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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嶼沒再說什么,沉默地拿起茶幾上的燙傷膏:“我幫你涂。”
周祎忽然看了謝安嶼一眼。
“我還沒洗澡呢。”余風低聲說,“晚點沾了水不是白涂了嗎。”
“那你先去洗澡。”謝安嶼放下燙傷膏,拎起書包回了房間。
周祎看了眼余風:“我怎么感覺他有點反常呢,是不是氣大發了?”
余風看著謝安嶼房間的方向,嗯了聲:“看著像。”
“行了,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澡乖乖地讓人家給你涂燙傷膏。”周祎話里話間滿是調侃的意味,“哎對了,你買的那雜志呢,藏車里了?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要看著雜志那啥呢。”
余風瞥了他一眼:“真人就在這兒,我那啥還需要看雜志?”
“我操,余風你個不要臉的。”
余風也就是嘴上厲害,周祎嘴欠,能治他的方法就是嘴比他更欠。
作者有話說:
安心,陸傻逼會得到教訓的。
第44章
周祎看向余風, 納罕道:“你手上就燙了那么一小塊兒,他竟然還要親自幫你涂藥。”
這就是周祎覺得謝安嶼反常的原因, 這傷口跟蚊子包似的, 余風隨手涂一涂燙傷膏就是幾秒鐘的事,謝安嶼的反應有點小題大做的感覺。
“我覺得他挺緊張你的啊。”周祎挑了挑眉,“你確定你這老牛吃的是空氣?”
余風看了他一眼:“以后都打算給我養老了能不緊張我嗎。”
“啊?”
余風把上次謝安嶼說要給他養老的事告訴了周祎, 周祎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這也太心酸了。”周祎抓著棋子直笑,“我苦苦單戀你, 你卻要給我養老。”
玩笑歸玩笑,站在當事人角度想一想,真的挺不是滋味兒的。周祎收起笑容, 看了一眼余風。
也難怪余風瞻前顧后,謝安嶼都跟余風說過這種話了,余風還能一點顧慮都沒有嗎。
余風知道謝安嶼肯定是氣昏頭了, 才表現得有點反常, 畢竟陸洋做過的惡心事可不止這一兩件。他見過謝安嶼生氣的樣子,就是剛才那種狀態——目無他人的沉默。
有句話來形容他這種狀態挺合適的,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你洗澡的時候注意點傷口,最好別碰到水。”周祎叮囑了一句。
余風洗完澡自己涂了燙傷膏, 謝安嶼剛才在氣頭上,一言一行估計都沒經過大腦思考,這么點小傷, 他不可能真把謝安嶼從屋里叫出來給自己涂藥。
“你不喊他給你涂藥?”周祎看著余風。
“蚊子包大小的傷口,我還喊他幫我涂藥, 我是十級傷殘還是怎么。”
周祎笑了:“你不好意思喊, 我幫你喊啊。約定好了的事, 怎么能隨便失約,你這大人不講信用。”
謝安嶼悶在房間里看那本《昨天的中國》,他現在已經差不多冷靜下來了,沒過多久,他推門出去看了一眼。
余風已經洗好了澡,穿著居家服在客廳跟周祎下象棋。他抬了下頭,跟謝安嶼對視了一眼。
謝安嶼出來還能有什么事,肯定是涂藥的事。
周祎回過頭看了一眼,兩個當事人都沉默著,他先開了口:“小謝,你是要幫你余哥涂藥?”
謝安嶼點了點頭,不過周祎這么直白地問出來,聽著讓人有點尷尬。
余風是沒想到謝安嶼竟然還真想著這事兒呢。
“我已經自己涂過了。”余風跟謝安嶼說。
謝安嶼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反應,他嗯了一聲,默默關上了門。
“你看人家孩子都不高興了。”周祎說,“你還不如就讓他給你涂藥呢。”
余風沒說什么。
他能確定謝安嶼情緒是不太好,但他不能確定謝安嶼是不是因為沒能幫他涂上藥才情緒不好的。
準確來說,這種可能性挺小的。
“我過幾天就放假了,今年咱去哪兒玩?”周祎問余風。
“你想。”
“年年都是我想。”
余風以前挺愛旅游的,他喜歡拍照,喜歡到處跑,自從程晟走了之后,就越發向宅男靠攏了,除非工作需要,不然很少往外面跑。
“這回要帶著小謝了吧。”周祎抬眸看了他一眼,“所以說,他現在是在你們公司當模特?”
余風搖搖頭:“臨時的。”
“那他應該有時間跟咱一塊兒出去玩吧——”周祎頓了頓,又問,“是你介紹他去你們公司當模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