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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澤拉斯,那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精靈族的搖籃之地。
疾火雖然是獸人族不知道多少代族長,但他至今還記得,他的父親,上一任獸人族長,在臨去世前,殷殷叮囑他的話語——“無論何時,絕不允許與精靈為敵”。
并且要求他,一定要把這句祖訓,傳給下一任獸人族長。
疾火至今還記得,父親那老邁而又渾濁的眼底,在叮囑他這句話時,那毫無掩飾的恐懼與崇敬。
明明是兩種極為矛盾的神色,卻奇異地同時出現在父親眼中。
那是強勢了一輩子的獸人族長,即使即將被自己親手殺死,疾火也沒在父親眼底,看到過一絲對于自己的恐懼,卻反而叮囑他,一定不要得罪精靈族。
這讓弒父上位的現任獸人族長疾火,無法不耿耿于懷。
究竟是什么力量,讓父親如此高看精靈族?
一聲冷哼,拉回了疾火忍不住跑偏的思緒。
他抬起眼皮,就見矮人王庫克那雙隱藏在無數亂糟糟長發下的褐色眼睛里,那呼之欲出的諷刺與不屑,“誰知道那群鳥人,又在玩什么陰謀詭計?!”
見疾火皺起了粗長的眉毛,庫克沒好氣地繼續道:“你說的沒錯,天族那群鳥人,現在的勢力已經遍布整個大陸,所有人類都信仰‘光明神’,認為‘光明神’才是千年前,把他們從黑暗中拯救出來的救世主!而我們,不管是矮人、獸人還是龍族、精靈,在他們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
說到這里,庫克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誰知道那群家伙這次又想出了什么陰謀詭計,還讓咱們其他三族一致向艾澤拉斯施壓,非要更換五族大會的地點!小心惹毛了那群精靈,折了他們的翅膀,讓他們再也飛不起來!”
疾火聞言,眼底一動,忍不住問矮人王,“你見過精靈?!”
五族大會百年才會舉辦一次,按理說力量強大的獸人,活個兩三百年不成問題,但疾火現如今也不過才八十多歲,根本從未參加過五族大會,連精靈的頭發絲兒都沒見過。
矮人王聞言,得意地哈哈大笑了幾聲,卻并不回答疾火的問題,反而開懷暢飲起來。
矮人王今年已經一百一十多歲,上一屆五族大會,他曾隨父親參加過。
雖然上次舉辦地點是在迷霧森林,連艾澤拉斯的樹葉都沒碰到,更是沒見到精靈族的王,但主持五族大會的精靈族大祭司,以及那些與會的精靈,全都給矮人王庫克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他大大灌了一口酒,隱藏在亂糟糟毛發下的眼底,忍不住閃過一絲朦朧的迷戀——所有見過精靈的生靈,都逃不過他們的美貌。
但同時,精靈強大的武力值,也在當初還年少的庫克心底,留下了無法磨滅的深刻印象。
那根本就是不容有絲毫褻瀆的極為高傲的種族,天族那些汲汲于權勢的鳥人,與精靈相提并論,都是對精靈的侮辱!
庫克這么想著,斜睨了眼正望著篝火出神,眼底卻現出勃勃野心的獸人王,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卻被他那絡腮的大胡子全部遮掩住,絲毫沒有顯露出分毫。
疾火見自己問庫克有沒有見過精靈后,庫克就只顧著大笑,而后埋頭喝酒,一時間幾乎壓不住心底的怒意——
在獸人族,哪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
但他多少還記得,此刻坐在他對面的,并非是獸人,而是矮人一族的王,但庫克笑聲中的輕視與嘲諷,他卻一絲不露地都聽在了耳中,這讓疾火幾乎怒火中燒。
因為他聽得出,庫克是在嘲笑他的無知,這讓疾火的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去。
獸人一直居住于叢林深處,幾乎所有雄性能夠化為獸形和人形,力量強大的雌性也可化為獸形戰斗,力量弱小的雌性,則只能一生維持人形,生活方式極為原始,幾乎一直靠狩獵為生,所以才會被其他種族視為茹毛飲血的蠻族。
歷屆獸人族長雖然對此也心有不甘,十分想帶領獸族開創自己的文明,改變這種生活方式,但皆因種種原因而擱淺,至今仍舊沒有任何改變。
而五族中的其他幾族,無論是天族、精靈還是龍族,甚至矮人,都有著自己的文字與文明,生活也比獸人穩定得多,從來沒有不狩獵就會活活餓死的煩惱。
疾火是一位自尊心極強的,極有野心的年輕王者。
他也與獸人一族曾經所有的王一樣,希望獸人能夠開創自己的文明,而后,一步步站在五族最頂端,成為整個大陸的王者。
只是這么一想,疾火的眼底,都忍不住燃燒起野心勃勃的火焰。
已經有些醉意的矮人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對這次的五族大會,倒還真有幾分期待起來。
大陸極東之地。
龍族雖然居于大陸極東之地連綿起伏的山脈中,按理說是幾族中距離精靈族最遠的一族,行進速度卻并不慢。
龍族天生便生有一對兒強而有力的巨大翅膀,本體極為龐大,一條成年巨龍的翅膀完全張開,有幾十米之長,幾乎是整個大陸體型最為龐大的種族,同時又擁有極為堅硬的外殼,是戰斗力十分強悍的種族。
大陸上空,數十只巨龍從天空中極速掠過,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絲毫不屑于掩藏自身龐大的身軀。
陸地上,忽然發覺頭頂猛然暗下來的人類,全都忍不住抬頭看去。
在發覺數十只巨龍那龐大的身影時,全都驚恐慌亂地奔回家中,牢牢鎖緊家門,握著胸口的十字架,祈禱光明神救贖他們這群陷入恐懼中的迷途的羔羊。
群龍最中央,一座無比華麗的,由黃金打造的巨大鑾駕中,容貌美艷的龍族少年,嬉笑地趴在窗邊,看著陸地上那些螞蟻搬驚恐的人類,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一聲慵懶入骨的低沉嗓音,忽然在鑾駕中響起。
少年回過頭,眉眼彎彎地指了指陸地,“主人,那些人類好有趣,簡直像搬家的螞蟻一樣!”
“是嗎?難道比伺候本王,還有趣?”帶著笑意的低沉聲線,仿佛生出一雙性感的小勾子,勾得少年轉瞬間就紅潤了臉頰,扭身向本尊撲了過去。
黑金色的紗帳內,胸肌半裸的男人,順手接住少年飛撲而來的身體,擎著金色酒杯的手,卻穩如磐石,沒有被少年的動作影響到絲毫。
那是一個極其英俊的強壯男人,烏黑的長發是仿佛被最深沉的夜浸染出的暗色,沒有絲毫束縛地散落在身上、榻上。
他的眼睛,也是與發同色的濃黑,卻是只有在獸類身上,才能見得到的豎瞳,眼底滿是漫不經心的笑意。
“主人~”少年小貓般在男人懷里磨蹭,柔韌的手指在男人衣襟大開的胸前劃來劃去。
男人習慣性地拍了拍少年肉感十足的臀部,勾起少年的下巴,順勢給少年灌了一口杯中醇美的酒液。
少年乖順地吞咽著,卻不知是不是因為男人喂得太急,有幾滴酒從少年唇邊滑落,順著少年線條優美的下巴,小巧精致的喉結,一路向下,漸漸沒入少年銀色的衣領中,沿途留下一串玫瑰紅的濕潤痕跡。
少年見狀,嗔怪地看了眼正勾著唇,注視著這一幕的男人,終于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揚起喉結,對男人撒嬌道:“主人,幫我舔舔?!?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