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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雪里眼里閃著可憐的淚光。“你真殘忍,你知不知道我很需要錢?”
“不知道你要那么多錢做什么?”云柏飛面露同情。
“那些錢能幫我找到名醫,醫好我的失憶癥。”生雪里哽咽地說,一行眼藥水自眼眶滑落下來。
嘿嘿,這就是她聰明的地方,說十句實話,然后來一句謊話,就算心理醫生也無法識破她的奸詐。
“你發生了什么事?”云柏飛不疑有詐。
“我不知道,是你爺爺救了我,并紿了我這份工作。”
生雪里一臉茫然。
云柏飛露出考慮的表情,從廁窗透過來些微柔和的燈光,他再次被她的美麗深深吸引;一開始,因為明白她是爺爺的美人計,他對她的感覺充滿掙扎,但他現在像被下了魔咒般不由目主地點頭,“好吧.助人為快樂之本,我就回家一趟。”
“我馬上去通知小張準備開車。”生雪里樂不可支。
“你別高興得太快,我并不打算今天就回家。”云柏飛潑冷水地說。
“沒關系,只要你在老爺生日那天回家就行了。”生雪里急著要去告訴小張。
“別急著走,你不怕我反悔嗎?”云柏飛開始察覺中了她假哭的計謀。
“你會言而無信嗎?”生雪里拉長了臉,她的耐心到達極限。
“會。藝術家的性格多半是反復無常。”云柏飛往畫室走回去。
“你到底要不要回家?”生雪里跟在他身后,心里一直想給他屁股一腳。
云柏飛突然旋身,生雪里沒注意到,整個人撞進他的懷中。她穿著高跟鞋,將原本一百七十五公分高的身材拉高至一百八十公分,和他幾乎一樣高,兩人的身體因相擁而發熱,她感覺到他的呼氣吹拂著她的臉,他的一只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時之間,她陷入一種難以形容的意亂情迷之中,但是……
他另一只手飛快地將她緊握的手扳開,不高興地質問:“這是什么?”
“眼藥水,我有干眼癥。”生雪里暗自責怪心中小鹿不該亂跳。
“所以你剛才的眼淚是眼藥水,對不對?”云柏飛比她想象中聰明。
生雪里憤怒地推廾他。“沒錯,不過我并沒說我哭,是你自己認為的。”
“這表示你說你得失憶癥,也有可能是假的。”云柏飛一口咬定。
“是真的。”生雪里再問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回家?”
“你到那兒去坐。”云柏飛指著模特兒躺過的床。
“你想干什么?”生雪里柔細的手臂冒出滿滿的雞皮疙瘩。
云柏飛注視著她膽怯的表情,嘴角泛起柔笑,“我突然靈感來了。”
“你要畫我?”生雪里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這個變態畫家要她賣身求榮。
“沒錯。”云柏飛走到畫架后,換上新的畫布。
“對不起,我無法答應你。”生雪里果斷地搖頭拒絕。
一聲冷哼從云柏飛的鼻子