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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親王吸吸鼻子,眼圈就紅了。他是真委屈。

明啟帝一見,就笑道,“成了,都是大小伙子了。打你的又不是別人,還委屈上了。”

能不委屈嗎。他真是什么也沒干,差點被自己的親娘給坑死。

他也不接福順遞過來的毛巾,直接把姜湯灌下去,才起身跪在明啟帝的腿邊,“父皇,兒子求您,看在兒子的面上,留母親和高家的性命吧。”

明啟帝手一僵,慢慢的顫抖起來,“你母親,就是想讓你跟她……你不肯,所以才打你的。”

榮親王將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求父皇贖罪。”

他一句多余的話沒沒說,父皇心里馬上就明白了。他慶幸又窩心的是,父皇從來沒有疑心他。

“父皇,兒子從來沒有……”榮親王趴在地上,想解釋什么。

明啟帝把他攙扶起來,“知道,父皇都知道。你是朕的兒子,朕有什么不知道的。”老六,算是他最小的孩子。小七小八是龍鱗的兒子,是自己的侄兒。雖然也關(guān)懷備至,但到底少了一份掛心。“你啊!爭強好勝,但又膽子小。從來都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覺得能分一杯羹的時候,你蹦的比誰都?xì)g實。覺得占不到便宜的時候,躲的比誰都快。況且,你是朕的親兒子。有野心這不奇怪,但絕沒有到了喪心病狂要朕性命的那一步。是不是。”

榮親王不敢否認(rèn),父皇說的,都是對的。

明啟帝安撫的拍拍兒子,“你母親,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的事,不與你相干。”

“父皇!她是兒子的母親……”榮親王看著明啟帝,哀求道。

“朕知道!”明啟帝嘆了一口氣,“朕不會拿她怎么樣的。依她犯的罪行,什么樣的懲罰都不為過。但是父皇卻不能因為她,困住你一輩子。若真是嚴(yán)厲處置了她,你一輩子都得活在自責(zé)里。父皇不看著她,也得顧著你。”

榮親王復(fù)又跪下,將頭埋在明啟帝的膝蓋上。他該慶幸他的選擇才對。

明啟帝扶起兒子,“好了,不哭了!跟父皇具體說說。”

“兒子也不知道是誰攛掇的母親。”榮親王坐下,吸吸鼻子。這話其實有點虧心,母親要是自己沒有想頭,誰攛掇也沒用。他低聲道,“母親的意思,是叫兒子不要參與。提前告訴兒子一聲,其實就是怕兒子不配合,壞了他們的事。所以,兒子只是推測,有人聯(lián)系了母親,母親又鼓動了舅舅。但是外公卻是毫不知情的。兒子覺得這話應(yīng)該是可信的,以外公那般老狐貍的性子,知道了一定會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