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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馬上校帶古景耀來靶場可不是為了帶他來訓練的,而是帶他來玩的,希望他大過年的能夠把自己從工作中?之?中?解脫出來,多少?有?點娛樂生活。
古景耀意猶未盡地放下手里的槍,對馬上校點點頭?說道:“好啊。”
馬上校把?部隊中?裝備的各種槍械都讓古景耀上手玩了一下, 就和之?前?一樣,一開始的時候古景耀沒有?沒有?操作過這種類型的槍械, 成績不算很好,但也沒有?很差,等上手之?后就幾乎沒有?任何失誤。
打完一輪馬上校帶著古景耀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關于馬上校帶了一個很厲害的槍手過來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靶場。
馬上校和古景耀在小包廂里吃飯,再加上軍隊的食堂里也不像外面吵吵鬧鬧的,他們并不知道有?人在議論古景耀的事情,馬上校習慣性地給古景耀擺好餐具, 應為在研究所?的時候, 古景耀經常因為要準備教案廢寢忘食, 馬上校總是把?飯給懟到他面前?, 只差親自出手喂飯了。
當然,很那說古景耀就是因為不想?被馬上校喂飯, 這才老老實實把?他飯擺到面前?就自己吃的。
看著古景耀拿起餐具吃飯,馬上校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點奇怪,囧了一瞬的馬上校連忙也拿起筷子用聊天轉移自己的思?想?,“您好像對射擊還挺感興趣的,我以為您在那邊天天訓練,應該已?經失去熱情了。”
古景耀笑了一下,說道:“不太一樣。那邊的射線槍和這邊的槍械,不能算是一種東西,雖然外觀很相似,但射擊的手感完全不同。射線槍完全沒有?后坐力,這當然降低了一些使用的門檻和瞄準的難度,但是這樣一來,射擊的時候真的沒什么感覺。”
馬上校不太能想?象完全沒有?后坐力的槍,這樣的槍操作的門檻可能確實更?低,不過正?如古景耀所?說的,恐怕沒什么槍感,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你說的那種射線槍,威力怎么樣?”
古景耀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是以藍星人的體質來說,被擊中?必死無疑,但以星際人的體質和醫療條件來說,普通的小型射線槍和我們這邊的槍械差不多,只要沒有?擊中?要害部位還是可以完全治愈的。”
馬上校的職業病頓時發?作了,“聽起來是很厲害的單兵武器,我們能夠制造嗎?”
古景耀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恐怕不行,技術水平暫時還達不到。而且,這在藍星上其實也不適合作為常規武器使用。射線槍的攻擊手段是輻射射線,雖然輻射強度在空氣中?很快就會稀釋,可以說比較微弱,但這是相對于星際人類的體質水平來說的,對藍星人來說這種濃度的輻射還是存在一定危害的。”
馬上校馬上明白了,并且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想?法,如果是作為戰略武器的話,他們已?經有?了威力足夠強大的,射線槍這種小型單兵武器并不適合作為戰略武器存在。
兩人吃完飯,馬上校問道:“還要繼續玩嗎?”
古景耀微微一笑,說道:“不了,我們回去吧。”
其實他對很多武器都很感興趣,不過他分得很清楚,他在兩個世界有?不同的任務。
馬上校有?些遲疑,大年初一確實也沒有?太多好玩的地方,只是就這么直接回去嗎?
古景耀意識到了他在遲疑什么,無奈地說道:“我不是回去工作的,我剛剛聯系了一下梁院長,他下午有?空,我準備下午去他家拜訪。”
馬上校尷尬地笑笑,“這樣啊,那我們走吧,別讓梁院長久等了。”
隨著兩個人的離開,古景耀的射擊成績被議論了一陣之?后也就被淡忘了,畢竟在不知道古景耀其實是第一次玩那些槍的情況下,他的成績其實并沒有?那么逆天,能做到的人有?很多。
古景耀他們到梁院長家的時候,梁院長的晚輩都出門了,不過他家里并不冷清,大過年的梁院長以前?的一些學生在京城的有?不少?今天就上門來拜訪了。
古景耀進門把?自己從家里隨手拿過來的一罐茶葉放下,和梁院長打了聲招呼,又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從中?還發?現?了兩個熟人,現?在是他的“學生”。
那兩個熟人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古景耀,愣了一下主動打招呼道:“古老師,新?年好。您怎么會在這里?”
