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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泱倚著床頭,手臂一伸摟住他的肩膀,淡定地吐出兩個字:“不做。”
簡裴杉往上拱了拱,下巴抵在他胸口,盯著他問:“你看著我沒有一點感覺嗎?”
這話問得很自戀,可從他嘴里說出來適如其分,似乎本該如此。
洛泱垂眼看著他,眼神冷淡,“你在看著我就有了。”
簡裴杉撈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頭頂,像小狗似得求摸摸,“我就要看。”
洛泱摸著他頭發,順勢轉過他的臉讓他看向一旁,“不準看。”
簡裴杉望著窗外漆黑夜色,一只手從被子里抽出來,遞到他眼前。
握畫筆與彈鋼琴的手,皮膚柔白細膩,手指清瘦干凈,食指有顆鉑金戒環,襯得貴氣。
“戒指?”洛泱挑起眉頭。
簡裴杉咬了下嘴唇,睨他一眼,“不是,你想試試我的手么?”
洛泱心里“操”一聲,略撇過頭,說不想違背內心的第一反應,說想那就著了簡裴杉的道。
“不說話就是不想。”簡裴杉向后收回手,皺著眉頭嫌棄地說,“我才不給別人那個,惡心死了,只給你那個。”
洛泱很受用他這種話,捉住他往回收的手腕,塞進被子里壓住,一臉冷淡地說:“試試。”
簡裴杉說得是實話,那個事情想想都很惡心,不管是床上床下他從來不主動,只想躺著享受,愿意躺床上給人享用都是天大的賜福了,還想讓他用手干那種惡心的事?
門都沒有。
要不是洛泱很干凈,又對他很好,給洛泱做這件事一點都不讓他覺得惡心,他才不會做。
簡裴杉下巴抵在他胸膛,一邊認真地工作,一邊看著他問:“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吧?”
洛泱嗓子低沉“嗯”一聲,自打他進家門,叫一句老公他就消氣了,只要比霍序商得到的多,他就不生氣。
“那你還喜歡我么?”簡裴杉問。
洛泱仰著頭喉結滾動,壓著聲音命令道:“喜歡,快點。”
“哦。”
簡裴杉安安靜靜一陣,手都酸了,小聲催促:“你也快點。”
“快不了。”洛泱能快也不快,男人不能在這方面快。
許久之后。
簡裴杉到洗手間里洗洗手,洗得干干凈凈,剛躺倒床上,洛泱扯被子把他裹得嚴嚴實實,指著他鼻子警告,“今晚你不許再動。”
“好吧。”簡裴杉也累了,沒勁在折騰他玩,這次真的閉上眼睛安靜睡覺。
洛泱收拾干凈回來,他已經睡著了,深夜萬籟俱寂,床頭燈溫暖暈黃,將他的臉頰涂成琥珀般透明質感,睫毛纖細分明,隨著呼吸的起伏顫動,安安靜靜的。
洛泱忍住捏他臉的沖動,拎張椅子坐床頭看著他睡。
要是他真的是簡裴杉的老公,那就好了。
*
翌日清晨。
小迪早晨上班,剛打開畫廊的門鎖,停在路邊的轎車下來一個衣冠整潔的男人,從頭到腳打理得一絲不茍,唯獨一雙眼睛很紅,盯著人的眼神不寒而栗。
“簡裴杉呢?”
霍序商一晚上沒睡覺,給簡裴杉打了幾通電話都是關機,他心神不寧,待在那所簡裴杉精心布置的別墅里心里很難受,時時刻刻在提醒他失去了什么。
索性大半夜開車來到畫廊,坐在駕駛座里,盯著畫廊的門口等著開門營業,一直等到天光大亮。
他冷靜了一整晚,無力失落感變成一種后悔,如果不是他劣跡斑斑,簡裴杉怎么會不相信他的解釋?
鬧到要分手這一步,只能怪他自作孽不可活。
不能怪他的杉杉不相信他,杉杉很好很好,錯的是他自己。
小迪被他嚇得后退一步,“你找我們老板?”
“我是他男朋友,你不記得了?”霍序商走進門,徑直走向畫廊二層的辦公室。
小迪當然記得,這輩子都忘不了,跟在他身后說:“我們老板不在上面,你要不給他打電話吧?”
霍序商停住腳步,坐在接待區的沙發上,“他平時什么時候來?”
“啊?”小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霍序商扶一下隱隱作痛的額頭,不耐煩地問:“回答問題。”
小迪想了一陣穩妥回答:“我們老板平時都是一個人來,沒見過他身邊有其他男人,對面茶樓老板可能有點喜歡我們老板,給我們送過茶葉,但我發誓老板沒看過他一眼。”
“就他?”霍序商透過窗戶不屑瞥眼對街的茶樓,喜歡簡裴杉,茶樓老板真是活膩味了。
小迪聽著卻是另一個意思,就他一個?只能繼續交代,“還有一個男的,是個演員,開業禮他來過,薛意你知道嗎?我們老板不在的時候他來過幾次,買了幾幅畫,出手很闊綽。”
霍序商冷冷嗤笑,“薛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