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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鞭撻。
謝清硯太會親了,從耳朵親到了鎖骨,每一粗肌膚都被照顧到,最后他的吻封住她?的唇,唇舌糾纏,吻得天昏地暗。
男人?背上的襯衫被重力捏得皺巴巴,緊握著的手指與黑色布料反差明顯,手指時松時收緊。
他的吻極富有技巧,游刃有余,次次占據(jù)上風(fēng)。
卻又在占盡優(yōu)勢時,故意松懈給她?一點(diǎn)甜頭,趁她?搶占上風(fēng)時,更深更重的索取。
黎初閉著的眼輕顫,手卻迫不及待往下滑,果然?在跟老伙計見面?那一瞬,她?高興揚(yáng)起了唇角。
老伙計不負(fù)期望,給了她?最高的禮遇,窸窣聲緩緩響起,她?有些吃力,卻被謝清硯按住手。
稍重的氣息混著低啞嗓音,含糊曖昧,“寶貝,我照顧你。”
一陣灼潮如巨浪拍在心頭,黎初咬著唇,眉頭舒展又皺緊,呼吸變得急促。
謝清硯太會了,黎初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臟話?,迎著他吻上去?,他卻在這一瞬退開。
她?稍稍抬起頭,視線只能瞧見男人?烏黑的頭發(fā),小腿酸的要抽筋,不安分的動了下,就被按住。
黎初用?力踹了個空,腳腕被握住踩在男人?的肩頭。
陽光在窗戶邊晃了幾下,悄無聲地躲進(jìn)了云層里,天色突然?變得陰沉,仿佛打開了深色濾鏡。
高低錯落的鋼筋水泥鑄成的森林,色調(diào)沉悶肅冷。
腳晃啊晃,盡興后,黎初重新被男人?樓進(jìn)懷里,余韻在腦子里一陣一陣如漣漪泛蕩,脖頸汗涔涔的纏著幾根頭發(fā),襯得脖頸修長雪白。
眼神飄著,沁出的水光似一層薄霧彌漫,有種妖冶靡麗的美。
這是獨(dú)屬于謝清硯的盛景。
鎖骨處的紅痕招搖,隨著呼吸起伏如振翅欲飛的蝶,她?側(cè)身枕進(jìn)謝清硯臂彎,腿隨意的搭在他腿上。
一截漂亮渾圓的臀段兒露出,腰肢薄的只有謝清硯知道有多韌。
靜了又靜,黎初抬眸看他視線,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那一處,自然?又大方的袒給他看,“好看嗎?”
自然?是好看的,謝清硯沒表態(tài),但視線也沒移開,就那么坦坦蕩蕩的瞧著。
反倒是黎初,腦子里閃過?的畫面?,讓她?有些面?紅耳赤,指尖點(diǎn)了下,她?說:“我看見有人?從這到這紋了一枝野荊枝,很好看。”
謝清硯順著她?的手指看,動作很快將她?手拉開,生怕她?生出也去?紋一從野荊枝的想法。
“不用?,現(xiàn)在這樣就很美。”
他說的都是實(shí)話?,黎初這副皮囊萬里挑一,不需任何?點(diǎn)綴,便能美的不可方物。
尤其?是在他面?前綻放時,睫毛顫顫的樣子,更是勾得人?心癢難耐,一幀一幀攝人?心魄。
兩人?沒再繼續(xù)聊紋身,話?題跳了又跳。
謝清硯看了眼窗外,大約三四秒,緩慢開口,“今天想怎么過??”
黎初枕在臂彎,不知道在想什么,聽見他的詢問?支起身,瀲滟般的烏眸瞧著他,竟然?笑了,“謝總,我還沒和你和好呢。”
這話?多少有些恃寵而驕的成分,但從黎初嘴里說出來,竟沒什么不妥。
謝清硯面?露意外,對視了幾秒鐘,他捏捏她?的手臂,低聲控訴:“到底是誰遷怒我?”
“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他說。
那晚的事情提起總是尷尬,但是黎初覺著自己有什么錯呢,她?不過?是擔(dān)心姐姐出事,始作俑者還是謝清硯的哥哥。
遷怒一下,有什么了不起。
難道還真要她?道歉不成。
這些彎彎繞繞黎初不敢跟謝清硯說,抿了抿唇,狡辯道:“你知道我當(dāng)時心情不好。”
謝清硯嗯了一聲,追問?:“然?后呢?”
他似是要他的態(tài)度。
黎初停了幾秒鐘,撐著床半起身轉(zhuǎn)向謝清硯,“那你別理我。”
皺著鼻頭,她?再次強(qiáng)調(diào),“你千萬別理我。”
怎么就成了不理她?了,謝清硯心想。
蠻不講理的樣子,當(dāng)真可愛死了。
腰被大手扣住,男人?略一施力,兩人?便調(diào)轉(zhuǎn)了位置,黎初被按在枕頭里,仰視著謝清硯,聲音輕顫,“我還在發(fā)燒。”
說完氣氛詭異的靜了幾秒。
謝清硯眼底浮起興味,手臂撐在她?耳朵兩側(cè),俯身存存逼近,卻又停在距離她?薄唇幾厘米的地方,視線往下沉。
之前可沒見她?這般嚴(yán)謹(jǐn),享受的時候早忘了自己生著病,忍不住逗趣,“發(fā)燒不是更好嗎?”
他在她?耳畔說了句什么,黎初烏眸瞬間轉(zhuǎn)向他,瞪得圓圓的,仿佛在呵斥。
謝清硯不以?為意,抬手撥了下她?額邊頭發(fā),懸著的吻落下,咬了下她?的下唇,說:“欠我的,病好了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