平時他們其實還是叫古景耀“古顧問”的,不過古景耀的身份不能對外泄露,老師這個稱呼就比較具有?普適性了,很多人都可以被稱呼為老師。
但他們兩這么稱呼古景耀倒是發?自內心的,雖然一開始古景耀的這些大齡大學生們對古景耀都有?些懷疑,但在跟著他上了這么久的課之?后,再不服氣就是自己有?問題了,誰都必須承認,古景耀確實有?能耐教他們。
不過這個稱呼倒是讓其他不明真相的人多看了古景耀兩眼,對古景耀的身份有?些猜測,心想?莫非這個年輕人是這兩位家里小孩的老師?可是他們記得這兩孩子的年齡都不是一個年段的,而且古景耀看起來也太嫩了,難道是家教老師嗎?
古景耀對兩個“學生”笑了笑,說道:“我和梁院長是鄰居啊。而且我也算是梁院長的學生吧,過年理應來拜訪一下。”
古景耀的這些大齡學生們大多數至今任然不知道古景耀的真實身份,聽到他這樣說還以及他是京華大學數院的老師呢,但聽他說自己也是梁院長的學生便?有?些奇怪了,“您以前?也是材科院畢業的啊?”
難道是本科學材料,研究生轉去搞數學了?還是本科學數學,研究生去搞材料了?
古景耀大學生的身份倒是沒有?保密的必要,而且也沒辦法保密,笑道:“我還沒畢業呢,我現?在就是材科院的學生啊。”
知道這些大齡學生對自己的腦補大概不太對勁,古景耀補充了一句,“我是今年材科院的大一新?生。”
“啊?!”兩個大齡學生一臉懵逼地看著古景耀,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逗自己玩。
梁院長看著他們的表情樂不可支,司李歡和喬誡看看古景耀,再看看笑得有?些毀形象的梁院長,更?加不確定古景耀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梁院長笑了好半天才停下來,搖搖頭?說道:“景耀沒騙你們,他確實是我們材科院今年的新?生。不過他的身份不重要,他的水平夠不夠當你們的老師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大一新?生就不能當大教授的老師了?”
司李歡和喬誡對視一眼,互相尷尬地笑笑,說道:“老師,古老師的水平我們當然是心悅誠服的,只是以前?一直以為古老師是數院的老師呢,所?以有?些吃驚。”
梁院長的其他學生聽到這一段對話才算弄明白古景耀并不是司李歡和喬誡孩子的家庭教師,而是司李歡和喬誡自己的老師,而且聽他們的意思?,似乎是教的他們數學。
雖然不太明白這其中?的關竅,但這確實讓他們更?加關注古景耀了,這個年輕人好似有?些神秘的。
還有?人敏銳地注意到,古景耀給梁院長帶過來的茶葉屬于特供品,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的,只有?最高級別的國家領導人和享受特殊待遇的人才才有?一定的配額。
古景耀看出了梁院長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要提攜一下他的這些學生,估計這個時間讓他過來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倒也不是很反感,人有?情疏遠近,想?要提攜自己人也是很正?常的,只要提攜的人確實有?這個能力能夠勝任,就無可厚非。
“我們互相學習。”古景耀誠實地說了一句,走到梁院長旁邊坐下。
梁院長看出了古景耀的意思?,臉上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互相學習好啊,我們都應該互相學習。對了景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以前?教過的學生。司李歡和喬誡你熟悉就不說了,其他人現?在也都還在材料學領域做一些研究的工作,都不太成器,把?我愁得不行……”
梁院長一一給古景耀介紹了自己的學生們,重點介紹了他們的研究領域和之?前?的研究成果,嘴上雖然說著學生不成器的話,但言語和神態都顯示非常為這些學生驕傲的樣子。
司李歡和喬誡確實是梁院長的學生里面成就最高的,此時聽著梁院長對其他師兄弟姐妹們介紹,都明白了梁院長的意思?,安靜地坐在一邊當壁花。
他們現?在依然不知道他們參與的研究項目有?多么宏大,但僅僅只是看看他們的同學的身份和來歷,就知道他們所?參與的可能就是未來國家最核心的項目的,所?有?參與者都可以稱一聲前?途無量,老師想?要為師兄弟姐妹們謀劃也是正?常的。
實際上這對他們也有?好處,自己人多一些,總是更?好辦事的。
古景耀現?在有?了一個虛擬現?實技術的新?計劃,還真需要另外一些材料學領域的人才,但他知道這個項目里肯定不能只有?梁院長的學生,但梁院長對他可以說是有?知遇之?恩,給兩個名?額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