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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紅狗是真的缺人啊。怎么招人都覺得缺人。畢竟紅狗的游戲幾乎都是自己運營,做一個新游戲,就必須分出人手去運營游戲。其他游戲公司一般不會有這樣的問題,畢竟當公司人手少的時候,幾乎都是好幾年才做一款游戲。但紅狗不一樣,蕭枸的效率實在是太高了。
蕭枸抱著腦袋,道:“我看到了一大筆鈔票長著翅膀飛走了。”
喬宏嘴角抽了抽,道:“你與其考慮這個,不如去工作。”
蕭枸道:“緩緩,先緩緩,最近紅狗的新游戲接二連三的來,我要是趕時間做完刺客信條,玩家哪那么多錢買游戲。”
喬宏道:“我想他們買游戲的錢還是有的。你在晚會上說要做俄羅斯方塊什么的,是真心話?”
蕭枸干笑道:“怎么可能,我開個玩笑而已。不過我的確有把傳統的老游戲移植到紅狗眼鏡上的想法。”
喬宏道:“這個倒是不錯。半虛擬游戲中像素人出現在現實中,玩家們或許會買賬。只是版權是個問題。”
蕭枸道:“公司還沒倒閉的游戲公司還好說,我們不用做什么,他們自己就會做相關的半虛擬游戲。其他已經倒閉的游戲公司,或者個人游戲設計者做的游戲,一個個找挺麻煩的。我準備開個活動,讓他們自己來申請。”
喬宏想了想,覺得可行:“我們通過申請之后,再給他們版權費?”
蕭枸甩鍋道:“具體合作的條款等會議上討論吧。”
喬宏無奈。蕭枸每次都是這樣,靈機一動之后就懶得想細節。只有在做游戲的時候,蕭枸才是工作狂。
……
蕭枸的老游戲更新計劃早就在腦海中了。當看到許多老公司因為紅狗眼鏡重新煥發生機之后,蕭枸就想起了童年時曾經玩過的那些像素風的游戲。平心而論,這些游戲雖然玩法簡單,但現在的游戲的玩法也不難。經典永遠是經典,即使它是像素風。
蕭枸嘗試將最早的馬里奧放在了紅狗眼鏡中,效果十分好。現在玩馬里奧的人,比玩魔獸卡牌和游戲王的人還多——魔獸卡牌你還得看技能,動腦子。馬里奧的玩家受眾顯然更大一些,而且他只靠反應速度,不需要動腦子。
對于許多人而言,平時已經夠累了,玩游戲就是為了放松。特別是對于腦力工作者而言,能讓腦子放空的游戲才是是和他們的游戲。
現在蕭枸前世,馬里奧系列和口袋妖怪系列一樣,是老任家的招牌。在這個世界,口袋妖怪和全息游戲相性更好,讓玩家像馬里奧一樣用頭頂方塊,玩家們估計不會特備樂意。不過換到了半虛擬游戲機中,玩家就感覺停不下來了。
這個世界被全息和手機游戲擠得瀕臨滅絕的街機游戲,也可以移植到半虛擬游戲上。雖然半虛擬游戲只是把平面中的像素小人,弄到“現實中”,玩家們看著像素小人在自己桌面上打架。但玩家也說不明白為什么,就是覺得這樣很有趣,好像是在玩機器人或者洋娃娃對戰一樣。而且像素的畫風,比起精美的畫風又有不同的美感。這個大概喜歡玩樂高積木的人很有發言權。
蕭枸雖然說著要甩鍋,實際上已經寫好了大致的方案。他“調|戲”了喬宏,在會前還是把方案交給了喬宏。喬宏先和侯銳一起修改了一番之后,才拿到員工大會上討論。
半個月之后,新鮮的老游戲移植計劃出爐。
紅狗游戲感懷于以前許多經典的老游戲的制作者和制作公司可能已經沒有能力將游戲移植到新平臺上,為了讓這些經典的老游戲能夠繼續成為下一代人的童年,紅狗游戲拿出一大筆資金,準備對老游戲進行移植。
