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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這個詞語很萬能,既可以是特殊的朋友,也可以是一面之緣的朋友。
洛泱坦然自若地問:“你的朋友呢?今天沒來看你拍戲?”
“他有點事情,最近很忙。”簡裴杉眼神驀然黯淡無光。
洛泱發現那位“朋友”總是很忙,接二連三地失約,他問:“既然他不在現場,我能吻你么?”
薛意驚訝張開嘴:“啊?!”
簡裴杉黑潤眼眸睜動,“戲里可以。”
洛泱成功的套路到了簡裴杉,簡裴杉一點都不生氣,講話溫溫柔柔的,他突然有點欺騙小白兔的負罪感,“只是碰一下嘴唇,我不會過分?!?
“沒事的。”簡裴杉反過來安慰他。
洛泱欺騙小白兔的負罪感更重了。
洛泱的身份特殊,陳山來到現場指導兩個人演戲,燈光、攝影、灑水車落下漫天的大雨。
灰蒙蒙的天浮著淡淡霧氣,老舊的街頭人煙稀少,蠻荒的爬山虎在墻壁廝掠,萬物寥寂。
沙沙的雨滴落下。
方正鏡頭里風塵仆仆的游子闖入畫面,風衣角沾著故鄉的泥點子,他來勢洶洶走向靠在墻上的戀人,不給任何說話的機會,雙手捧住戀人的臉低頭吻下去。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鏡頭畫面聚焦在交疊在一起的兩張臉,美得讓鏡頭后的所有人屏息沉默。
副導演小聲地問:“陳導,他們兩是不是長得有點像?”
陳山打手勢示意攝影師繼續拍,“乍一看有點像,仔細看區別很大,瞎子都能看出來吧?”
洛泱捧著簡裴杉的下巴,上半身嚴絲合縫貼緊他,嘴唇輕輕挨在一起,雨后潮濕的呼吸糾纏,倆人的眼神在幽暗的空間里觸碰。
簡裴杉整張秀白的臉濕漉漉的,烏濃睫毛潮潤卷翹,瞧著洛泱的眼神松散,像是在出神。
他的嘴唇豐盈柔軟,沾著很淡的姜湯甜辣味,洛泱覺得像親在蓬松的薄荷葉上,很想張嘴一口咬住。
“cut!”
陳山喊完cut,笑瞇瞇道:“洛泱,再保一條,吻的更熱烈一點,要那種火熱的感覺!”
洛泱意猶未盡地從簡裴杉嘴唇上離開,側過頭問:“火熱?”
陳山斟酌言辭怎么給他解釋,總不能直說——你能不能舌吻?
簡裴杉被壓在墻上,小聲地說:“他覺得我們不夠投入?!?
洛泱垂眼看他,瞧著他潤紅飽滿的嘴唇,“還要怎么投入?”
簡裴杉仰著臉,思考了幾秒,“我可以把你當我男朋友?!?
洛泱挑起眉頭,向陳山說:“我明白了。”
再來一次。
洛泱風衣里裹著雨滴,大步走進鏡頭里,膝蓋別開簡裴杉的雙腿,捧著臉,劈頭蓋臉地親下去。
不同于上次嘴唇碰嘴唇,唇舌攪在一起糾纏,潮濕的呼吸燃燒,如饑似渴的狂熱掠奪。
簡裴杉閉著眼,雙手抱住他的脖頸,仰著臉迎上去,真的就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情人。
雨滴打在他們的頭發和臉上,四周很安靜。
洛泱有意捉弄他,拍戲的吻戲只要看著熱火朝天就成,觀眾又看不見細節,他偏偏要占有簡裴杉嘴里每一寸領域,時而吻得兇狠猛烈,時而輕柔地舔舐。
簡裴杉被他這一通操作吻得意亂情迷,臉紅紅的,摟著的胳膊收的更緊,整個人都黏在他身上。
陳山喊了一聲:“cut!”
洛泱捧著簡裴杉的動作松弛,不再強行壓著他,吻得動作卻沒停,專注地品味簡裴杉唇舌的柔軟。
簡裴杉睜開眼,濃郁的眼眸潮漉漉,身子軟得站不住,脊背無力抵著石墻,鼻子里不滿地“嗯”一聲,在這個氛圍里更像是一種邀請。
洛泱紋絲不動,又碾著他的嘴唇親了幾秒,才稍稍拉開距離,眼神幽暗地看著他。
攝影機終于停下,劇組的人都圍在監視器前看剛才拍攝的畫面。
趁著無人注意,簡裴杉突然湊上去,咬一口洛泱的嘴唇,作為方才的報復。
這個小動作很隱秘,洛泱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有點舒服,“抱歉?!?
陳山笑容滿面地走過來說:“這一條非常好!你們你要看看嗎?”
簡裴杉垂下頭避開他的視線,雙手扯著衣領來回地整理,耳尖沁著紅,一路洇到脖頸都是粉粉的燙紅,羞恥地沒臉見人。
洛泱心里發笑,搖頭向陳山示意不用看了。
簡裴杉雙手抱著肩膀,飛快地瞥一眼陳山,又低下頭,“這部電影什么時候上映?”
陳山粗略一算,說:“已經快拍完了,大概三個月之后上映,你留個郵箱,到時候送你首映票。”
與簡裴杉估算的時間差不多,他垂著頭“嗯”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