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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理由有很多,最重要的還是這一個。
“你這個作品給人的感覺就很踏實。”梁懷玉注視他片刻,淡淡一笑,“過幾天來工作室找我吧。”
謝安嶼一愣:“梁老師,您……”
“可以改口叫師傅了。”
謝安嶼有點不敢相信:“您答應了?”
梁懷玉笑了聲,點了點頭:“工作室地址回去找余風要,他知道。這幾天我不在,過了周三再來。”
余風還不知道這事兒,一到家謝安嶼就撲過來抱住了他,那叫一個高興,屁股后面安個尾巴都能直接甩起來了。
余風拍拍他的屁股:“中彩票了高興成這樣?”
“我今天去看展,碰到梁懷玉老師了,他答應讓我跟著他學木雕了。”
余風有點詫異:“真的?”
謝安嶼用力地點點頭:“真的。其實我都沒想過他會答應,之前我還往他郵箱發了自薦信,但是被拒絕了。我不死心,今天又當面問了一下……”
余風笑了笑:“你還發過自薦信啊?郵箱不一定是他在看,可能是他助理回的信。”
余風不知道梁懷玉為什么忽然改主意了,或許是因為謝安嶼自己的爭取,或許是因為看到了謝安嶼的實力,不管怎樣,這個結果都太好了。
余風撫了撫謝安嶼的背,說:“挺好。”
謝安嶼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余風,余風疑惑道:“干什么?”
“我存的錢,給你。”
“給我干什么?養老?”
謝安嶼失笑:“什么時候能不提這個了。之前不是說了么,這是下聘的錢,先上交一部分,之后的我再慢慢存。之前拍照賺的錢和這次的獎金我都存進去了,存了挺多的。”
余風把卡塞回謝安嶼的口袋,說:“心意我收了,錢你自己拿著自由支配。”
謝安嶼問余風要了梁懷玉工作室的地址,周三一過就立馬去了那里。
上午謝安嶼陪梁懷玉喝了半天的茶,聊了半天的木藝,梁懷玉把話交代得很清楚,來他這兒就是半工半學,是入學,也是入職,會教手藝,也會發工資。時間久了手藝學精了,也可以自己接活。
謝安嶼下午就開始干活了,安靜的小屋,木屑的清香,窗外的綠植,一切都給他似曾相識的感覺。
余風跟謝安嶼說好下午六點去工作室接他,五點半準備下樓的時候,蔣嘯天跟他說:“哥,前臺小林說公司樓下有個人找你。”
“誰?”
“叫謝麗,是個女的。”
余風愣了愣,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立馬走了出去。
謝麗坐在公司大廳的休息區,余風走過去打了聲招呼:“阿姨。”
謝麗抬了下頭,趕忙拎著包站了起來,沖他點了點頭。
“找我有事嗎?”
“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
“聊安嶼嗎?”
“……嗯。”
余風點點頭:“行,公司外面有個咖啡廳,那里安靜,去那兒聊吧。”
“……好。”
“您喝什么?”余風坐下問謝麗。
“不用了,我不喝。”
余風拿手機給謝安嶼發了條微信:可能會晚點到,最晚六點十五到
發完消息他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謝麗看了一眼余風的手機,聽到他問:“您怎么知道我在這工作?”
謝麗抿了抿嘴,說:“我看到你給安嶼拍的雜志了,那上面有你的名字,也有你們公司的地址。”
余風笑了笑:“您平時還看雜志?”
“我女兒的。”謝麗抬眸看了眼余風,“余先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謝麗深吸了口氣:“你知道安嶼多大嗎?”
“十九。”
“整十歲。”謝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余風,“你們年紀相差了整十歲,你上大學的時候,他連小學都還沒畢業。我不知道你們倆是誰先喜歡上的誰,我明確告訴你,你跟他,就不合適。”
“有些話不用我明說,你應該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謝麗的語氣很平和,“安嶼他還很年輕,他見過的人可能連你見過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他這個年紀太容易被沖昏頭腦了,說兩句好聽的,給點想要的,勾勾手指頭可能就過來了——”
余風打斷了她,語氣有點冷:“在您眼里,謝安嶼就這么沒有腦子嗎?”
謝麗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