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超市買了調料后,江去雁就逗留在美心西餅店的櫥窗前——他是喜歡吃甜食的,尤其喜歡做得漂漂亮亮花花綠綠的西式點心。剛來香港的時候,模特公司的經紀人請他吃過一次美心的蛋糕,之后他就念念不忘,單純地認定美心就代表最高級的甜點。后來因為做模特要保持身材他一年都不允許吃一次點心,再加上經濟拮據,要吃也就是在夢里嘗嘗味道。
直到進了關家,在富正領了第一個月工資,他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美心買蛋糕,完整一個2磅的蛋糕帶回家吃了個爽。再后來,他跟著關正英見了世面,自然也知道美心算不上高級貨,但初心不易更改,每次路過帶著奶油水果香氣的西餅店他還是想要駐足。
“vincent?”女人驚訝地從他背后走過來,“你怎么在這里?”
江去雁正讓店員打包巧克力蛋糕,轉頭就見楊佩嫻:“好久不見。我住在這里的。你呢?”
楊佩嫻也住在這里:“我在這里住了兩年了,從來沒遇到過你哦。最近搬來的?”
“是啊,就是前兩天的事情。”江去雁笑道,“這么巧。你住哪一座?”
楊佩嫻指著最后面的一棟樓:“3座。恭喜你喬遷。”她搶了一步上來幫江去雁付巧克力蛋糕的錢,“我事先不知道,蛋糕就算作是為你慶祝的薄禮吧。”
“多謝多謝,看來今天真是我好運了。”江去雁看到她手上也拎著菜,打趣她:“senior partner也要自己煮飯啊?”
“是啊。”楊佩嫻笑一笑,“外面吃膩了,自己做還好點。”
江去雁看著打包好的巧克力蛋糕,想了想:“我和阿君要打邊爐,不如一起來?”
第9章 男人呢,真的是很賤格的
于是,兄弟看球吹水之夜變成兩性關系交流會。
羅家君看到好友買個調料就能帶女人回家,嘴巴驚得合不攏:“喂,你不是要一步到位吧?買車換樓然后馬上就泡妞?明天是不是就要生個bb出來?”他刻意壓低聲音強調,“人家好歹是senior partner,上了就要負責任的了。”
“躝——”江去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是她送我蛋糕,叫上一起吃個便飯而已。”
羅家君吹了聲口哨:“吃個飯、喝點酒,差不多了就可以生bb啦。”他拍著胸脯保證,“等會兒要不要我找個借口先走?你給我個暗號,兄弟絕對配合!”
江去雁懶得和他講,把手里處理干凈的海鮮裝在盤子里端出去,然后招呼楊佩嫻自己拿飲料看電視:“你當自己屋企,隨意點,我和阿君平時沒什么規矩的。”
“你這間屋子和我那間戶型正好一樣,不過你這間新一點。”楊佩嫻已經轉了一圈,順手還幫他收拾一些沙發上洗過沒來得及折疊收拾的衣服。
江去雁在試鍋子里的湯頭:“新很多?這樣都能看得出來?”
“你這座是二期,建得晚所以新嘛。”楊佩嫻覺得很有意思,“你換房都不打聽這些嗎?連住的什么房子都不知道?”
房子都不是他決定換的。江去雁怎么可能知道,但他不方便多說:“是我朋友剛剛好空出來的房子,給我占便宜住著,所以我也沒多打聽。”
楊佩嫻指了指門口露出頑皮的表情:“是外面那些穿西裝的‘朋友’?”即是兩位守門保鏢。
江去雁打著哈哈:“來來來,坐,開飯了!”
三人圍坐在電視機前的茶幾上,一同舉起啤酒罐干杯。電視機里正在放《衛斯理》,蒙嘉慧扮演夜總會嫵媚女歌手,歌聲裊裊,余音繚繞。
“我還是喜歡她扮醫生那一身,”羅家君一邊喝酒一邊指著電視里的女主角,“白衣天使最突出她的氣質,妝濃了反而沒有那個味道了。”
江去雁沒看前面的劇情:“所以她到底演了個什么?怎么又是醫生又是女歌手?”
楊佩嫻解釋:“她好多身份的,男主角第一次碰到她的時候,她是醫生,這是第二次,她又變成上海青幫大佬的情婦,現在大家都還沒搞清楚她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有人猜她不是人類。這是科幻劇來的,說不定是外星人。”
“你喜歡看?”江去雁以為高級合伙人不會有那么多時間煲電視劇。
楊佩嫻是為了男主角羅嘉良:“gallen靚仔嘛,我好中意他的。《創世紀》我看了三遍。”
羅家君插話:“嘉慧不是情婦,和大佬其實是父女關系。tvb播得快一點,后面有講。”
楊佩嫻看向江去雁:“原來是誤會。”
江去雁沒注意到這個眼神,他正從鍋子里撈了一筷子肉給楊佩嫻:“你喜歡gallen這種花花公子的類型?那你要小心哦,他緋聞好多的。”
“我知道,最近又和萱萱被拍到了嘛。”楊佩嫻吃得額頭冒汗,把外套脫了,衣袖捋到胳膊上,一頭長發扎起來,“唉,我也沒想到啊。他和他老婆本來看起來很恩愛的,13年長跑啊,我還以為他很專情很顧家來著。沒想到男人都是一個樣。”
“你不要把男人一棒子都打死啊,也有專情的好男人的。”羅家君不贊同。
江去雁嗤笑:“吶,講這種話的人通常就不是什么好男人。”
楊佩嫻大笑。喝酒喝開了之后,她沒有剛進門時候的局促,她用紙巾擦著頭上的汗,劉海被汗水沾濕貼著她的額頭和臉頰上,腮邊因為吃辣變得通紅。火鍋翻滾的熱氣熏烤著她,她拉了拉領口扇風,絲質的白襯衫晃動間倒映出里面內衣的輪廓。
“他不是好男人,那難道你是?”她歪著頭湊過來笑問。
江去雁沒有看她,不著痕跡地往后方的沙發上靠,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我從來沒有這么說過啊。你不要誤會,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來的。”
楊佩嫻沒有再逼近,也大方地收回了身體,裝作賭氣似的說:“是你自己承認的,那就是我說對了。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江去雁想了想怎么回答她比較好:“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作‘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楊佩嫻一邊笑一邊搖頭。
“這句話其實是很準確的。”江去雁解釋,“男人呢,真的是很賤格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又不如偷不到。越是得不到的,他才會越想要,才會有那種征服和追求的快感。所以女人呢,如果你太好追,兩下就被泡到手了,男人就興致缺缺,沒有趣味。反而你不理睬他,不給他機會,讓他覺得得不到,他可能一直心心念念著你。”
楊佩嫻聽得認真:“那你呢?你也是男人哦。”
江去雁大方承認:“是啊,我也是男人。”
“那你得不到的那個人是誰?”
“就是還沒找到嘛。我這么靚,想要什么人不是很容易的事?”
楊佩嫻揭穿他:“那就是有啦。你不要否認,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誰眼光這么高,你這么靚仔她都不喜歡?高嶺之花啊?噢!原來你喜歡這一型。”
江去雁一口咬定:“都說沒有啦。不要這么八卦,太八卦的女人不討人喜歡的。”
喝到最后三個人都有點多,客廳狼藉遍地全是啤酒罐。江去雁見楊佩嫻不太清醒,本來想送她回家,合伙人大手一揮推開他,踩著高跟鞋穩穩當當就出門了,看得江去雁心生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