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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這么大,你一個人應付得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花語意假惺惺。
「想要我替你打開手銬腳鐐,做夢。」宋小曼冷哼一聲。
「就算我想逃,在汪洋大海中,也無路可逃。」花語意一臉無辜貌。
「你根本不需要逃,你只要把我做了,不就得到自由。」宋小曼揭穿的說。
「殺你對我沒有好處,唯有同心協力才能渡過難關。」花語意口蜜腹劍。
「想藍說的沒錯,你的話比包了糖衣的毒藥更可怕。」宋小曼不上當。
「你不要相信花想藍,老處女大多要看心理醫生。」花語意抹黑。
「你才要去看心理醫生,一到東京我就送你去療養院住。」宋小曼威脅。
「小曼姐,剛才那句話是開玩笑,不是認真……」花語意哽咽。
「如果你不想被關到療養院,現在就閉嘴。」宋小曼冷哼。
花語意噤若寒蟬地瑟縮到宋小曼身后,雙手緊抓著防滑把手,又濕又冷的身體不禁哆嗦起來,整個人看似脆弱,不過她的眼神像冷血動物般瞪得又圓又大,充滿了殺機。
宋小曼在她心目中,跟她姐姐花語焉一樣討厭,只要是姿色超越她的女人,她就會出現白雪公王后母的心態,恨不得用刀子毀了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
但是她目前不會這么做,暴風雨這么大,為了活命,她需要宋小曼駕船,就像她做錯事需要花語焉這張擋箭牌是同樣道理。對她而言,人跟垃圾沒兩樣,可分為可利用和不可利用,她只殺失去利用價值的人。
碰地一聲巨響,花語意驚惶地問:「發生什么事了?」
「左側的船身撞到暗礁。」宋小曼冷靜地將笨重的舵盤向右旋轉。
「有沒有破洞?」花語意嚇得往右邊靠。
「我忙著駕船,你過去查看。」宋小曼命令道。
「糟了!船身裂了條縫,水很快就會淹進來。」花語意大叫。
「情況有多嚴重?」宋小曼努力壓抑著焦躁不安的情緒。
「依我看,十分鐘之內若不補救,會有沉船的危險。」花語意夸大其辭。
「桶子在這,怕死就去把水舀出來。」宋小曼心里有數。
「幫我打開手銬。」花語意跌跌撞撞到宋小曼身旁,高舉著手。
「戴著手銬做。」宋小曼不為所動。
「戴著手銬我不會做事。」花語意苦苦哀求。
「不做拉倒。」宋小曼面無表情。
「我要求打開手銬的目地是為了舀水,沒有別的,你要相信我。」
「在美國,外放的犯人戴著手銬都能鋸木,舀水會比鋸木困難嗎?」
「可是,海水沖進來的速度很快,戴著手銬舀水緩不濟急。」
「就算你不戴手銬舀水的速度快如閃電,也快不過這場暴風雨。」
「你……」花語意知道說不過宋小曼,臉色丕變。
「我不會上你的當的。」宋小曼看輕的說。
「宋小曼!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花語意氣急敗壞。
「你敢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推下海。」宋小曼冷不防地賞了她一耳光。
花語意雙唇緊抿成一條線,悶聲不吭地拿起桶子舀水。
宋小曼懶得理她,她知道花語意恨不得殺了她,但無計可施。雖然她目前沒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