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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離青珩他們越來越近的邪祟,握緊了拳,“你到底想怎樣?”
那道聲音淬了笑意,“妙妙,我需要你。”
“需要我?”祁妙冷冷勾起嘴角,“是需要昆山玉的碎片吧?”
“實(shí)不相瞞,你和碎片,我都想要。”那道聲音徐徐開口,“不過現(xiàn)在,為了以表誠意,還請你先交出你手中的碎片。”
祁妙面無表情,“說了多少次,我沒有那個東西。”
“哦?”那道聲音饒有興趣問道,“那屬于祁家與蘇家的兩枚碎片,到底去了哪里呢?”
祁妙用力扭頭,不耐煩,“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那道聲音拍手笑道,“那這兩位小道友,可就活不了了。”
說話間,大批邪祟已上前,團(tuán)團(tuán)圍住青珩與溫潮生,蓄勢待發(fā)。
兩人掙扎著爬起來,擦了把唇畔的血跡,透過面前狹小的縫隙對祁妙搖頭,高聲道:
“你走你的!別管我們!”
祁妙咬緊后槽牙,沒動。
那道聲音徐徐道:“妙妙,不要再猶豫了,交出碎片,這樣,便不會有人死。”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祁妙嗓音微寒,“況且,就算我真的拿出昆山玉的碎片,你也不會放過我們,屆時不過是又多三個傀儡罷了。”
那道聲音嘆息,“你不該這么聰明。”
祁妙上前一步,伸手觸上結(jié)界,淡藍(lán)色的光芒映在她的面具上,拉出一道明暗線。
她的語氣很淡:
“我的性命,從來不需要誰替我留。”
話落,她在青珩兩人錯愕的目光中,抬腳跨過那條線,一步步走向必死無疑的那一端。
“你進(jìn)來干什么?”青珩臉色慘白,咳嗽兩聲,控制不住的拔高了嗓音,“我不是讓你跑嗎?!”
祁妙對她安撫的笑笑,故作輕松:
“作為債主的小師姐還在這兒,我能跑去哪兒?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青珩怔了怔,眼里晃過一點(diǎn)水光,低下頭,小聲罵道:
“白癡。”
那道聲音也沒料到她會這樣做,短暫沉默后,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兀地放聲大笑:
“還真是同門情深,妙妙,你難道忘了自己是誰了嗎?”
說到這里,她笑聲一收,每一個字都裹著濃重的諷刺:
“你真以為自己能斬?cái)噙^去,只做祁妙?天真!若是知道了你的真實(shí)身份,你猜你身后這兩人,會不會對你動手?”
青珩與溫潮生面面相覷,前者滿臉茫然,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后者卻若有所思,瞳孔輕顫。
祁妙叉腰道:“我是誰關(guān)你屁事。”
她不客氣的回懟,“你們昆侖山的人都像你這樣嗎?整天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就愛玩這些見不得人的把戲。”
那道聲音陡然一沉,怒道:
“昆侖也是你配提的?”
祁妙陰陽怪氣的呵呵一聲。
聽她這副語調(diào),身后的溫潮生眼皮一跳,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下一刻,祁妙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的回道:
“我就提我就提我就提我就提我就提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昆侖——”
上一個受害者溫潮生:“……”
果然,還是這個味兒。
顯然,那道聲音也氣得不輕,聲調(diào)都變了,尖銳又刺耳: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句話如同一滴水落入沸騰的油鍋,幽篁山成千上萬的邪祟開始躁動,猙獰著撲向被圍在中心的三人。
青珩與溫潮生忙執(zhí)劍抵抗,不忘拉了把祁妙,“躲我身后去!”
祁妙從儲物袋中找出所有辟邪符,通通塞進(jìn)兩人懷里,表情難得正經(jīng)了些:
“等會兒看準(zhǔn)機(jī)會藏好,不管發(fā)生什么,都絕對不要出來,記住我說的話。”
兩人察覺哪里不對,皆道:
“那你呢?”
祁妙微微一笑:
“我自有打算,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