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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冬天沉默著,白茉莉倒了杯清酒給他,眉目盈盈:“嘗嘗?!?
姜冬天不會喝酒,接過喝了一小口?,很辣很嗆,不自覺就皺起眉,表情有些可愛,比他平時疏離冷淡的模樣生動不少。
白茉莉輕輕笑了一聲?,笑盈盈盯著他。
姜冬天對上?她視線,有些尷尬羞澀,耳根發(fā)燙,一下子紅了臉,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輕聲?解釋:“抱歉,我沒喝過酒,有點辣?!?
白茉莉眉眼溫柔,點餐時特地給他點了柚子果汁,姜冬天不自然?地垂下眼,眼皮有些發(fā)燙,他也在烤肉店做過短期兼職,好?多?情侶吃飯時都是?女生不喝酒,男生會給自己女朋友點果汁喝。
姜冬天耳朵紅了。
白茉莉點了刺身,鵝肝,生蠔,說?實話都不是?姜冬天愛吃的,太?生冷了,他還是?愛吃熱乎乎的湯飯,但為了不浪費白茉莉的心意,還是?硬著頭皮吃了。
這些食物里,他最喜歡的還是?那杯果汁,是?柚子鮮榨的,沒有一丁點苦味,他很喜歡。
吃完飯,白茉莉結(jié)賬的時候中獎了,抽中了一箱清酒,姜冬天負責(zé)搬,抱在懷里,沉甸甸。
他笑著夸贊:“你運氣真好?。”
白茉莉微笑:“送你,你可以拿回去給伯父喝?!?
姜冬天微微有些驚訝,隨后心里發(fā)漲,輕聲?說?了句謝謝。
小贏提醒:“宿主,智慧男愛意值漲到?98%了?!?
白茉莉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那晚鄭歲然?哭完,第二天眼睛都腫了,他氣得差點砸鏡子,滿臉憤怒,嘴里念念有詞:“死?變態(tài),掃把星,碰見你之后就沒好?事?!?
唯一能讓他心情稍微好?那么一點點的大概就是?他臉頰上?的傷口?結(jié)痂了。
他拿著冰袋坐在車上?冰敷眼睛消腫,下車進學(xué)校之前把墨鏡戴上?了,本來長得就帥,引人注目,就他一個大搖大擺戴墨鏡的,更惹眼了。
鄭歲然?戴著墨鏡,臉色沉沉的往教學(xué)樓走,抬眸時不經(jīng)意掃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他臉色更難看了,加快腳步,匆匆追上?去。
追上?去一看,還真是?白茉莉,穿著大元高的校服,深灰色襯得她皮膚更白了,還穿了小腿襪,清純漂亮的不得了。
不對,呸,什么漂亮,一點都不漂亮,裝的溫溫柔柔,實際上?是?個暴力狂,死?變態(tài)。
鄭歲然?什么都沒說?,就只是?隔著墨鏡惡狠狠瞪了白茉莉一眼,就走了
白茉莉好?好?走著路,突然?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鄭歲然?惡狠狠瞪了一眼,是?的,雖然?他戴著墨鏡,但她也看出?來他瞪她了。
因為他擰著眉,咬牙切齒。
小贏要笑死?了:“宿主,美?貌男又發(fā)癲了。”
白茉莉盯著鄭歲然?遠去的背影,頗有些無奈,等永久得到?屬性,她可不要再理他了,每天都發(fā)癲,一般人受不了。
大早上?就碰見白茉莉這個死?變態(tài),鄭歲然?要氣死?了,臉色冷冷,悶著頭健步如飛往教學(xué)樓走,可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竟然?光憑著一個背影就認出?了白茉莉,怎么會呢,這不可能?。?
只要是?長得丑的,他都能自動把那張丑臉糊上?馬賽克,絕對記不住,白茉莉長得并不好?看,他能記住她的臉都是?意外,現(xiàn)在怎么會人潮中只憑一個背影就認出?她呢?
答案蠢蠢欲動,快要呼之欲出?,他卻格外抵觸,硬生生壓制回去,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個丑女,他一直沒戀愛,保留著自己的初戀,就是?為了把珍貴的第一次戀愛留給最漂亮的美?人,怎么會是?白茉莉呢。
他怎么可能會喜歡白茉莉呢。
可他的第一次已經(jīng)交代給白茉莉了。
鄭歲然?臉比鍋底還黑,今天認出?白茉莉絕對是?意外,對,是?意外。
他就不信下次還能輕而易舉的認出?白茉莉。
鄭歲然?故意忽略這件事,可接下來的事卻不停地印證著他能從洶涌的人潮中只通過背影就認出?白茉莉并不是?偶然?,而是?他真的對她上?心了。
課間?休息,他只是?照常和朋友一起去洗手間?,卻遠遠就能認出?從走廊那邊走過來的是?白茉莉。
鄭歲然?皺起眉,怎么會呢,距離這么遠,這里是?一條長廊,走廊那頭到?他站著的位置得有將近五十米。
一定是?看錯了,鄭歲然?腳步?jīng)]停,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抹走近的窈窕身影。
兩人之間?距離不斷縮近,近到?鄭歲然?想不承認都不行,確實是?白茉莉,他沒看錯,他又氣又惱,惡狠狠瞪她一眼。
白茉莉沒理他,恰好?有女生追過來笑盈盈挽住她手臂:“茉莉,一起走呀?!?
她就笑瞇瞇跟著女生一起走了,根本沒理鄭歲然?,他要氣死?了。
午休,鄭歲然?和朋友一起去食堂,他來晚了,只能排在后邊,滿臉不爽不耐煩,朋友安撫他。
他抱著手臂,煩躁地往前面掃了一眼,本意只是?看看前面到?底排了多?長的隊,沒想到?就是?這么隨意的一瞥,他竟然?又看見白茉莉了。
排在很前面,離他挺遠的。
他皺眉,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只是?一個背影,發(fā)型都變了,小腿襪也沒了,只剩一雙微微超過腳踝的白色短襪,可他心里就覺得是?白茉莉。
早上?看見她時,她頭發(fā)沒扎起來,披散在肩膀上?,這會兒半攏起來,在腦后別了一個珍珠碎鉆發(fā)卡。
鄭歲然?死?死?盯著那道身影,自言自語:“一定是?認錯了,怎么可能每次都能認出?她?!?
他盯著白茉莉背影,等著她回頭,小聲?祈禱,認錯了認錯了,不是?白茉莉。
結(jié)果打完飯,人一回頭,不是?白茉莉又是?誰,皮膚白白的,眉眼溫柔清秀。
鄭歲然?兩眼一黑,咬緊牙咒罵:“西八,真是?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