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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父鄭母到這種時候依然很鎮靜,他們覺得沒有?生命危險就已經很幸運了。
鄭雅仙第一次意識到她還是很愛她這個廢物哥哥的,平時雖然兩人又吵又鬧,但當看見他滿臉是血,毫無生息被抬上擔架的時候,她真?的崩潰了,很害怕。
三人在手術室外等?了很久,鄭歲然才被推出來,打了麻醉還睡著,原本帥氣?完美的臉蛋現在右臉頰一道長長的傷口,縫了針。
鄭雅仙看見他臉頰上縫的針,更崩潰了,捂著嘴嚎啕大哭。
她哥哥最愛美了,最寶貝這張臉,她不敢想等?他醒來看見臉上的傷會怎么樣,他恐怕會崩潰。
鄭歲然轉移到病房之后,鄭雅仙鄭父鄭母都在病房里陪著。
鄭雅仙哭的眼睛疼,她哥哥毫無生氣?的躺在這里她才感受到平時能中氣?十足地和?她吵架的哥哥有?多幸福。
她哭得眼睛通紅,起身去洗手間洗臉,洗臉的時候也?忍不住哭,淚珠混合在水里,不見蹤跡。
洗完臉,她抬頭看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紅,臉色蒼白,可依舊很漂亮??墒撬绺缒?,等?鄭歲然醒了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肯定會崩潰的,右臉頰上那么長的一道傷口,縫了針之后,像一條惡心的蜈蚣爬在臉上。
她哥哥絕對受不了。
鄭雅仙盯著鏡子,突然拿出手機把鏡子都砸碎,到時候把鏡子碎片都拿走就好了,還有?病房里能看到臉的東西全部都拿走。
花瓶,手機,電視全部拿走,玻璃用窗簾拉上擋住。
反正絕對不能讓他看見自己的臉,否則他一定會崩潰的,說?不定會想不開?。
第85章 血染冰場
白茉莉身邊一下子清凈了, 鄭歲然?在醫院,崔圣經在家,梁宇宙在醫院, 剩下兩個屬性男在瑞士。
她一邊默默謹慎地關注著每個屬性男, 一邊照常上?學,她可不想哪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屬性突然?沒了。
到了學校大家都還在討論那場車禍, 只有鄭歲然?一個人受傷了,其他人都只是?受到了驚嚇,接受完心理輔導之后就正常來上?學了。
大家都很關心鄭歲然?的臉,因為那個沒打馬賽克的視頻看起來?實在是?血腥, 他的臉看起來?傷的很嚴重, 詢問現場經歷車禍的人, 他們也都說鄭歲然確實受傷挺嚴重的, 流了好多血。
白茉莉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默默聽著。
醫院里
鄭歲然?終于醒了, 麻醉勁兒過了, 他剛醒來?就感受到了臉上?的疼,他心里很恐慌,聲音也發顫:“我的臉怎么樣, 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鄭雅仙紅著眼,搖頭:“沒有, 醫生說好好養著很快就能恢復好了。”
顯然?她并不會撒謊, 鄭歲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看向鄭父鄭母, 嘴唇直顫:“給我鏡子!”
他一開始音量還正常, 后面?已然?崩潰了,眼尾猩紅, 怒吼著:“給我鏡子!”
“鏡子!我要鏡子!”
他一激動,嘴唇用力說話?,牽動著臉頰的肌肉,臉頰上?的傷口又開始透過紗布滲血。看起來?很嚇人。
鄭父鄭母看他這癲狂的樣子哪里敢給他鏡子,給鄭雅仙使了個眼色,她連忙跑出病房,去叫醫生護士。
沒人愿意讓他照鏡子,鄭歲然?心中預感越發不好,他的臉一定是?毀了,他很恐懼,這種恐懼外化之后就是?徹底的崩潰發瘋。
他突然?從病床上?下來?,嘴里喃喃著要找鏡子,沒被紗布包著的那半張臉慘白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鄭父鄭母攔住他,勸慰:“別激動,激動傷口又裂開了,都出血了?!?
鄭歲然?情緒十分激動,掙扎得?厲害,鄭父根本按不住他,好在醫生護士及時?趕過來?,給他打了一針鎮靜劑。
剛打上?沒幾秒鐘,人就軟軟的倒下去,安靜了。
大家把他扶回床上?。
醫生護士離開后,鄭父鄭母看著昏迷的鄭歲然?輕輕嘆氣,他們覺得?經歷車禍,沒有生命危險,斷胳膊斷腿已經很幸運了,可顯然?鄭歲然?不是?這樣想的,他這張臉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鄭雅仙盯著鄭歲然?的臉頰,從紗布里滲透出來?鮮紅的血,她神態怔怔,明?顯嚇到了,眼角泛紅,沉默了幾秒之后,突然?落淚,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再也不敢看了,趕緊轉身出了病房。
鄭父鄭母陪在病房里。
車禍的事情不過三?天就沒人討論了,因為又出了一件大事,這件事還和白茉莉有一點關系。
是?徐頌言的新聞,他這個新聞比鄭歲然?的新聞大多了。
徐頌言在冰球錦標賽的初選比賽中,意外被冰刀割到了手?腕,血染冰場,緊急送往醫院。
他雖然?是?渣男,但發生這種事真的讓人覺得?挺悲傷遺憾的,也沒人幸災樂禍,畢竟徐頌言打冰球打的確實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大家看見?新聞之后,紛紛來?安慰白茉莉:“茉莉,你?沒事吧?”
雖然?徐頌言是?前男友,但大家默認白茉莉一定還是?擔心他的。
白茉莉也順應大家做出有些恍惚的表情,勉強笑笑:“沒事?!?
大家圍著她七嘴八舌,無非是?在說最近大元高好倒霉啊,先是?鄭歲然?出車禍,后面?又是?徐頌言在國外比賽出事故。
白茉莉沉默著,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下一個就是?姜冬天了吧。
徐頌言是?一個很倔的人,除了上?飛機前最后給她發了一次短信后,再也沒有聯系過她。
出了這么大事,遠在瑞士,白茉莉還真無法保證他會不會死掉,萬一冰刀割到大動脈了,流血不止呢。
她莫名有些煩躁,原本以為自己?要承受的后遺癥不算什么,可現在看來?卻難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