有意將老游戲移植到半虛擬游戲平臺,但又沒有能力和資金移植的版權方可以像紅狗申請。申請成功之后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版權方給錢給紅狗,讓紅狗幫忙制作游戲,制作成半虛擬游戲之后,游戲的版權和后續收益還在版權方手中;一種是紅狗以統一的價格收購對方游戲版權,之后游戲在半虛擬游戲平臺上的收益就和對方無關了。
前后二者的價格都很實惠,基本上都是市場價。紅狗一如既往的良心。
對于許多老游戲的版權方而言,這些游戲經典是經典,但已經沒有了商業價值。他們之前想賣,也沒人買。現在打包大甩賣給紅狗,還能白賺一筆錢,美滋滋的。
不過紅狗不是所有老游戲都會收。所有申請者的游戲名字都會在官網活動頁面上出現,由玩家進行投票。紅狗每年改編的游戲有限,以人氣高低從上往下選擇。
玩家們都很理解。紅狗人少工作多,還經常自己找額外的工作做,這已經成了網絡流行的段子。看,現在紅狗又自己給自己找事做了。
游戲媒體們評價,紅狗這么做,就是在“做慈善”。以紅狗游戲的市場表現力,紅狗用這些時間和資金,做自己的游戲,可以賺多好多倍的錢。就算他們要做像素風的游戲,也可以自己做,何必還要花一筆版權費?或者成為別人的代工工廠?別的游戲公司這么做,是沒有好游戲點子,于是買版權炒冷飯。可紅狗不一樣,紅狗自己的續作都還遙遙無期,玩家們望眼欲穿,可紅狗卻仍舊每年推出新作品。
紅狗天天說自己沒空沒空,結果自己的續作不做,跑去改編新游戲。
……
“小狗上了感動大會,別人都在讓觀眾哭,就他一個人在那里讓觀眾們發笑。當時他說要做俄羅斯方塊和貪吃蛇推箱子,沒想到居然不是騙人的。”
“小狗真是令人頭疼。那么多續作不做,跑去改編什么老游戲啊。”
“大概是因為小狗自己想玩吧。”
“樓上真相了。紅狗之前做的游戲都是小狗想玩,現在培養出狗崽子們能幫忙做續作,小狗就能更放飛了。”
“我有一種當紅狗旗下其他游戲工作室能支撐起紅狗的流水后,狗子就會徹底放飛的感覺。”
“什么叫做徹底放飛?”
“比如全息版寂靜紅蝶……”
“為什么是全息版寂靜紅蝶!”
“樓上的意思大概是,小狗可能就不再考慮商業價值,做比較偏的游戲了。就像是一些很有才華的導演,在有錢之后就去拍文藝片一樣。”
“等等,為什么你們會這么認為?蕭枸有這樣的傾向嗎?刺客信條看上去也是一個普通的商業游戲啊。”
“普通的……紅狗能扯上標準的普通那是一點都不普通。不過蕭枸早就有這種傾向了,他做的游戲都是新類型,非說起來都能算是‘藝術片’,只是最后在商業上都取得了成功。”
“這么說起來,蕭枸一直沒有在商業上妥協過?”
“就算是商業游戲,比如無盡求生,但是……也很新穎啊。副本基本上都是傳統外掛合集,游戲體驗極差(狗頭保命)。”
“沒錯沒錯,游戲體驗極差(狗頭)。不知道小狗會不會弄游戲體驗更差的游戲(狗頭)。”
“話說,你們咋都這么惡意揣測小狗狗呢?你看他不是一直都沒浪脫嗎?說不定今后他還是做不怎么浪的游戲。”
“看到這次老游戲重置計劃,我就有感覺,狗子要更加浪了。你看那么多公司,誰愿意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
“怎么你們都在唱衰?只有我一個人對此很激動嗎?”
“從玩家的角度來說,我也很激動,希望能看到老游戲復刻,也希望讓我的孩子也能玩到我童年喜歡的游戲。但是從紅狗的粉絲角度上來說,看著紅狗做這種不理智的計劃,有點忐忑。”
“沒錯,正是因為激動,才理解狗子這次是在浪。唉,就像我理智上知道狗子這樣是虧本,仍舊忍不住把我喜歡的老游戲都投了個遍。”
“投票+1,期待更多的老游戲變成半虛擬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