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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米摸到不說,還生嚼了內部都是活蛆的糕點。
應渺持續忍耐著,沒跟陸則語說話。
章米工位靠窗,旁邊工位空著,對面的同事帶著耳機,沒人注意到章米吐得昏天黑地。
她吐完了臉色煞白直起身,桌上的抽紙空了,她拉開抽屜,想拿一包新的出來,結果抽屜里不知道誰放了一紙袋包子,眼下那包子早就腐爛生蛆,從包子頂部的眼里緩緩爬出來,她抽屜里每一個角落上都蠕動著活蛆,章米眼前一黑,立即跳起來,用腳踢上抽屜。
這一下同事都注意到她的異樣,有兩個問怎么了,章米神色詭異,面色慘白,搖著頭說沒什么,彎腰快步走到椅子旁,打開包從包里拿了紙,她拿了小包抽紙還沒打開,就見手背上好似沾了什么,她把手背反過來,就見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了幾條蛆,在她手背上緩緩蠕動著,章米神色崩潰著尖叫一聲,胡亂甩了兩下手,把蛆甩掉后,她打開她的包包,不知道在包包里是不是也看見了滿包的蛆,章米人直接傻了,唇顫抖著,神色如見鬼,“啊”地一聲,捂著嘴就往工作間外跑。
此時此刻監控室。
陸則語看著抿唇隱忍的應渺,她道:“忍不了就吐,這里又沒別人?!?
應渺沉默著拿過拿瓶水,微仰著頭抿了好幾大口水,壓下喉間不適感,她臉色有點白,唇瓣微動,“你就是來讓我看這個?”
“不好看嗎?以牙還牙以暴制暴,看著高中時期章米對你做的惡心事反噬到自己身上,感覺如何,有沒有感覺很爽?”
應渺起身,不想在這里再待下去,她說:“無聊?!?
陸則語跟著起身,在她出去前攔住她,“著急什么,這就帶你去看看那女人?!?
應渺手腕再次被陸則語攥住,陸則語很熟悉19層,帶著她下電梯七拐八拐,摸到了19層的女衛生間。
進了門后,應渺清楚聽見章米在某個隔間嘔吐,嗓音痛苦,還在打著電話,嘴里時不時吐出一句臟話,“嘔……別讓我抓嘔嘔……住誰干的這事,不然我他媽要弄死她嘔……”
“你不知道嘔嘔……我他媽嘴里還生吃了一團蛆嘔嘔嘔……”
“我現在想去洗胃嘔……”
“不跟你說了,我要申請去看監控嘔……”
嘔吐聲漸漸停了下來。
陸則語在應渺進來后,拿了施工中請勿使用的牌子丟在門外,然后又把門后的把手給鎖上了。
章米從隔間出來,就見洗手臺跟前站著兩人,一個眼熟,是應渺,一個極為高挑漂亮,但她不認識。
“應渺?”章米吐得眼神呆滯,臉色煞白,她只看應渺,腦中迅速閃過高三那年她偷偷對應渺做的事,她眼神頓時有了神,瞪起了應渺,“那盒糕點,抽屜里還有我包里的蛆都是你放的?應渺你他媽有病嗎?”
她說著,就要上前一步跟應渺動手了。
應渺只是冷冷看著她,沒退開。
陸則語上前一步,擋在應渺跟前,抱胸眼神譏諷看著章米,“都說貴人多忘事,你也不是什么貴人,怎么忘性那么大?你難道忘記了你高中對應渺做的腌臜事?”
章米雙眼瞪得極大,她仰著頭,氣勢洶洶,“關你什么事?你誰???”
陸則語從高往下看她,“你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用知道你包里包你抽屜里還有你嘴里的蛆都是我讓人放的。”
章米伸手就想推她,“你有病吧?”
陸則語抓住章米的手,她人高身體是健康地瘦,手勁很大,她輕輕松松將章米拽到洗手臺上了,短促地笑了一聲,“我看你倒是有精神病,怎么了?十幾歲的時候能欺負一個沒爹沒媽的,進了社會被同事稍稍欺負下就覺得自己委屈死了要報復打回去心理才舒服?呵呵,還真的是讓人作嘔的爛人呢?!?
