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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磨了磨牙,不死心地問:“什么意思?”
江逢破罐子破摔,還摔得叮當(dāng)響:“意思就是,我只記得你來接我了,其它的事情,我都沒印象了。但是我肯定,我絕對不可能說出‘離不開你’這種肉麻得離譜的屁話。”
林夜聽了他的話,陷入了沉默,看著江逢的眼神跟看不學(xué)好的渣男一樣。
江逢心虛地重復(fù):“我肯定沒說。”
片刻。
想到自己怕癢的尿性,他遲疑道:“我沒說吧?”
又過了片刻。
他崩潰了,“我難道真說了啊!”
唯一有記憶的當(dāng)事人不理他,連眼神都不愿意再給他,還在離開時用力地把門一關(guān)。
陽臺的玻璃都被振得晃了幾秒。
江逢:……
草,他真說了!
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讓他堂堂七尺男兒,說出這種黏人的話。
江逢安詳?shù)亻]上眼睛。
喔,原來是名為“皮膚饑渴癥”的破病。
毀滅吧,世界。
他緩了會兒,摸出手機,給衛(wèi)景和彈了個語音,虛弱地問:“昨天在你家,發(fā)生了什么?”
“啥?”衛(wèi)景和那邊蹦迪的音樂震天響。
江逢將手機拿遠,大聲道:“我說,昨天在你家,我有沒有說‘我離不開林夜’之類的話!”
衛(wèi)景和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欲言又止,“具體的我不知道。我只能說,就你倆當(dāng)時那個粘糊勁兒,活像要在我家拍場臥室gv……”?
第6章 忠誠度
臥—室—g—v—
江逢撂了電話,恨不得用枕頭把自己捂死。
他不清醒就算了,林夜也不清醒嗎?就這么由著他瞎胡鬧。要不要這么寵啊。
江逢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住。
他為什么品出了一絲絲的甜蜜。
“完了完了。”江逢薅著頭發(fā)崩潰,“要不還是處理掉林夜吧,從源頭解決問題。”
他罵自己沒骨氣,剛彎就對林夜動手動腳,一點兒都不知道矜持。
在被子里裝了許久鴕鳥,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江逢才負氣般地掀開被子,點好外賣,開始洗漱。
他決定了,還是假裝不知道為好。
反正他已經(jīng)告訴林夜了,他什么也記不得。
靠,他好像辦完事兒,提著褲子就走的渣男啊。
時隔幾個小時,他終于明白了林夜為什么會覺得他是渣男了。
這特么的,換他他早把那人的皮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