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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一閉合,應渺就察覺到車內氛圍不太對勁,她問陸則懌,“陸則懌,你……不開心?”
陸則懌單只手握住方向盤,偏頭看她一眼,空的手摸了摸她的臉蛋,“臉這么紅,喝了幾杯酒?”
她剛喝了酒,臉還在微微發燙,他的掌心溫度又比她的臉還要高,她扯開他的手,不讓他貼,“三杯多一點,都是班長來碰的杯,不好意思不喝。”
陸則懌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薄唇輕輕抿了下,他將車子停在路邊,伸手去解安全帶。
應渺看著陌生的街道,不知道陸則懌突然停下干嘛,她扭頭正要問,眼前卻忽然壓下一片陰影,下巴也被托起來,唇瓣瞬間壓下兩片薄唇。
“唔……陸唔……”
應渺第一次被陸則懌這么兇的親著,她眉蹙著,兩只手胡亂拍著陸則懌的肩膀,陸則懌卻強勢吮起她的唇,舌頭重重掃過她唇瓣,繼而擠了進來,勾纏著她四處亂躲的小舌。
“唔唔……別……”
他親的特別重,有種暴風卷著雨雪來臨的架勢,迅速將應渺吻的氣喘吁吁快要缺氧,她惱了,用力咬緊牙關,陸則懌舌頭被咬,悶哼一聲,退了出來。
但他還傾身擁著她。
應渺揉了揉發麻的唇,她急急喘著氣,語氣有點不滿,“你工作上不順心別拿我嘴巴撒氣。”
陸則懌大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應渺正要推開他,陸則懌開了口,聲低低的,“渺渺,我見不得別的男人抱你。”
她愣住,回味過來方才那個吻的意義,她推開他,看他的眸子,驚疑不定道:“所以你剛才是在……吃醋?”
“渺渺,我吃過很多沒身份的醋。”陸則懌沒否認,他眸底漾著幾不可察的落寞,他大手掌住應渺的臉,拇指輕輕磨砂著她細膩的臉頰,“不要再跟其他男人距離過近,渺渺,我受不了。”
應渺心里微微觸動,她知道他說的吃過很多沒身份的醋是什么意思,結婚時他僅有一個表面丈夫的身份,心里卻裝著滿載的愛意,所以見了她跟旁的男性友人比如陳簡舟走的稍微近點,他心里醋瓶打翻卻沒任何立場能跟她挑明他在吃醋。
她眼神軟了下來,用鼻尖蹭了蹭陸則懌的鼻梁,輕聲:“我記住了,陸則懌,你別難受了。”
“那再親會。”陸則懌將她抱到駕駛室,不等應渺出聲,他低頭又親上了她。
“唔。”
應渺尚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親的仰著頭,合著的雙唇被他舌頭分開,他舌頭鉆了進來,她不想親了,剛才被他重吻過后的唇舌還麻著,她含糊不清地道:“嗯……不要嗯…不要親了,陸則懌。”
她手推開他的下巴,兩人膠合的唇瓣分開一點間隙,她清棱棱的杏眸上抬著看著陸則懌漆黑的眸,唇才分開幾秒,陸則懌手扣上她的后腦勺,薄唇再次覆上她的,他吮吸著她的上唇瓣。
“想親你,渺渺。”他聲音喑啞的過分,吮吸的力度開始重起來。
應渺忍不住哼了聲,她手抵在他滾燙的脖頸上,他的舌又鉆了進來,她漸漸被吻的舒服了,干脆放棄掙扎,另只手也自暴自棄般地摟著他脖子,手指一下一下揪著他的發根。
不知道這場吻持續了多久,應渺只知道陸則懌此刻很難捱。
糾纏著的唇瓣分開,應渺臉漲紅,她氣息急促,她把臉埋在陸則懌頸窩,坐在他腿上,感受著他的難捱,默了默臉熱道:“你如果實在很想的話,就在車上吧,反正也不是沒有過。”
陸則懌薄唇的狀態不比應渺好多少,甚至也是微微腫起,他大手扣著應渺的腦袋輕揉,啞聲:“車上沒準備套,渺渺。”
“哦,那還是算了,”應渺想從他身上起開,陸則懌卻沒放,他又開了口,說的是:“渺渺,這里離我公寓很近。”
作者有話說:
吃醋就愛舌吻的陸總(●°u°●)」
另外我真的很喜歡寫接吻,但是我怕你們覺得太多太多,這章刪了快八百字的吻,啊啊啊啊我要克制我寫吻就停不下來的手
第54章 入骨
◎“渺渺春水,懌懌生輝。”◎
開車到他的公寓只用了五分鐘, 電梯里,應渺跟陸則懌只是手牽著手,再無任何逾矩,電梯門一開, 陸則懌帶著她出了電梯, 輸入密碼鎖的指紋, 門一開, 應渺只覺人被拽進了公寓內,她被抵在大門門板上。
陸則懌托起了她的屁股, 將她壓在門上肆意親吻起來。
“唔……”
應渺閉著眼, 臉生紅著,任由陸則懌親她脖子,她腦中迷蒙著, 完全忘記了陸則懌后腰上的傷口, 她只記得腦中沒離婚前唯一一次門后,陸則懌很兇,她都快有ptsd了,她急急喘著氣, 捂著陸則懌在她脖子上作弄的嘴巴, 杏眼都是濕的,她道:“不要在這里,陸則懌。”
陸則懌眸底前所未有的黑, 他西裝外套被應渺胡亂動作扒掉了, 襯衣紐扣掉了三顆, 露著健康結實的胸肌, 比西裝革履更具有張力, 特別迷人。
他聽話地抱起應渺, 將她抱離門后,大步走了幾步,將應渺放在了餐桌上。
應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偏偏喜歡這種硌人的地方。”
陸則懌抬起她的下巴,氣息粗重復又親上她的唇,繼而一點點往下親,掠過下巴,吻住脖子,他啞聲:“渺渺,等不及。”
應渺氣息也急,她被他抱了會重重親了會,整個人現在幾絲七葷八素的,她其實也急他,想讓他快點靠近她。
就在陸則懌手摸到皮帶扣,閉著眼肆無忌憚親著她時,公寓大門就在這時響起密碼鎖成功解鎖的聲音,因為聲音對于此時的兩人來說,過于細微,不管是陸則懌還是應渺都沒聽見,直到耳邊響起一聲格外嫌棄的“嗬”聲。
陸則語最近來姨媽了,過的很寡淡,天天就是酒吧公寓兩點一線,也不能約人,回家就躺倒睡覺,今天在酒吧玩累了,便打道回府,車子剛開到小區附近,手機上就收到陸則懌的兩條微信。
一條轉賬,一條文字消息。
提款機:晚上去住酒店。
陸則語一腦門懵逼,一開始她是要住酒店的,是陸則懌讓助理強硬把她的行李搬進他公寓的,現在又改變主意讓她去住酒店,她要是照做,她就不是陸則懌的親妹妹。
她上下拋著車鑰匙上了樓,輸了指紋密碼,推開門,猝不及防地滿眼春光。
應渺余光只瞥見有人,不知是男是女,她嚇一跳,猛地埋進了陸則懌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