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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作死就不要怨別人?！秉S斌冷漠的笑一笑,“當(dāng)年我受過他的恩惠,這些年也已經(jīng)還完了。沒必要再跟他糾纏。各自有各自的命,誰也別怨誰?！?

黑衣人第一次發(fā)覺黃斌這般的憎惡無塵。

“若不是無塵出現(xiàn),老夫依舊是那個甘于平淡,甘于清苦,甘于泯然眾人的農(nóng)家小子。不會汲汲營營,為了所謂的血海深仇,為了所謂的國仇家恨,拋下了父母,輾轉(zhuǎn)求學(xué),為了出人頭地……干過多少違心的事。那些事,老夫如今都不敢想起來了?？烧l也不是天生就會干殺人越貨的事的。誰也不是生來就是鐵石心腸?！秉S斌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臉上閃過痛苦之色?！斑@一切都是拜無塵所賜!他教會了我很多,因?yàn)樗?我得到了許多,但同樣的,也失去了很多。如今,也說不上來是我拋棄了他,還是他拋棄了我?！?

“主子,咱們也未必就會輸?！焙谝氯税l(fā)現(xiàn)黃斌整個人都有些頹然,才道。

“山腹中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但是山腹中的密室還在。你想辦法,將三具尸體都帶出來。”黃斌收斂神色,吩咐道。

“是!”黑衣人嘆道,“可惜那么好的地方。真不知道這位護(hù)國公主的腦子是怎么長的。她是怎么看出山腹中有問題的。這個地方,可都已經(jīng)相傳數(shù)百年了。怎么就被她瞧出了破綻?！?

“有兩種人,你永遠(yuǎn)不要去猜測他的想法。一種是聰明人,一種是笨人。這兩種人都屬于不能掌控的人,你永遠(yuǎn)也不知道他們下一刻會干什么,腦子里想的是什么。”黃斌失笑道。

“謝主子教誨。”黑衣人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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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殿。

明啟帝問陰影里的人,“還是沒有太子的消息嗎?！?

“是!”龍鱗接過話頭,“應(yīng)該快了。太子知道咱們等著他的消息呢?！?

“你再傳信過去,安全第一。寧愿未盡其功,也要他毫發(fā)無損的回來?！泵鲉⒌鄯愿赖馈?

龍鱗應(yīng)了一聲,明啟帝才稍微放了點(diǎn)心。

福順疾步走了進(jìn)來,低聲稟報道,“陛下,黃貴妃求見?！?

“你說誰。”明啟帝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