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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姐姐也這樣,但又忍不住擔心,“那你會聯(lián)姻嗎?”
“會是謝家嗎?”
黎蔓不以為意,“如果公司需要,我會這么做?!?
“不會的,黎氏好好的。”黎初心往下沉,二姐黎漾和喻琛在一起,未婚的就是她和大姐黎蔓。
她脫口說:“我也是一份子,如果需要,我去?!?
黎蔓笑她傻,“你啊,只需要好當公主就好了?!?
怕她亂琢磨,黎蔓強調(diào):“公司的事情不許瞎操心。知道了嗎?”
房門陡然被敲響。
黎初頓了下,被問是不是交朋友了,她支支吾吾說是客房服務(wù),便掛了電話。
敲門聲繼續(xù)。
輕重有序的敲門聲讓他斷定不是謝清硯。
她起身撈起睡袍裹上,潦草地系上腰帶,打開門。
是謝清硯的助理。
她慢慢抱起雙臂,揚起目光,不太友善打量助理,蔓延冷漠。
助理將甜品奉上。
他恭恭敬敬的,“黎小姐,謝總特意交代送來的甜點?!?
黎初掃了一眼,跟之前的包裝袋一樣,心里疑團釋開,語氣卻不大好,“他怎么不自己來?!?
助理身經(jīng)百戰(zhàn),早練就一身隨機應(yīng)變的本事,替謝清硯開脫。
黎初興致缺缺,將人打發(fā)走。
新聞里播報新一輪冷空氣伴隨著強降雪,暮色沉沉,狂風(fēng)驟起,光禿的樹枝搖搖欲墜。
與外面冰天雪地不同,黎初趴在溫泉邊,白色蒸汽籠在她身邊,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粉色。
蒸出緋色,從耳朵蔓延濕漉漉的眼睫下,像兩團不規(guī)則的暈染的腮紅。
寬大白色幕布上播放著電影,色調(diào)低沉,在光線不明亮的溫泉放映間,將氣氛烘托到極點。
電影播放了一半,她沒看進去,舒緩的音樂響起,她半夢半醒間,又夢到了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暗紅的袖口磨著肌膚,冰涼入骨。
她一抬頭,一抹身影突然闖入她視線,緩緩上移,在朦朧水霧間她看清了那張臉。
謝清硯走到她身邊停下,居高臨下注視著她,一抹淡淡的光線從頭頂打下,照在他的肩膀和頸側(cè)。
黎初手撐在邊緣,仰起視線看向他,視線交錯,她輕挑了下唇。
謝清視線移開,目光落在茶歇上,薄唇勾起點弧度。
嗓音很淡,“不是不愛吃甜點嗎?”
鼻息弱弱的氣聲仿佛在溫柔質(zhì)問。
助理將甜品送回來時,也將她的話原封不動帶來。
大小姐聲稱太膩,不愛吃。
他甚至考慮過是不是甜品品質(zhì)不夠好,配不上大小姐的味蕾。
沒想到又說謊。
黎初視線移過去,桌面上放著半塊紅絲絨蛋糕,是她覺著太膩沒吃完的,頓時一下想到什么。
這男人真有意思。
她揚起脖頸,濕潤的眼神盯著他,“不是謝總送的不吃?!?
謝清硯靜著沒說話。
入目的是一粒水滴從她下頜飛快滑下,沿著修長脖頸蜿蜒落進鎖骨,那兒熱氣氤氳,光潔潮濕。
謝清硯眸垂下,喉結(jié)往下滾了滾。
偏生他那張端方矜冷的臉,即便這樣,也有種禁欲的脆弱美感。
讓人忍不住撕碎。
謝清硯笑了下,“怪我沒親自送。”
黎初彎唇一笑,這男人還挺上道,她故意說:“哪知道謝總都會用助理打發(fā)我?!?
下巴忽然被握住,黎初被迫抬起頭,但這個角度并不舒服。
她不滿皺眉。
“你就沒用助理打發(fā)我?”謝清硯低聲問。
還是他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