章米從洗手臺上起來,瞇了瞇眼,“你讓我同事放那些東西惡心捉弄我?行,我要報警!你奶奶的等著被行政拘留吧!”
陸則語懶懶瞥她一眼,攤開手,“行啊,你報警啊,沒監控沒人證,你的同事只是給你投喂食物而已,誰知道天有點悶,食物變質生蛆了而已,警察能怎么辦呢?難道會因為同事投喂的好心就把她們抓進警察局教育一頓嗎?別太荒謬啊。”
章米語竭,她面帶憤憤,“不可能!我同事人都很好,才不會聽你的話欺負我!你就是不想讓我報警而已,我偏要報警,你他媽等著吧。”
陸則語只是笑,那笑浮在表面,特明顯的譏笑,“章米,你不會覺得你同事跟你關系都很好吧,你這種趨炎附勢捧高踩低表里不一的人誰會跟你真心交朋友?我只用給她們每個人三萬塊,她們就欣欣然把帶蛆的食物塞進了你的抽屜你的包里,哦,還有一個是笑著當面遞給你的,你還十分開心地跟人家開玩笑呢。”
章米僵在原地,她臉色陰沉著,瞪著陸則語,“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不是知道嗎?”陸則語側了側身,讓應渺袒露在章米跟前,“讀書的時候在學校欺凌別人,現在進了社會被同事職場欺負,感覺如何?”
章米看向應渺,眼神仇恨,“應渺你全都知道了是嗎?”
應渺眼神平靜地看著章米,剛才目睹監控蒼白的臉此刻已經恢復了血色,她清棱棱的杏眼特平淡,她看著氣息急促惱羞成怒的章米,沒說話。
章米大喊大叫起來,“應渺你這是什么表情?你看不起我嗎?你他媽現在都被陸則懌拋棄了,不是陸家的太太了你還有什么好得意的?”
陸則語笑了一聲,她道:“雖然不好在外人面前說我哥的壞話,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不是我哥拋棄了應渺,是應渺不要我哥了,是她自愿不做這個豪門太太,但我哥呢,雖然年輕有為,但真的是個戀愛腦,現在還在求應渺復婚呢,所以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如果我哥出手,就不是這么簡簡單單的讓你同事捉弄你這么一回事了,章米,毀了你這種人的人生,對我哥來說,真的就是動動小拇指一樣簡單。”
“你是陸則懌的妹妹?”章米臉色陡變,她眼睛睜大,“你們想做什么?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要是敢暴力脅迫我,我會直接報警!”
“不碰觸法律,我哥也能讓你寸步難行舉步維艱,章米,你腦子別那么簡單,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錢真的能為所欲為?!标憚t語語氣輕慢又高傲,她看著章米雙手蜷握,顯然出于對未知的恐懼,她眼里的諷意越發明顯,話頭卻急轉,“當然,如果你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可以勸勸我哥,讓他別動手?!?
章米眼神在憤怒和恐懼之間來回切換,她看著始終平靜似水旁觀著的應渺,又看向神態恣意有高傲的陸則語,最終憋屈著問:“你要問什么?”
陸則語說:“你高中為什么要欺負應渺?”
“還能因為什么?那時候很多女生都喜歡陸則懌,她又是陸則懌最討厭的人,”章米不耐煩道:“這種問題很明顯,為什么還要問——”
陸則語冷笑,“你給我端正態度好好回答,我心情不好,我先把你揍一頓再讓我哥動手搞黃你的工作,讓你余生都不用再工作了如何?”
章米立即收了抱怨,憋屈著又看了一眼應渺,她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在高中時期欺負的人面前被這么威脅和欺辱,章米只覺得沒臉極了。
陸則語問:“你怎么知道我哥高中最討厭應渺?”
“陸則懌高中都不跟她說話,坐一輛車也不交談著分明就是討厭。”章米道:“這很明顯啊?!?
陸則語:“高一高二的時候你不這么覺得,怎么突然到了高三就覺得我哥討厭應渺了,誰先把這個消息傳出來的?章米,你想好了回答,這關乎你的后半生還能不能找到工作?!?
章米臉色極差地抿唇,她不太情愿道:“是我當時一個玩的很好的朋友,她讓我不要跟應渺繼續做朋友了,說應渺很不要臉,陸則懌那么討厭她她還纏著陸則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