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影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裴杉透過敞開的門,盯著客廳里漆黑的三角鋼琴,斯坦威的,他也有一架在琴房,霍序商要他全方位地和洛泱相似,連彈的琴都是一模一樣的。
經(jīng)紀人朝著簡裴杉連連道歉。
鄭助理被他那句話嚇得脊背冰涼,霍序商在外面的事,簡裴杉一概不知,家里的管家傭人全是霍序商的人,見過的朋友也唯霍序商馬首是瞻,大家合起伙都把他一個人蒙在鼓里。
“簡先生,你別聽他胡說,霍總的心里只有你。”鄭助理慎重其事地說。
簡裴杉輕笑,問還在道歉的經(jīng)紀人,“這架琴我能彈么?”
經(jīng)紀人為難地看著緊閉的房門,猶豫再三說:“可以。”
簡裴杉站在鋼琴前,手指輕柔地觸碰琴鍵,音符像漣漪一般在他干凈修白的指間流淌,敲下的琴鍵仿佛畫家得意的筆觸,一筆一筆繪出令人心悅的畫面。
霍序商為他請的鋼琴教師是洛泱曾經(jīng)的老師,時常談起自己的兩位得意門生,一位是名門貴公子洛泱,另一位則是江圖。
這位女士最欣賞的鋼琴家就是弗朗茨·哈維爾,整理更多汁源,可來咨詢摳群,以五二二七五二吧一
沒有巴赫、貝多芬那樣聲名顯赫,但弗朗茨·哈維爾的曲子非常難彈。
需要快速的音階、琶音、裝飾音和復雜的手指技巧,以展示作曲的柔和深沉的旋律。
簡裴杉現(xiàn)在彈得這首就是其中一首,感謝霍序商的恩賜,他的鋼琴技巧與洛泱不相上下。
鄭助理只覺得這陌生的曲子很好聽,經(jīng)紀人一聽就知道是弗朗茨·哈維爾,彈得非常好,感慨萬千地說:“你們霍總真有福氣!”
曲子彈到一半,緊閉的臥室房門打開。
江圖長得高大英俊,很養(yǎng)眼,他瞧見簡裴杉一怔,板著臉走到琴前說:“你彈錯了一個音。”
簡裴杉合上琴蓋,游刃有余地一笑,“因為我不是專業(yè)鋼琴家,所以才要邀請你參加我的開業(yè)禮。”
江圖才發(fā)覺上了他的當,“你是故意彈錯的。”
“不然你會出來么?”簡裴杉落落大方地承認。
江圖深深地看他一眼,沒好氣地問:“你為什么不自己彈?”
簡裴杉溫和無害笑著提醒他:“可能因為我不是專業(yè)的鋼琴家。”
江圖無話可說,經(jīng)紀人在旁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拼命地給他使眼色,他撇過頭說:“我可以為你彈,但不為霍序商彈。”
簡裴杉點點頭,“這是我的畫廊。”
江圖深吸一口氣,直視他說:“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
“報酬翻倍。”
簡裴杉若有所思,思考幾秒說:“我也有個條件。”
江圖臉色一變,顯然是想到一些關于霍序商不好的傳聞。
簡裴杉適時打斷他的想象,說:“我有個同學最近畢業(yè)找工作,我想要你幫他寫一份推薦信,推薦他到明樂慈善基金會工作。”
明樂慈善基金會屬于明舒望,時常舉辦慈善晚宴,江圖零報酬出席過多次,與明舒望比較熟悉。
這件事對江圖很簡單,他凝思問:“你的同學有什么毛病?”
“你放心,他不會毀了你的名譽。”簡裴杉不疾不徐地說。
江圖果斷說:“我答應。”
簡裴杉眼神示意鄭助理出錢刷卡,反正花的是霍序商的錢,辦的是自己的事,他一點都不心疼。
鄭助理刷卡付錢,回去后把今天的日程編了一條信息,如實匯報給霍序商。
此刻,霍序商剛剛走進頭等艙,深藍色的西裝剪裁精致,襯衫領口潔白無瑕,剛從熨洗店取回來,板正干凈,藍寶石胸針閃著光,增添獨具一格的優(yōu)雅。
頭發(fā)梳理整齊,打著發(fā)膠露出額頭,露出周正英俊的面容,鼻梁高挺,眼神明亮銳利。
黑皮靴擦得锃光瓦亮,步伐瀟灑利落,這副打扮像是孔雀開屏,信心十足地要迷倒洛泱。
霍序商一手拿著登機牌,另手拎著筆記本電腦包,已經(jīng)準備好“不經(jīng)意相遇”后和洛泱如何搭話的臺詞。
洛泱,我們算不算很有緣?
他將這句話藏在喉嚨里,大步走到座位,魂牽夢繞地洛泱坐在窗前,修挺的雙腿肆意地敞開,大刀金馬的坐姿很隨意。
再往上是霍序商夢寐以求想摟的“纖腰”,洛泱的腰身清瘦堅實,細倒是挺細,和“纖腰”沒關系。
抱在懷里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舒服,霍序商搖搖頭。
洛泱戴著一副黑眼罩,耳朵插著雪白藍牙耳機,露著半張生人勿近的臉。
沒有預想中相遇的美妙場景,霍序商心里有點失望,他坐下來,一會該怎么打招呼?
洛泱拽下眼罩,突然坐起身,眼神明亮銳利,直勾勾地盯著他,“簡——”
戛然而止。
霍序商微微笑著,風度翩翩地說:“洛泱,見到你我也很開心。”
洛泱嘆口氣,閉著眼睛戴上眼罩,仰著臉躺回去,如同噩夢驚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