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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站在一邊對我指手畫腳！”威廉敏娜已經(jīng)換了一件裙子，從浴室走了出來，“我是個孤女，我被人當(dāng)作政治籌碼推來扯去，我活得沒有自由。而歐文……歐文不在我身邊。”

她抓著手袋沖出了門，還把門重重地甩上了。她很少這么生氣，讓屋里的卡恩斯和安吉拉沉默了好一陣。

“你反應(yīng)過度了，卡恩斯。”安吉拉過了半晌，才小聲地說，“你知道，你不該提起漢斯博格的。”

卡恩斯坐在地上，屈著膝，抱住腦袋。

安吉拉繼續(xù)說：“而且她說的對。我們都幫不了她，只有那個大公可以。”

“難道你希望她嫁給那個平庸的男人？”

“當(dāng)然不。我覺得她最好的結(jié)婚對象是塞勒伯格。”安吉拉說，“不過，如果你希望她能嫁給你，干坐在這里抱怨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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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敏娜坐在帝都塔頂層珍珠餐廳里。靠窗位置，剛好可以將帝都繁華壯麗夜景收入眼底。這座城市入夜后，就變身為一塊鑲嵌著無數(shù)寶石黑色天鵝絨，而一晃而過懸浮車就像是滾動著珍珠。

盧森堡大公坐在對面，正興致勃勃地介紹著菜式。威廉敏娜有點(diǎn)漫不經(jīng)心，他也察覺了。

“我希望這個時候約你出來不會給你造成什么不便。”公爵說，“最近發(fā)生事我都知道。相信我，我一直都支持你。”

“謝謝，公爵大人。”威廉敏娜勉強(qiáng)笑了一下，“在這事結(jié)束前，我都不能斷言它會對我有什么影響。不過我知道在飯桌上談亂連環(huán)殺手是不合適。”

“當(dāng)然。”公爵笑了笑，“我希望你不會受到什么波及。”

“我會盡量讓自己不受影響。不過你知道在大潮流下，一個人想獨(dú)善其身是很困難。”威廉敏娜苦笑著，低頭切著魚肉，“不過我一直個無足輕重人。所以這些事也對我影響不會很大。總之，我會畢業(yè)，然后回到羅克斯頓生活。這一直是我期望生活。”

“噢，可憐女孩。”盧森堡公爵流露出了深切憐愛，“有什么是我能幫你嗎？我一定義不容辭，竭盡全力。”

“你真好，公爵大人。”威廉敏娜對他滿懷感激地笑，“能有您這樣朋友在我身邊支持我，我感到充滿了力量。或許將來你可以去羅克斯頓拜訪我。羅克斯頓比不過盧森堡星域大，但是景色也十分優(yōu)美。”

“我相信，殿下。也只有您才配得起那美麗景色。”

威廉敏娜羞赧地偏過頭。非常意外地，她看到對面不遠(yuǎn)處坐著施耐德。

和當(dāng)年比，略微發(fā)福施耐德大概注意威廉敏娜很久了。見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他舉起了手中杯子，朝她點(diǎn)頭致意。他對面坐著一位優(yōu)雅中年太太，似乎是他妻子。

威廉敏娜也舉起了自己酒杯，沖他點(diǎn)頭回禮。

“您認(rèn)識他？”盧森堡大公問。

“是加文?施耐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