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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馴服東琴京香,倒不如出門另外找一位聽話的小白兔婚約者。
“那么,試試看吧。”赤司冷淡地回復。
“試什么試?”她松開了赤司的衣領:“宴會要遲到了。”
“不去了。”赤司說著,冷然抬起了眼眸:“我也不喜歡那樣吵鬧的環境。”
“……真是有趣。”她的嘴角揚了起來:“我能抽煙么?可以開車窗通風。反正我不介意被別人看到。”
“我也不介意。”
她從挎包中撈出了煙盒。
涼煙點燃后的淺淡白氣彌散在黑暗之中。車座上的手機不停震動著,屏幕上顯示著東琴夫人的名字,卻無人理會。她含著口腔中的煙氣,故意低頭去親吻赤司,強迫性地將煙氣渡入他的口中。
看著小少爺蹙著眉輕輕地咳嗽著,她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向優雅從容的人,能夠凌亂著衣衫露出狼狽的一面,真是一件能使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不行了嗎?矮征。”她將手探到車窗外,彈了彈煙灰。
“我倒是不知道你有抽煙的習慣。”赤司說。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呢。”蓮沼回答。
赤司的手落在了她的腳踝上,將堆疊在一起的短襪全部褪下。她光裸的足尖暴露于空氣之中,因為夜間的寒冷而微微一縮。
赤司的手沿著腳踝溯流而上,循著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蓮沼盯著赤司從容平靜的面色,挑眉問道:“你這是要和我來真的啊?赤司君。……宣布婚約的宴會可怎么辦啊?”
“不去了。”他再次回答。
“好。”她也應著。
向來注重儀態的人,即使在動情的時刻也不自察地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只是,那份出于本性的居高臨下與鋒銳之意,卻再也難以藏匿。
他禁錮著少女的手用足了十成的氣力,百分百確保對方無法從自己身邊逃開。
凜冽的眸光,伴隨著不容悖逆的話語:“那么,現在,就讓我來拔除你身上的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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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色的襯衫與筆挺的西裝褲變得微皺,緊握的五指,將蓮沼的小腿捏出一圈淡紅色的印記。因為情|事,他不自覺地蹙緊了眉頭,而懷里的人卻沒完沒了地、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時不時還強迫著他也來上一口。
那副懶懶散散、仿佛在享受著他的服務的表情,真是讓人惱火。
這樣想著,赤司抽走了她夾在手指間的涼煙,扭滅在煙灰槽中。他將她按倒在狹窄的后座上,以命令式的語氣說:“專心點。”
從方形紙袋中滑出的昂貴禮服被她隨意地墊在了身體下,卻沒有人有心思看顧它。來自東琴夫人的電話,顯示了一次又一次,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她晃悠悠的、光潔的小腿,輕慢地掛在了赤司的背上,足弓因為身體的刺激而牢牢繃緊。
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并沒能使得他失態。恰恰相反,他依舊維持著從容不亂的姿態,在進出侵略著少女的身軀之時,還能托起她的手腕,舐吻著那幾道可怖的疤痕。
等到事畢,赤司卻并不急著退出她的身體。他用手指劃著蓮沼的肩膀,雙眸微微一斂,面上露出了莫測的笑容:“就在這里吧,加上我的名字。……這是‘所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