面,把垃圾都扔進(jìn)桶里,拿出剛才發(fā)的臺本,認(rèn)真地看了起來。
從接待室出來,謝秋山并沒有覺得暢快,反而更加擔(dān)憂:總部的事情已經(jīng)夠他忙得了,千語旗下還有各種零零散散的產(chǎn)業(yè),如果都像直播平臺這樣難搞,那他簡直要累死了。
公司都被蛀蟲蠶食成這樣了,顧千諭還只顧著談戀愛,他被趕出家門真是一點都不怨!
謝秋山按了按擰在一起的眉心,對蘭瀾說:“幫我準(zhǔn)備杯咖啡,我去看一下閆先生。”
vip室。
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陷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中,長腿交疊在一起,姿態(tài)放松,面容英俊,神色卻嚴(yán)峻。
“他們真是太過分了!居然讓你和那群小混混待在一起,剛才打開門我差點被煙味嗆死!都說顧千諭談戀愛后千語就廢了,我看他們說的沒錯,再這樣下去千語離倒閉也不遠(yuǎn)了。”
助理蔣茜抱怨不停,他們家閆錫哪次出席活動主辦方不是供著,今天屈尊來這里受到這樣的對待,她都覺得委屈。
“畢竟背后是顧家,還沒那么容易倒閉。”
沙發(fā)上的閆錫睜開眼,一雙眼尾上翹的桃花眸,如含春雪。
外面?zhèn)鱽砬瞄T聲,蔣茜打開門,謝秋山提著一個綠色的紙袋走了進(jìn)來。
“閆先生您好,我是千語科技的總裁助理謝秋山。”他把紙袋放在桌上,紙帶上畫著圓滾滾熊貓,背景是一片茂密的竹林,“這是本次活動的紀(jì)念品,和《帝國守護(hù)》聯(lián)動的棍棍周邊,聽說您很喜歡棍棍,還希望您不要嫌棄。。”
蔣茜還在氣頭上,毫不客氣地說:“閆錫可是元老級玩家,他會沒有這種東西?”
被刺了的謝秋山仍保持著笑容:“這是千語獨創(chuàng)的,還沒正式發(fā)行,全球頭一份。”
閆錫打量著謝秋山,眸光閃爍,謝秋山背著光,裁剪流暢的西裝勾勒出他纖細(xì)的腰肢,五官精致得宛如神賜,他勾了勾唇角,明媚的笑容落在閆錫眼中。
心口像落下了一朵迎春花,很輕,掠起讓人心頭發(fā)癢的微風(fēng)。
“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謝秋山滿懷歉意。
“你們……”
蔣茜還欲說些什么,閆錫抬手打斷她:“謝先生。你是剛來公司的嗎?”
“大概一年了。”
謝秋山不太明白他為什么問起這個,原主在書里并沒有著太多筆墨,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工具人,他來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和原主名字一樣,長相也是他前世的長相,按理來說應(yīng)該不會引人懷疑才對。
謝秋山緊張地攥起拳。
閆錫只是點點頭:“這樣啊,難怪覺得眼生。謝先生,加個聯(lián)系方式吧。”
?
大明星的微信是可以隨便加的嗎?
謝秋山不明所以,但見閆錫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便掏出手機(jī)來和他加了微信。
待他走后,蔣茜也對閆錫剛才的行為提出了疑問:“你不是從來不加私人微信的嗎?”
“有備無患。”
拋下這么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閆錫閉上眼睛,這是他不想被人打擾的意思,蔣茜也閉上了嘴。
演播室。
謝秋山喝著蘭瀾買來的咖啡,心底泛起疲倦,累,實在是太累了,閆錫不愧是影帝,氣場強(qiáng)的讓人差點破功。
這咖啡也不好喝,沒糖沒奶的,苦死了。
yue!
謝秋山吐了下舌頭,滿面愁容。
“謝先生?”
身后忽然有聲音響起,嚇得謝秋山一個激靈。
轉(zhuǎn)身是寧丞,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的,抱著胳膊站在謝秋山身后,欠了吧唧的模樣。
謝秋山把咖啡放在桌上,恢復(fù)冷臉:“寧先生,有事嗎?”
寧丞勾起唇,眼神在那杯咖啡上飛速掠過,而后悠悠落到謝秋山的臉上:“我來,是想跟貴公司談合作。”
“什么合作?”
謝秋山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放松地靠著椅背——他并沒把寧丞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們是競爭關(guān)系。
但出于禮貌,謝秋山還是表現(xiàn)出認(rèn)真的樣子。
寧丞也拉了把椅子,隨意地坐下,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謝秋山幾乎能數(shù)清他的睫毛
“本次直播,千語有沒有興趣和我們聯(lián)動,兩撥人一起打一場比賽?”
“沒有。”
謝秋山不假思索地回答,同時悄悄地把椅子往后挪。
寧丞早已預(yù)料到他會是這幅態(tài)度,面不改色地說:“我想知道貴公司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