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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嘰哩哇啦解釋了一堆,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蘇眠撓了撓頭,卻不知自己為何要向她解釋這么多。
蘇眠明顯感覺身邊的容臨已經黑了臉,渾身散發著冷厲的氣息,叫人不敢靠近。
楚南煙乖巧的點了點頭,笑得很大方,“我并沒有誤會什么。容臨哥哥,我們好久不見了。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楚南煙笑得一臉燦爛,丹唇皓齒,直叫人難以轉移目光。
容臨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假山,目光沉沉,卻是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輕笑道,“南煙妹妹,當真是好久不見了。”
容臨視線微微下移,瞥見了她腰間別著的一塊半壁和田玉玉佩,嘴角勾了勾,“這塊玉你竟還帶著。”
楚南煙眉頭柔和了幾分,臉上含笑,“這是從前阿娘在寺廟為我們求來的護身符,我自然時刻都帶著。”
還說沒什么關系,蘇眠在心中冷笑道。連配飾都是成雙成對的。
容臨用余光瞥見蘇眠嘟著的嘴,心中暗暗竊喜,連帶著語調都輕快了幾分,“我從未忘記過往日我們一起的情意。”
楚南煙嬌羞地望了一旁呆站著的蘇眠一眼,跺了跺腳,“外人面前容臨哥哥,你怎也...”
下面的話并沒有說出口,卻清晰點出了蘇眠是外人這件事。
“南煙姐姐,人家可不拿自己當外人呢。”楚清揚不知何時站在了楚南煙身邊,神色輕蔑。
第50章 初吻
宮中這位太平公主可是宮中出了名的惡霸,仗著皇上的寵愛,自然無法無天。
皇上膝下只除了未出閣的公主,便只有她一根獨苗了,自然捧在掌心上寵愛。
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縱然再無理取鬧,也無人敢傷她一根手指頭。
蘇眠默了默,她察覺到了面前這位公主對她莫名的敵意,卻是不知為何。
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蘇眠也不想與她爭辯,左右自己不是皇宮內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清揚瞧見蘇眠默不作聲的樣子,心中只覺得越發憋屈了,就像是用一拳砸到了棉花上面,輕飄飄的。
從前只要誰敢爭辯一句,自己立馬就動手了。如今蘇眠像個悶葫蘆一樣,倒是激得楚清揚心中越發不快了起來。
“你從前在父皇面前不是很能說的嗎?怎么如今變成啞巴了?”楚清揚挑了挑眉,語氣凌厲了幾分。
“清揚。”楚南煙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起伏,又怕她惹出什么是非,急忙扯了扯她。
“清揚,你為何這樣不依不饒?”容臨側身站在了蘇眠身前,龐大的身軀罩住了她,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
容臨聲音冷淡,臉上卻帶了一層不明顯的怒氣,眉頭緊皺。
楚南煙驚愕地望了一眼容臨,眸子閃了閃,隱隱帶上了一層霧氣,顯得楚楚可憐。
她從未見過容臨哥哥這般模樣,從前他總是眸中含笑,溫柔地回應著她。那時的他雖然近在咫尺,卻讓她有種疏離的感覺。
只是一想到他是為了護住身后的蘇眠,楚南煙心中的妒意就像藤蔓一般瘋長,幾乎讓她透不過氣來。
“臨哥哥,你為什么還幫她說話?”楚清揚瞪圓了眼珠子,惡狠狠地盯著蘇眠。
蘇眠望著容臨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中涌過了一陣暖意。少年寬厚的后背,此時如同一座聳立如云的山峰般護住了她。
楚清揚更是不打一處來,偏頭一看卻瞧見了楚南煙微微泛紅的眼圈。
蘇眠此時位于御花園正中心,亭臺樓閣,嶙峋山石,別有一番風景。只是蘇眠身后是一個巨大的蓮花池。正值夏季,蓮花開了滿池,傳來陣陣的幽香。滿池的碧綠,枝枝花梗隨風搖曳,亭亭玉立的蓮花,可謂是潔白無瑕。
蘇眠在????????捕捉到楚清揚的余光掃過這偌大的蓮花池時,心中警鐘嗡嗡作響。從前她在蘇府中,聽慣了折子戲中姐妹反目撕頭花落水的情節,難道...
還未等蘇眠反應過來,楚清揚已經邁著步伐朝她走了過來,眼里帶著明目張膽的挑釁。
“容臨哥哥,你能不能讓一讓,我有幾句話想和蘇眠姐姐說。”楚清揚搓了搓手,收斂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容臨沉默了半晌,還是向左側跨了一大步。
蘇眠嘴角抽了抽,雖然明白她根本就是不懷好意。蘇眠望著面前獰笑的楚清揚,怔怔后退了一步。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欺負南煙姐姐的下場。”楚清揚撩起了袖子,滿臉猙獰,活像個鄉野悍婦般。
下一秒,她就赤裸著臂膀,與蘇眠進行了廝打。
“清揚,不要啊。”耳邊傳來了楚南煙破音的吼叫聲。
蘇眠被楚清揚一招掃堂腿摔在了地上,也毫不示弱,兩腿夾住了她的腦袋,將她束縛在地,動彈不得。
兩人不斷地在草地上翻滾了起來,饒是見多識廣的容臨一時都手足無措,他曾見過戰士廝殺,卻還未見過女兒家扯頭花的場面,手虛停在空中,無處安放。
御花園周圍頓時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宮女太監,一個個探著腦袋只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
那些平日里受了楚清揚欺辱的宮女們,都忍不住為蘇眠加油打氣了起來,場面一時失控了起來。
楚清揚到底是公主,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幾個回合下來,已經是筋疲力盡,喘著粗氣。
而蘇眠,看著比楚清揚矮了一小截。從小便被逼迫砍柴燒水,干過不少累活,體質自然不一樣。
楚清揚耳邊傳來了太監們那些歡呼打氣時,臉上不免一陣燥熱,唯恐在他們面前丟了臉。
“今日,就到此吧。”楚清揚急忙喊停,踉蹌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